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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六角大楼分管情报与特种作战的副助理部长，杰克·哈里森将军。
汤姆的上司。
他在陆军干了二十多年，从情报参谋一路升上来，三年前调任现职，直接对接中情局和国家安全局的跨部门行动。
“坐，都坐。”
哈里森摆了摆手，自己先拉开椅子坐下，动作干脆利落。
他扫了一眼桌上的文件，然后直接开口。
“听史密斯说，东大有一个厂拥有非常先进的图传技术？”
“并且这个厂大量出口军事产品，影响到了地方的稳定？”
“是的，将军。”
汤姆点头，把桌上的照片和残骸分析报告整理了一下，双手递过去。
“据可靠消息，东大的这家厂拥有非常先进的图传系统，已经超越了我们内部秘密研发的系统。”
“他们大量出售民用产品，然后被客户改装成军事产品，在中东区域使用，破坏了我们几大公司的订单，这是我们从战场上回收的一部分产品残骸和分析报告。”
哈里森接过照片。
第一张是一架无人机的残骸，机翼折断，机身碎裂，但中段的载荷舱相对完整，上面的电路板清晰可见。
第二张是拆解后的图传模块，指甲盖大小的芯片被放大数倍，工艺之精细让哈里森皱了皱眉。
第三张是战场照片，一名士兵正举着一架多旋翼无人机，机身下方挂着一个改装的爆炸装置。
“汤姆，他们怎么做到的？”
哈里森把照片放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困惑。
“东大的技术向来是非常薄弱的，前不久他们还向我们引进了大量先进技术，半导体，数控机床，甚至一部分航空电子。”
“这些无一不证明他们在这方面的技术非常落后。”
“怎么可能自己突破图传技术？而且这一项技术在我们内部，都是一项攻克的难关。”
“将军，这个问题也是我们一直以来在思考的。”
汤姆坐直了身子，缓缓的酝酿着言语。
“所以我们没有在消息的第一时间汇报上去，就是这个原因，想着核查完之后再进行汇报，目前我们有两个可能性。”
“说说看。”
“第一，北方毛熊传授的技术，他们这两年一直在向东方阵营输出电子技术，如果他们把图传相关的一套方案给了东大，东大做出来是可能的。”
“第二，东大的的确确有特殊人才，突破了封锁，自主研发出了这套技术。”
闻言，哈里森沉默了片刻。
这以上的两种可能，无论是哪一种都是他无法接受的。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目光落在东亚的位置。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汤姆，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这一项技术是我们伟大的M利坚的。”
汤姆和史密斯同时抬起头。
“东大应该是剽窃了我们的技术。”
哈里森理直气壮的说道，仿佛本就如此。
“汤姆，听着，你需要发动你的力量，把这项技术真正地带回来。”
汤姆心领神会，站起来，脚跟并拢，声音铿锵有力：
“放心，将军，我会尽快完成！”
说完，哈里森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了他回过头，目光在汤姆脸上停了两秒。
“对了，记住，不要影响各大公司的订单。”
“特殊情况下，可以给对方一点颜色瞧瞧，记得掌握技巧和方法，不要影响现有的关系。”
“是，明白！”汤姆挺直腰板。
门被关上，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史密斯先打破了沉默，他走到汤姆身边，喜笑颜开，笑呵呵地说。
“汤姆，上面我已经给你搞定了，快点行动起来吧，”
“没问题，老伙计。”
汤姆把哈里森留下的残骸分析报告收进文件夹，嘴角微微翘起。
“放心吧，一定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
“小问题而已。”
“你打算怎么做？”史密斯在旁边坐下来，饶有兴致地问起来，
汤姆走到保险柜前，蹲下来，一边转着密码盘一边开口：
“史密斯，你知道的，目前我们的关系有些微妙，当然不会在正面上做动作，这项技术既然是我们流露出去的，那自然要收回来。”
说着，他拉开保险柜的门，从里面取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封面上盖着特别行动经费的蓝色印章。
“同时，我要申请一笔特殊经费。”
他把档案袋放在桌上，手掌按在上面，“在中东区域，把这些该死的东大产品给狠狠地打压下去。”
“这么一来，咱们的公司的订单就有，”
史密斯一听，脸上顿时露出会心的笑容。
他站起来，伸出手。
“好，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
汤姆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握。
史密斯说着：“圣诞节快到了，到时候一起聚一聚。”
“好，带上你太太，我让玛丽烤一只火鸡。”汤姆笑着应道。
史密斯摆了摆手，出了门。
接着，汤姆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号码。
“比尔，来我办公室一趟。”
不到五分钟，门口传来两声短促的敲门声。
“进来！”
一个四十来岁的身材精瘦的男人推门走进。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夹克，头发剪得极短，颧骨高耸，眼窝深陷，脸上没什么表情。
“长官。”来人站定。
汤姆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比尔。”
比尔·哈金斯，中情局东亚处行动组组长。
海军陆战队侦察兵出身，在东南亚和小日子待过十二年，能说一口流利的日语和半生不熟的普通话。
他的公开身份是驻香江的商务参赞，实际上负责整个东亚地区的渗透和情报获取行动。
过去五年里，他经手过至少四起针对东大技术机构的渗透任务，成功了三起。
比尔坐下来，目光扫了一眼桌上摊开的文件，瞥见了那张黑白证件照和曙光厂几个字，心里已经有了数。
“什么情况，长官？”
汤姆把档案袋往他面前一推，简单直接：
“东大川蜀省，一家叫曙光机械厂的军工厂。”
“他们的无人机图传系统，性能超过我们现役装备，情报局和六角大楼怀疑他们窃取了我们的技术。”
“上面要求，派人去把技术拿回来手。”
比尔拿起档案袋拆开，快速翻了翻里面的材料。
厂区平面图，产品照片，人员名单，出口记录……
他看完全部材料，合上文件夹，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没问题。”
汤姆盯着他，语气加重了几分：“时间要快，上面盯得很紧，年底之前要有进展。”
“明白。”比尔站起来，把档案袋夹在腋下。
“我马上就去安排。”
“注意分寸。”
汤姆补了一句，“这个厂子在东大国内影响很大，出了事不好收场。”
比尔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笑了笑：“放心，长官，干这行十几年了，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我心里有数。”
说完，他转身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