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组长还真是大忙人,才刚刚回海关,就有人急着约饭了?”
唐雨晴笑着打趣了句。
陆鸣没好气地说道:“真以为是让我去吃白食?那都是得干活的。”
“陆组长,那我们先去忙了。”
唐雨晴两人又打了声招呼,各自朝着岗位而去。
陆鸣也忙起了手头的事情。
期间还去沈云筝的办公室看了两眼。
见她已经躺在沙发上睡去,陆鸣才算是放下心。
一直到了中午,海关附近的餐厅里。
蒋俊武早早地等在这里。
看到陆鸣迎面而来,他连忙笑着起身,赶紧和陆鸣握了握手。
“陆警官!之前的案子多亏了你的帮忙。”
“今天陆警官放开肚子吃,我买单!”
蒋俊武洒脱一笑,赶紧叫来服务员,同时把菜牌递给了陆鸣。
要了四菜一汤后,陆鸣才冲着服务员笑了笑,“麻烦了。”
“怪不得人人都喜欢陆警官。”
蒋俊武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档案,递到了陆鸣的面前,同时进入正题。
“陆警官,我们也算是熟人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陆鸣满脸无奈地摆手说道:“蒋队到底是要请我吃饭去,还是想着给我增加工作量?”
蒋俊武搓了搓手,陪笑道:“陆警官千万别误会,这桩案子已经是陈年旧案,省厅的专家早就看过卷宗了,但他们也束手无策。”
“我只是想让陆警官看一下卷宗,听听陆警官的想法,毕竟受害者是一名五岁的小女孩,我也想早点锁定凶手,为小女孩讨回公道。”
省厅都没能破的案子?
陆鸣顿时来了兴趣,接过档案袋后迅速查看里面的内容。
根据卷宗记载,受害者名叫杨玉琪,被害的时候年仅五岁。
耳边又传来蒋俊武的声音。
“这个案子的疑点在于现场没有第二个人存在的痕迹,房门和窗子也反锁着,可小女孩却离奇的吊死在了头顶的房梁上。”
“根据验尸结果来看,杨玉琪系自杀,可在没有任何支撑点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吊死在房梁上?”
陆鸣从档案中抽出一张照片,风格极其诡异。
一尘不染的房间里,身穿红色长裙的杨玉琪吊在房梁上,胸前挂着一面铜镜,双手被红线诡异的绑在了身后,脚踝还绑着一个秤砣。
正如蒋俊武所说,在杨玉琪脚下,的确没有能踩的着力点。
“确定死者系自杀?”
详细了解案情后,陆鸣反问一句。
“确定。”
蒋俊武点了点头。
类似的回答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近些年来,省厅也下来了不少专家,都在探讨着杨玉琪案。
第一个问题往往都和陆鸣一样。
想想也对。
怎么看都不像是自杀,在现场的确没有他杀的痕迹。
尸体也属于机械性窒息死亡,符合上吊的特征。
陆鸣的手指轻轻地敲动着桌面,就连饭菜端上来以后,他也没了吃饭的心思,正思索着案件的突破点。
“询问过死者父母吗?”
陆鸣又问了句。
“案件发生以后,第一时间与死者父母进行了交谈。”
“他们声称当时出去上班,把死者单独留在家里,等到他们回来以后才发现,自家女儿已经不知所踪。”
“后来经过警方的寻找,在老宅里发现了死者,也就是你所看到的那张照片。”
“但奇怪的是,她的父母表现的并不是很伤心,在确定死者自杀后,父母很快便把她的尸体安葬了。”
“至于那栋老宅,这些年来一直空着,没有人去破坏过现场。”
“听说她的父母去了乡下,包了一大片地,小日子过得越来越好,还有了新的孩子……”
蒋俊武皱着眉头说了几句。
如果换做是他的女儿出事,只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要第二个孩子了……
而杨玉琪的父母倒是豁达。
不仅早早地走出了噩梦,甚至还一转之前穷苦日子,过上了幸福生活。
“这个案子的确有点意思。”
“能带我见一下死者的父母吗?”
陆鸣把档案里的资料重新放回去以后,突然问了句。
“可以!”蒋俊武赶紧激动地点了点头。
“这些年来,我们一直都和他的父母保持着联系,经常会沟通案件,但他的父母好像不是很开心,而且对我们也很排斥,只是敷衍着配合工作。”
随后蒋俊武拿起筷子就给陆鸣夹菜,倒酒。
还是暴露了请陆鸣来的目的:“咱们赶紧吃点东西,然后就去和死者父母见面。”
陆鸣看着他这副殷勤的样子,笑了笑,这才拿起筷子吃起了东西。
人是铁,饭是钢。
昨晚在医院里陪了沈云筝一夜,他也要尽快恢复体力。
一顿饭结束后。
两人开着车子,直奔乡下车道。
……
一直到了下午四点,他们这才到了杨玉琪父母所在的村子。
蒋俊武轻车熟路的找到了杨家院子。
陆鸣下了车,打量着眼前的‘豪宅’。
甚至比城里的别墅都要豪华一些。
足足三米高的围墙,门前还有着两尊石狮子,前有花园后有院子,五层建筑屹立在正中央。
“在杨玉琪生前,杨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陆鸣站在门前问了句。
“杨玉琪的父母都是普通的打工人。”
“在孩子出事一年以后,他家的小日子才逐渐好了起来。”
“他靠着种药材,迅速发家。”
“可奇怪的是,有了钱以后也没离开村子,反而盖起了大房子,在这里定居了。”
蒋俊武又介绍了几句。
这些年以来,他时常会想起这个案子。
时不时来杨家一趟。
对于杨家的情况也格外了解。
“女儿刚死一年,竟然就刚好发家致富?”
“和你说的一样,确实有点奇怪……”
陆鸣皱了皱眉头。
换做是任何家属,恐怕一年都走不出来。
怎么可能还会经商?
甚至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正当两人说话间,一名中年男人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刚好撞上了陆鸣两人。
他的脸色不由得一变,皱着眉头,语气满是抵触:“蒋队,你不会是又来调查玉琪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