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区,晨风清爽,街边的梧桐叶在阳光下泛着明亮的绿意。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曹海江的电话。
“老同学,我准备离开揭阳了。”
“这么快就走?”曹海江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
“老家有点事,得回去一趟。”张军笑道,“过段时间还会再来,到时请你吃饭,好好喝两杯。”
“好,那可说定了!”曹海江爽朗地笑了,“一路顺风!”
挂了电话,张军又拨通了顾清颜的号码。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对面传来顾清颜的声音,却是带着一丝鼻音。
“喂……”
“清颜,我准备离开揭阳了,跟你说一声。”
“什么?你见我生病了,就想跑?也太无情了吧?”顾清颜娇嗔道,果然是有气无力,声音哑哑的,带着一丝委屈。
张军一怔:“生病了?什么病?”
“还不是你导致的?那天晚上你太能折腾了,害得我感冒了。”顾清颜娇嗔道,语气里又是羞恼又是埋怨。
张军尴尬地咳了一声。
那一天晚上,由于顾清颜太过漂亮性感,又是她的第一次,他是真的折腾了她一夜。
没想到,她竟然因此感冒了。
不过,自己如今掌握了华佗的医技,倒是可以尝试给她治疗一下。
“哦哦,我这就去看你,给你治疗一下,让你马上恢复。”
“你别吹牛了,你能来看我我就很高兴了,别的不期待。”顾清颜再次娇嗔道,显然并不相信他能治病。
张军挂了电话,先去药店买了一盒针灸用的银针,然后叫了一辆车,直奔顾清颜的豪华别墅。
张军按响门铃,没多久,门便打开了,门口站着一位三十来岁的美女管家,穿着得体的职业装,气质干练。
见到张军,她侧身让路,目光带着一丝怪异和暧昧:“张先生,顾总在房间等您。”
毕竟,顾清颜可从来没让男人进过她的房间。
但眼前这个男人,却能进去。
显然他和顾清颜的关系不简单。
张军点头致谢,便沿着楼梯上了三楼,推开了顾清颜的房门。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女人香,窗帘半掩着,光线柔和而温暖。
顾清颜正慵懒地躺在床上,裹着一床薄被,露出一截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
她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边,脸颊略带苍白,却反而衬得那双桃花眼更加水润动人。
还是格外的漂亮性感,娇艳如花,不愧是可以比拟妲己的狐狸精。
即使生病,也无比迷人。
见到张军进来,她微微嘟起嘴,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你还真来了?”
“你生病了,我当然要来啊。”张军在她床边坐下,从口袋里取出银针,打开来,“我给你针灸一下,应该能让你马上痊愈。”
“你是医生吗?有行医证吗?”顾清颜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家伙过来,双手空空,连花都没一朵,竟然真的要给她针灸。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她也不敢让他尝试。
一个不好,没病都可能扎出病来。
张军有点无奈。
自己确实不是医生,没有行医证,还真就不能给人随便看病和针灸。
而且,病人也不会相信,不敢让他施展。
他只好放下银针:“那我给你按摩一下。”
“你想占便宜就直说。”顾清颜白了他一眼。
不过,她没有拒绝。
终究已经把第一次给了他,按摩一下不算什么。
张军洗净双手,坐到床边,开始给她理疗。
他用的手法,是华佗的古法,其中牵扯到真气的运用。
因为华佗也是内修高手,他的五禽戏若配合心法,是可以修炼出真气的,算是一种外修功法。
张军虽然并未专门修炼过五禽戏,但他本身便有真气,此刻将真气凝聚于指尖,再配合华佗的理疗手法,应该会有很好效果。
他的双手按上她的肩颈,缓缓推拿。
顾清颜只觉得他的手心滚烫,仿佛两块烧热的玉石贴在她的肌肤上,烫得她微微一颤。
但紧接着,温热的气流便从他的掌心涌入她的体内,沿着经脉缓缓游走,暖洋洋的,仿佛冬日里泡进一汪温泉。
那股气流所过之处,她体内因感冒而积聚的寒气便如积雪遇见骄阳,迅速消散。
昏昏沉沉的脑袋也变得轻松、变得清醒,仿佛拨开了一层浓重的雾气,视野都明亮了起来。
她感觉无比舒服,舒服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困意潮水般涌上来,很快就睡着了。
张军没有停,继续用华佗的手法将她全身的经络都仔仔细细地梳理了一遍,又重点按了按几个驱寒的穴位,直到额上微微见汗,才收了手。
他拉过被子,轻轻盖在她身上,然后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掏出手机,刷了起来。
上午的阳光透过窗帘,在房间里投下一片温柔的光影。
顾清颜睡得很沉,很香,唇角带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悠悠醒转。
她睁开眼睛,第一感觉便是——浑身轻松。
那股笼罩了她一整天的昏沉、酸痛、畏冷的感觉,全都消失不见了。
她坐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发现自己仿佛从一场大病中彻底挣脱出来,整个人神清气爽,精力充沛,与早上判若两人。
她的感冒,真的是不翼而飞,彻底恢复了正常。
“我好了?”她难以置信地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深深地呼吸了几口,确认那鼻塞的感觉也完全消失了。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张军,满脸的惊讶和震撼。
“张军,你真的太神奇了!简直就是不可思议!你是怎么做到的?”
张军收起手机,笑了笑:“都说了,我会看病,若是针灸,效果更好。”
“这也太神了……”顾清颜惊叹不已,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他。
“那我就告辞了。”张军起身,作势就要往外走。
“等等。”她却是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娇嗔道,“你刚才撩拨了我,现在就想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