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海阁
书架 邀请 登录

第260章 苏站长还活着

作者:桃桃宝宝字数:6.7千字更新时间:2026-08-22 16:02:22
第260章 苏站长还活着

黄桂兰看着苏晚晚一副仗势欺人、得意猖狂的嘴脸,胸腔怒火直冒。

恨不得当场冲上去撕烂她的嘴。

她上前一步,字字铿锵愤怒道:

“苏队长,你口口声声说我们私自进山打猎、侵占集体资产,你有证据没有?”

“没证据,凭啥乱扣帽子、没收我们的腊肉腊肠!”

“这批野猪是大家伙亲眼看着我们谢家上山猎杀的!”

“大队早有规矩,谁猎到野猪,头筹功劳归谁,猪头猪脚就该归我们!”

沈丽萍立刻上前附和道:

“没错!大队白纸黑字的规矩摆在那里,有功就有奖,这是我们一家人拼命换来的酬劳。”

孙秀秀伸手指向民兵手里拎着的三个已经做成腊肉的猪头、还有那成对的腊猪脚,气愤道:

“这些全是我们应得的奖赏,全村人都可以作证,你们不能拿走。”

闻言,苏晚晚当场嗤笑一声,满脸蛮横不讲理:

“之前你们分到的新鲜猪肉,二十张嘴巴,早就该吃完了。”

“我说你们吃完了,就是吃完了!现在这批腊肉腊肠,来路不明,一律按集体资产充公!”

朱琴顺势上前撑腰,态度强硬,摆出公事公办的架子来:

“你们若是不服,大可上前争抢。只要你们敢动手阻拦、抢夺物资,就是妨碍公务,当场抓人送去拘留所!”

黄桂兰气得浑身发抖。

她指着苏晚晚和朱琴,气得声音发颤:

“你们……你们简直就是土匪强盗,你们这就是抢!”

苏晚晚抬眼看向她,脸上笑意温柔无害,嘴里的话却阴狠刺骨,字字逼人道:

“兰姨,说话注意点分寸。你们如今是下放改造的黑五类人员,要是言辞不当、顶撞干部,是要受处分的。”

“你们下乡的目的就是劳动改造、接受监督,监督你们的就是大队公社、民兵队和大队书记。我们依规管束你们,无可厚非。”

她说完,目光扫过谢家一众老小,语气冰冷,当众宣布道:

“还有,上级早有明文规定,下放黑五类必须承担村内义务杂活。”

“之前有刘队长私心包庇,你们一直不用干义务杂活,我和朱书记也就既往不咎了。”

“但是从明天一早开始,你们得安排出人手,四点准时起床,包揽全村掏大粪的活,这是无偿劳作,不计任何工分!”

刘忠强知道,这确实是上头下发的。

但是规矩是死的,所以之前谢家的人下放到团结大队,他确实没再安排义务杂活。

一旁杵着锄头、刚踩烂谢家菜园的孙婆子,瞬间扬眉吐气。

孙婆子脖子一梗,满脸解气地附和道:

“就是这个理!改造就得有改造的样子,掏大粪最适合你们,好好干活改过自新!”

这孙婆子说话时,唾沫星子满天飞。

那模样,可得意了。

终于是让她报仇了。

苏晚晚缓步走到谢江面前,抬眼看向这位曾经的军区老首长,语气带着刻意的拿捏和试探:

“谢叔,你是谢家一家之主,这是你们身为下放人员规定的附加义务劳动,合规合理,你应该没有意见吧?”

谢江双拳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哪怕历经下放后的种种磋磨,他身上沉淀多年的老首长威压依旧隐隐外露。

那气场沉稳凛冽,莫名让苏晚晚心底生出一丝怯意。

那是身居高位多年、杀伐果断养出来的气场,普通村干部根本扛不住。

苏晚晚强行压下心底的惧意,硬着头皮开口,刻意提醒他的身份落差:

“谢叔,你要认清现状,别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

“你们全家是下放到团结大队的改造人员,你早就不是军区首长了。”

她再次追问,步步紧逼。

“说吧,谢叔,你有没有意见?”

谢江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怒意,神色沉稳镇定,沉声应道:

“放心,规矩我们懂。明早四点,我们准时起身,包揽全村掏大粪的活,绝不推诿。”

苏晚晚脸上立刻露出满意的笑容,故作赞许道:

“还是谢叔思想觉悟高,懂得配合大队工作。”

说完,她转头走向陈素英。

方才这老太太当众朝她吐唾沫,让她颜面尽失,这口气她死死记在心里。

此刻她腮帮子紧紧咬着,拳头攥得发白。

心底恨意丛生。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报这一箭之仇。

眼下寒冬将至,牛棚被拆得四面透风,她就要刻意磋磨,让这位年迈的老太太熬不过这个冬天,冻死在这寒风腊月里。

心底恨意滔天,脸上却依旧挤出温和的笑意,轻声询问道:

“谢家奶奶,你对这个安排,可有意见?”

陈素英眼底清明,心里透亮。

苏晚晚连亲生父亲都能狠心谋害,心性歹毒至极,越是激怒她,对方就越是疯狂不择手段。

眼下全家受制于人,不能再逞一时意气,连累一家人遭殃。

她压下心底的鄙夷和怒火,语气平淡隐忍:

“没啥意见,全村的大粪,我们会按时掏干净,绝不耽误。”

苏晚晚越发满意,转头扫过谢家几个兄弟,又道:

“都记牢了,凌晨四点准时起来干义务活,掏完大粪,照旧去大坝上工干活,两头都不能耽误!”

吩咐完,她抬脚走到乔星月面前。

此刻乔星月怀里抱着小岁岁,方才被打砸吵闹惊吓到的奶娃,已经被她轻声哄睡。

小脸贴着她的衣襟,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苏晚晚看着粉雕玉琢的小奶娃,下意识就伸手想去触碰孩子的脸颊,语气故作温柔道:

“这小奶娃是真可爱,看着就讨人喜欢……”

指尖还未碰到孩子肌肤,乔星月立刻侧身避开。

她稳稳将岁岁护在怀里,半步不让。

一旁的陈嘉卉立刻上前,伸手死死拉住苏晚晚的手腕:

“别碰孩子!”

苏晚晚收回手,脸上温柔褪去,只剩冰冷的算计。

“乔大夫,从明天开始,省城派遣的医务人员会正式接管团结大队所有医务工作。”

“你不再是村里的村医,没有任何行医权限。”

“你和所有普通社员一样,必须按时到大坝上工干活,不准找任何借口在家偷懒躲闲!”

这话一出,一旁的刘忠强瞬间暴怒,快步上前阻拦道:

“苏晚晚!你太过分了!星月丫头才坐二十多天月子,身子虚弱得很,压根不能下地重体力劳作!”

他指着苏晚晚,还要继续斥责。

乔星月连忙将怀里的岁岁小心交到陈嘉卉怀里,快步上前轻轻拉住刘忠强。

随即摇了摇头,低声劝阻:

“刘叔,别为了我们一家人硬碰硬得罪她,不值当。”

说完,她抬眼看向苏晚晚,神色平静无波:

“苏队长,我们清楚自己下放改造的身份,一切听从大队安排。”

“你们该砸的砸了,该罚的罚了,现在可以带人离开了吧?”

苏晚晚看着乔星月这副波澜不惊、沉稳淡定的模样,心底越发憋屈窝火。

她实在想不通,乔星月都落到这般狼狈绝境、全家被拿捏打压,凭啥还能如此从容镇定?

她不该痛哭流涕、卑微求饶吗?

心底的戾气越积越重,她冷冷扫了乔星月一眼,扬声吩咐民兵撤退。

“走!”

众人刚抬步走出两步,苏晚晚猛地回头,眼神阴恻恻的,再次开口刁难。

“对了,乔星月同志,你既然已经被免去村医职务,不再负责大队医务工作,那县卫生局下发的所有医疗物资、药品器材,必须全部上交大队,一样不留!”

乔星月=一眼就看穿了苏晚晚的歹毒心思。

对方根本不差这点药品物资,真正的目的是彻底断了她们的医药来源。

如今牛棚被拆,四面漏风,寒冬腊月、风雨无遮,一家老小老人小孩极容易染风寒生病。

一旦生病,没有任何药品救治,只能硬扛,轻则重病缠身,重则丢命。

苏晚晚就是要把他们一家逼入绝境,逼到走投无路,最后乖乖低头求饶。

而她唯一的妥协条件,就是自己和谢中铭离婚,成全她。

乔星月心里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现下他们顶着黑五类的下放帽子,受制于人,根本没有硬碰硬的资本。

原本要等到七九年才能彻底摘掉下放改造的帽子,还有整整两年光景。

可眼下有苏晚晚步步紧逼、不择手段的打压算计,他们一家人大概率根本熬不到平反摘帽的那天。

纵然前路凶险,绝境重重,她面上依旧不见半点慌乱,语气干脆利落应声:

“可以,所有医药用品,你们尽数拿走便是。”

苏晚晚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转头对着孙婆子和张二凤冷声吩咐。

“你们两个听见了?进去清点,所有医药药品、针管器械,全部收走,一样都别给他们剩下!”

紧接着,她又勒令乔星月交出村卫生所茅草屋的钥匙。

乔星月从容找出钥匙,抬手递到她手里,全程不卑不亢。

一番搜刮打砸完毕,苏晚晚带着一众民兵,浩浩荡荡、扬长而去,活脱脱一群得胜而归的强盗。

……

民兵队临时征用的农中茅草屋内,灯火昏暗。

苏晚晚看着满满一屋收缴来的腊肉腊肠,对着张二凤和孙婆子慢悠悠吩咐。

“张姐,孙大娘,明天你们把这些腊肉腊肠全部煮熟,挨家挨户给村里乡亲分一点。”

“今晚你们两个办事得力、表现不错,私底下可以多分一些,不用对外声张。”

孙婆子闻言大喜,脸上笑开了花。

“还有这么好的事!多谢苏队长!我都好几几个月没尝过肉味了!”

苏晚晚淡淡开口,叮嘱道:

“记住嘴严实点。对外统一说辞,就说这些腊肉是谢家侵占的集体公物,依规没收、平均分配给全村社员,公平公正。”

她心底暗自盘算,这般操作下来,谢家就算心里有怨气、想告状也无从下手。

物资全部分给村民,人人得了好处,只会感念她的功劳,没人会帮谢家说话,彻底堵死对方翻盘的路子。

张二凤看着桌上的腊肉,眼底满是阴狠,小声开口试探:

“苏队长,牛棚现在四面透风、啥都没了,一家老小老的老、小的小,这个冬天肯定熬不住,万一冻病冻死几个人咋办?”

她心里恨意难平,自家小冬因为谢家被淹死了。

小平还在少管所服刑,这辈子都毁了。

她打心底盼着谢家倒霉,盼着这群人抵命偿罪。

孙婆子跟着嗤笑一声,接话道:“那还用说!肯定要死人的!这么冷的天,四面漏风没遮挡,又没吃的没穿的,老人小孩哪里扛得住。”

张二凤眼底透出恶毒的快意,低声喃喃道

“太好了,这下总算解了我心头的恨意!”

两人话音刚落,屋外天色骤变。

夜空猛地劈下一道惨白闪电,划破夜幕。

狂风骤起,呼呼大作,吹得屋外树枝乱颤、尘土飞扬。

一场暴雨很快就要到来。

另一边的牛棚院内,满地狼藉,破败不堪。

劳大红看着被砸烂拆毁的家,看着满地碎木杂物、烂菜泥土,气得咬牙。

她低声怒骂几句苏晚晚蛇蝎心肠、恶毒报应。

随即转头看向乔星月,满脸焦灼无奈:

“星月丫头,咋个办啊?要是我家房子没被烧,还能让你们暂且挤一挤,可我现在也是无家可归。”

“牛棚围墙全被拆了,四面透风,寒风直往里面灌,这天气眼看就要下雨,一家人根本没法落脚过夜!”

刘忠强一边弯腰帮忙收拾散落的衣物杂物,一边沉声开口。

“别愣着干着急,赶紧收拾要紧物件,先去我家挤一晚。”

“我家有三间茅草屋,挤一挤,好歹能遮风挡雨、抵御寒气。”

乔星月抬头望向暗沉的天色。

闪电不断划破夜空,狂风刮得院边树木东倒西歪,雨点随时都会倾盆而下。

她点头应声。

“那就多谢刘叔,今夜只能冒昧打扰了。”

“说这些客套话干啥!”刘忠强动作麻利,不停捡拾物件,“赶紧收拾,雨一旦落下来,狂风暴雨的,老人小孩淋了雨必定要染风寒,到时候更麻烦。”

众人不再耽搁,立刻分工收拾残局。

刘忠强转头看向劳大红又说:

“劳大婶,你们一会儿跟着大家一起去我家挤一挤,先熬过今晚再说。”

乔星月随手拾起地上一件被风吹下来的衣服,转头对着黄桂兰和王淑芬叮嘱着:

“妈,王姨,你们带着奶奶、岁岁和弟弟妹妹们先走,先去刘叔家落脚,别淋着雨。”

黄桂兰连忙点头应声:“成,我们先过去等着你们。”

致远主动上前开口:“四婶,我们几个男孩子留下来帮你们收拾,多个人快一点。”

乔星月轻轻摆手,语气坚定道:

“不用,你们的任务更重要。好好照顾太奶奶、奶奶和三个妹妹,护好岁岁,赶紧去队长家。”

致远重重点头,伸手从黄桂兰怀里接过熟睡的小岁岁。

小家伙方才被打砸声吓得大哭,好不容易才安稳睡熟。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小眉头微微蹙着,看着格外惹人怜惜。

致远小心翼翼抱着小奶娃,转头叮嘱承远、明远。

“你们两个扶稳太奶奶,脚步放慢,赶紧去翠花婆婆家避雨。”

几个少年护着一家长辈孩童,急匆匆赶往刘忠强家。

一行人刚踏进刘家院门,谢翠花看着众人满身尘土、神色沮丧的模样,连忙上前询问。

“这是出啥事了?一个个弄得这般狼狈,到底发生啥了?”

陈素英轻轻叹气,刚要开口解释。

屋外雷声炸响,瓢泼大雨骤然倾落,哗啦啦的雨声瞬间淹没四周。

黄桂兰趁着雨声,低声将方才牛棚被打砸、被刁难、被没收物资、强制义务劳作的事一一告知谢翠花。

谢翠花听完,气得浑身发抖,咬牙怒骂道:

“这个苏晚晚!心思歹毒至极,比当年进村作恶的鬼子还要凶残霸道,简直毫无人性!”

另一边,牛棚院内,剩下的人匆匆收拾好简单行李物件,结伴赶往刘忠强家。

半路之上,暴雨越下越大,路面湿滑泥泞。

陈胜华脚下一滑,重重摔在泥水里,浑身瞬间湿透。

谢中毅、谢中文连忙上前,一左一右将他从泥地里搀扶起来,简单拍掉身上泥水,继续赶路。

一行人好不容易赶到刘家,狭小的堂屋瞬间被二十多口人挤得满满当当。

椅子不够坐,大家就站在屋子里。

谢翠花看着众人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连忙翻出自家儿子、儿媳、孙子和老两口的衣物,全部分给大家。

“大家赶紧换上干衣服,别冻感冒了!我去灶房烧水煮姜汤,给大家驱驱寒气。”

众人纷纷换上刘家的旧衣服,长短大小全都不合身,松垮紧绷各不相同。

但好歹是干爽衣物,能勉强抵御寒气,不再浑身冰冷。

堂屋内,刘忠强早早搬出两个过冬省着用的火盆,点燃炭火。

这两盆炭火本是他家留着过年取暖用的,一直舍不得烧。

今日尽数拿出来给谢家众人取暖。

暖烘烘的炭火驱散了满屋湿寒,众人紧绷的身子稍稍放松。

安顿妥当后,刘忠强环顾一圈屋内众人,发现少了两个人,顿时慌了神。

“哎?星月丫头和老四呢?咋没跟着大部队一起过来?”

陈胜华和谢江悄然对视一眼,谢家几兄弟眼神快速交汇,眼底飞快闪过一丝隐秘神色,转瞬即逝,无人察觉异样。

谢江神色淡定,轻声安抚:

“队长放心,星月和老四还有点私事要处理,不会出事的。”

屋外狂风肆虐,破旧的木门被风吹得不停撞击门框。

大风卷着雨点拍打门板。

火盆里的火星被风吹得四处乱窜,明明灭灭。

刘忠强的大儿子刘大兵连忙上前,死死关紧木门,插上粗实的门栓,挡住屋外的狂风暴雨。

刘忠强依旧满心担忧,眉头紧锁道:

“雨下得这么大,电闪雷鸣的,牛棚那边啥都没有,他俩能有啥急事?”

谢江语气平稳安抚:“放心,他们带了蓑衣,应该淋不到雨。”

谢翠花满心焦急,忍不住念叨:

“星月丫头才坐二十多天月子,还没出满月,身子虚得很!”

“这么大的雨,万一淋了雨落下月子病,那可是一辈子的病根,咋个得了!”

黄桂兰闻言,瞬间红了眼眶,抬手擦拭眼角泪水,满心愧疚自责。

“是啊,星月这月子就没好好坐过一天,日日操心受累、担惊受怕,还处处受委屈,是我们谢家对不住她。”

谢江转头看向陈胜华,低声询问:“你腰伤咋样了?刚刚摔到腰了是不?”

陈胜华死死按住后腰,腰间疼痛钻心刺骨,几乎直不起身。

但他强咬牙关隐忍,笑着摇头。

“没事,一点小磕碰,不碍事。”

屋内众人围着火盆取暖,喝着滚烫的姜汤,稍稍驱散了身上的湿寒。

然后开始低声商量今夜的住宿安排。

谢翠花思虑周全,开口安排:

“这样,我和我妈带着老大、老大媳妇带着两个孙子还有老二,全部挤一间屋打地铺。”

“另外两间空屋腾出来,你们男同志住一间,女同志和孩子老人住一间,勉强能凑活过夜。”

刘忠强重重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屋子能凑活,可没有多余被褥。”

“方才大家匆忙收拾,遇上暴雨,所有被褥行李全都被雨水打湿,根本没法盖。”

一句话让满屋气氛瞬间低沉。

谢江看着满屋子老小,老人年迈、孩童幼小。

想着前路更是艰难险阻,胸口堵得发闷,满心酸涩无力。

与此同时,牛棚后山。

狂风暴雨席卷山野,山林风声呼啸,雨点密密麻麻砸落。

乔星月和谢中铭并肩站在半山腰的简易木屋前,守着屋内依旧昏迷不醒的苏正毅。

这间木屋是前些日子他们连夜搭建而成,木架主体稳固。

外层用稻草和黄泥混合厚厚涂抹,顶部铺着防雨帆布。

足以遮风挡雨,避开暴雨侵袭。

此处后山荆棘丛生、道路难行。

两面又是悬崖。

平日里根本无人踏足,位置极其隐蔽,是绝佳的藏身之处。

那日夜里,谢中铭和谢明哲两兄弟及时赶到,恰好撞见苏晚晚、苏大为对苏正毅痛下杀手,正说着要去拿工具挖坑埋人、彻底毁尸灭迹。

兄弟二人趁苏晚晚和苏大为去拿工具时,救下重伤垂危的苏正毅。

为了掩盖真相、稳住局面,他们顺势安排嘎子配合演戏,谎称深夜去后山奶奶坟前看奶奶,然后遭遇猛虎袭击受伤。

然后第二天又演了一出戏,完美圆上了老虎吃人的说辞,骗过了全村所有人。

谢家众人齐心协力,趁着夜色,只用了短短两个时辰,就搭建好了这间隐蔽木屋,将苏正毅秘密安置在此处。

苏正毅当日腹部被刺数刀,所幸未伤及内脏,乔星月及时为他清创缝合、上药止血,保住了性命,并无生命危险。

唯独头部受创严重,淤血阻滞,导致一直昏迷不醒。

方才苏晚晚带人扫荡牛棚、没收所有医药用品,也只是收走了一部分普通常用物资。

乔星月从木板床下,拖出两大箱医药物资来,“我就知道苏晚晚肯定让她那个当官的妈,重新安排新的村医来。”

此章为VIP章节,需要订阅后才能继续阅读

  • 价格:0屋币(1元=100屋币)
  • 购买
设置
作品详情 加书架
章节进度
评论 (0条)
评论加载中...
作品封面 正序
目录加载中...
加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