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军感受着吴清兰柔软的娇躯,呼吸着沁人心脾的香气,心中思绪翻涌。
吴清兰有着顶级的容貌,顶级的身材,而且非常的温柔贤惠,真的就是他喜欢的类型。
况且自己也答应过董远洋,要照顾好她的。
本来以为,等她将来从失去丈夫的痛苦中走出来,另外嫁人,自己也就不用扛起这份责任了,自有她的新老公照顾和保护。
但没想到,她却想要做他的女人,让他保护一辈子。
他低下头,在她的耳边轻声道:“我有女朋友的,而且不止一个。你再考虑考虑?”
吴清兰抬起脸来,满脸娇嗔:“你都已经吻我了,还让我考虑?”
张军低声道:“我是怕委屈了你。”
她目光柔柔地看着他,满脸崇拜,眼中满是情意:“你如此神奇,是我高攀了。”
张军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散了。
他不再耽搁,低头吻住了她。
她热情如火地回应起来,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交付出去。
这个吻缠绵而炽烈,足足持续了五分钟,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她双颊绯红,眼波迷离,整个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像一汪被春风吹皱的湖水。
张军不再犹豫,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进了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很精致美丽,窗帘是浅浅的藕荷色,床头摆着一盏造型别致的台灯,灯光暖黄,在墙壁上氤氲出一片温柔的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独属于她的香气,呼吸一口,沁人心脾,令人沉醉。
她满脸羞涩,满脸期待,双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的颈窝。
一夜缠绵,自不必细说。
翌日,上午九点,两人才走出了房间。
阳光从客厅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落在木地板上,泛着温暖的光泽。
吴清兰换了一身白色的衣裙,走路时步伐轻盈,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春意。
显得越发地娇艳性感,成熟妩媚,仿佛一朵得到雨露滋润的花朵,尽情舒展着花瓣,绽放出惊人的美丽。
她看张军的目光中满是情意,心中的甜蜜和幸福几乎要溢出来。
她做梦都没想到,他的体力竟然会如此之好,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此刻,她已经彻底地沦陷,也对未来无比期待。
张军也是在暗暗感叹,没想到她如此精彩,若不是肚子饿了,他还不想起床的。
两人一起走进厨房,一起做早餐。
其实就是下面条,很简单的鸡蛋面,汤色清亮,面条柔韧,卧着两个白嫩嫩的荷包蛋,撒上翠绿的葱花,淋上几滴香油,香气扑鼻。
吴清兰接过碗,尝了一口,顿时满脸幸福,忍不住叹道:“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条,和你在一起,我真的是太幸福了。我爱你。”
张军微微一笑,心中也是感叹——提取了厨神陈彦斌的厨艺果然很实用,不仅自己可以吃美食,连自己的女人也可以。
他柔声道:“喜欢吃就多吃点。”
吴清兰甜甜地应了一声,埋头一口一口地吃着,连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早餐后,她去洗碗了。
收拾停当,她走进卧室,换了一身衣服出来,打扮得格外的性感漂亮,一件剪裁合体的连衣裙勾勒出曼妙的曲线,长发披散,顾盼生辉。
她走到张军面前,温柔妩媚地看着他,轻声道:“我去公司,你也去忙你的吧,不用经常来看我,一个月能来一次我就很满足了。我只会是你的女人,永远也不可能爱上别的男人的。”
格外的大度和体谅,也无比的贤惠。
张军紧紧搂住她,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若你有任何的困难,任何的麻烦,就联系我。我可以瞬间出现在你的面前。”
“嗯嗯。”她连连点头,笑靥如花。
两人在门口吻别,张军目送她的白色宝马驶出小区,才转身离去。
他又去了古玩街。
青石板路两侧店铺林立,人流熙熙攘攘。
他一家一家地逛过去,不漏痕迹地扫视着摊位上的旧物,遇到灵气浓郁的物件便细细把玩,让龙珠吸收其中的灵气。
路过博古轩时,张军本想悄悄走过,不去打扰老师。
但邓戎正坐在柜台后喝茶,一抬眼便瞧见了他,当即放下茶盏,快步走了出来,脸上挂着亲切的笑意:“张军,快进来坐!”
张军只好停下脚步,笑着唤了声“老师”,跟着进了店。
博古轩还是老样子,幽静雅致,檀香袅袅,一室的古董文玩错落有致地陈列在架子上,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邓戎引他到茶台前坐下,给他斟了一杯茶,茶水金黄透亮,香气清幽。
寒暄了几句,邓戎便压低了声音,眼中带着几分期冀,像小孩期待糖果一般:“张军啊,你最近有没有弄到什么好宝贝?拿出来让老师开开眼?”
他是知道张军本事的,这位得意门生时不时便能拿出惊世骇俗的奇物来,每次见到,都让他这个在古玩行当浸淫了大半辈子的老手叹为观止。
张军笑了笑,放下茶杯:“那就烦请老师把店门关了,窗帘拉上。”
邓戎一听这话,眼皮便跳了跳——看来还真是了不得的东西。
他也不多问,连忙起身,去把卷帘门拉了下来,又将窗帘严严实实地拉好,室内顿时暗了下来,只余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在墙壁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张军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锦盒,放在桌上,轻轻打开。
里面是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
通体浑圆,色泽温润,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一层蒙蒙的幽光。
邓戎瞪大了眼睛,正要凑近细看,张军却伸出手指,在那珠子的凹陷处轻轻摁了一下。
霎时间,璀璨的绿光从珠子中心爆射而出,莹莹烁烁,似一汪碧水被月光穿透,映得满室幽绿,连两人的眉眼都染上了一层淡翠色的光晕。
那光芒饱满而纯粹,带着一种不属于人间的灵气,仿佛掬了一捧深海之底的荧光在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