晋王带回府的女人,最后怎么死的?
毒药是谁灌的?
杜瑾抬头,对上温竹的眼神,她笑了起来,“你想从我这里套话?做梦!”
“你回答与否,都不重要。杜瑾,我给你机会,将功赎罪。”萧清淮开口,“你夫妻二人杀害无辜百姓,不是一句没有做过,便可否认的。”
杜瑾听后,下意识追问:“你早就盯上此事了?”
她想知道,萧清淮偏偏不肯回答她了,反而催促道:“将证人带来。”
听到这句话,晋王妃浑身凉了,萧清淮早就盯上他们了。
胡侧妃被领上殿,她不敢抬头,脚步虚得厉害,一步踩着一步,直到晋王开口:“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晋王的声音,胡侧妃下意识过去,可瞧见地上的尸体后吓得后退两步。
“阿柔,你过来。”晋王恢复往日的温柔,朝她招招手。
他扮作温柔的郎君,试图用温情来迷惑胡氏,偏偏有人不如意,齐绥冷不防地开口:“晋王,你好歹也是一朝晋王,还是皇子,竟然为了几两纹银出卖自己的身体。”
说完,其余人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羞得晋王脸色发红,他呵斥道:“齐绥,闭嘴!”
“闭嘴?”齐绥冷笑,转而看向胡侧妃,“胡侧妃,晋王可曾寻你拿过钱?”
“拿过……”胡侧妃点头,“就是前几日,他说有事周转不开,不想让王妃知晓,与我拿了两万两。”
说完,齐绥拍了巴掌,“听到了吗?听到了吗?这就是铁证!”
晋王狡辩道:“不过与妾拿些银两罢了,算不得什么。”
“晋王,你的妻子说用嫁妆补贴你,你的妾室也用钱来补贴你,你说说你,堂堂正正的晋王,竟然要靠女人立足。”
齐绥不忘补了一刀。
晋王气得胸口起伏,恨不得将齐绥的嘴巴堵上。
两人吵了两句,并无作用,旁人不过看戏,明眼人都明白晋王今日要完了。
温竹开口说道:“来时宫门口遇见进业,顺势将人捉了进来,陛下可要见一见?”
“见,带上来。”小皇帝点点头,实诚道:“理该还晋王兄清白。”
最后一句话让晋王连拒绝的余地都没了。
晋王捏着鼻子,连一句责怪温竹无故捉住他长随的话都不敢说。
沉默两息,禁卫军压着一人进来。
男人穿着长袍,双手绑缚在身后,脸上更是鼻青脸肿,瞧见晋王后,他喊了两声:“王爷、王爷。”
晋王咬牙,“进业,好好回答贵人的话。”
进业听后,眼里浮现绝望,禁卫军压着他跪了下来。
眼看人到了,红蕴开口,“是他,是他收了宅子,我见过他……”
“你休要胡说,我从未见过你。”进业否认。
温竹言道:“红蕴只说你收了宅子,未曾说是哪间宅子,你为何急于否定。”
“来之前,我让人去户籍处,调去宅子过户的记录,上面有你的名字。你于两年前,去岁都去变卖了两户商户住宅。”
温竹变戏法般拿出几页纸,“进业,这是证据。”
一侧的萧清淮接过来,仔细看了两页,旋即说道:“进业,你还有何狡辩!”
“我……”进业哑口无言,悄悄抬头,瞧见晋王盯着他。
他忙低下头,连话都不敢说了。
“进业,还不说实话!”萧清淮怒喝一声,满殿呼吸声弱了下去。
就连小皇帝都吓得坐直了身子,唯恐失了仪态。
进业眼看瞒不过去,慌张道:“是我一人所为,两位侧妃娘娘去后,家里宅子还在,无人继承,我想着自己去变卖,换些钱贴补家里用处。”
但他说完,温竹便又反驳:“进业,你如今孤身一人,还没娶妻,如何贴补家里。我已着人将你查了一遍,你倒是有一相好的。”
提及相好的,进业浑身瘫软下来,耳边传来温竹的话,“你那位相好的将她知道的都与我说了。”
眼见瞒不不过去,进业跪伏在地上,浑身发抖。
“摄政王妃,你这是在恐吓他……”
“闭嘴!”萧清淮看过去,眼神冷冷,逼得晋王将话吞了回去。
齐绥靠过去,伸手去接过萧清淮手里的证据,可一眼过后,他便瞪大的眼睛。
这对夫妻当着小皇帝的面都敢弄虚作假,这、就是一张白纸!
殿内寂静无声,女子的声音缓缓道来:“你那位相好的说你经手数间商铺,甚至有些铺子是她给你找了买家,对吗?”
“进业,若不将你查清楚,我岂会将你拖到陛下面前来说道。”
进业浑身颤抖,一句句话如同枷锁,将他扣住,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沉默两息,声音颤抖:“是,是我让人卖了。”
“进业……”晋王震惊,没想到他就这么承认了。
萧清淮看向晋王,“晋王,可要本王用布堵住你的嘴?”
晋王羞耻难当,一句话都不敢说。
地方跪伏的进业哭着开口,语不成调,“是王爷吩咐我做的。”
“两年前,那户姓张的小娘子入京,王爷正愁没钱上前打点,他哥哥盯着他。他无处下手,便将目光落在那户人家身上。”
进业说着说着,喘了两口气,一旁的晋王妃杜瑾笑出声。
“你怎么不说了?进业,你为你的好主子做了那么多事情,不敢说了?”
“你不说,我说。”
杜瑾坐在地上,长发披散,值钱的首饰在进入刑部后就被人抢了。
她絮絮开口:“那两年我刚嫁给晋王,晋王上头有位太子,太子多疑,趁机打压他。”
“他处处说不上话,举步维艰,手中没钱行走。他便盯上了那位张家人。”
“张家人刚入京城,站稳脚跟,从江南而来,生意挪到京城,手里有大把的余钱。他就这样哄着人家将钱一笔笔拿给他用。”
“今日两万两,明日三万两,回来对方渐渐生疑,他呀,索性派人将她爹杀了。”
听到这里,众人面色都变了,看向晋王时多了几分鄙夷。
杜瑾哀叹一声,继续说:“她爹死后,家里产业都落在她母亲手里,但她母亲敏锐,多了心思。”
“他等不及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派人杀了她母亲,伪造其伤心过度跟着殉情的模样。”
她还要说,晋王扑过去,想要拦住她,齐绥上前,将他撞开。
晋王面露戾气,“她说谎,人是就是她杀的,是她杀了张氏,是她嫉妒我宠爱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