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办了个案子,来市局看一下情况。”
“你这也是刚忙完案子?”
陆鸣朝着方佳和身后的几人看去。
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两名刑警,以及一名戴着手铐的犯罪嫌疑人。
方佳点了点头,“明明证据确凿,他还死不承认,估计今晚又睡不了了,得想办法先撬开他的嘴。”
陆鸣的目光落到那男人的身上,开启【罪恶之眼】查看情况。
有关于男人的信息浮现在他的头顶。
【姓名:刘浩文】
【罪恶值:180】
【涉案事件:聚众小额赌博、KTV娱乐违纪】
陆鸣不由得一愣。
“你是去抓赌和扫黄打非了吗?”
刘浩文的罪恶值很低低。
那就证明最多是在商k里找找乐子,就算是聚赌,玩的也不会太大。
方佳没好气的说道:“这种小事,轮得到刑警队亲自出马?”
陆鸣尴尬地笑了笑。
确实,治安大队就能处理,怎么可能让方佳出马?
“市里发生了一起入室迷奸案。”
“根据现场残留的dna对比,刚好锁定了他。”
方佳淡淡开口。
刘浩文顿时说道:“事情真的和我无关!是有人故意陷害我!”
“故意陷害?”
方佳的脸色一变,沉声说道:“那你出现在案发现场附近的监控录像内,又作何解释?”
“我也不知道。”
刘浩文咬着牙,脸色极其难看。
“除此之外,你提供的不在场证明也无效,你又要怎么解释?”
方佳继续质问。
一旁的一名刑警冷笑道:“这种人见的多了,死鸭子嘴硬罢了。”
刘浩文忙说道:“警官!我那晚真的在打麻将,他们是担心给自己惹麻烦,所以才否认了我在现场的事情!”
方佳冲着两名刑警摆手说道:“先把人带进去。”
随后转头对着陆鸣说道:“那我先去忙了。”
“嗯......”陆鸣点了点头,可眼看几人要走,陆鸣思索片刻,又立马上前拦住了方佳。
“方队,我觉得案件存在疑点。”
“或许,他并不是在说谎。”
虽然没有用【谎言天秤】去验证刘浩文的话。
但系统提示的消息绝不会有错。
刘浩文并不涉嫌入室抢劫和重伤害。
罪恶值又如此之低。
这桩看上去铁证如山的案子,必然另有隐情。
“你确定?”
方佳微微蹙眉。
一旁的一名刑警笑着说道:“陆警官,我们承认你办案厉害,但本案监控、DNA、无效不在场证明,三项铁证闭环,完全可以零口供结案。”
大家都认定证据确凿,陆鸣却越发疑惑。
系统绝对不会出错,那问题到底出在哪?
陆鸣忽然看向刘浩文,下意识问了句:“你有跟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兄弟?”
刘浩文的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没有,我家就我一个。”
众人面面相觑,压根不理解陆鸣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陆鸣看向方佳:“方队,你待会还会去案发现场吗?能带我一起吗。”
方佳也是十分疑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了解陆鸣。
接触这么久以来,还从来没有办过冤假错案。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或许案子真的存在疑点。
她和身边的两名刑警交代两句后,跟随着陆鸣一路上了车。
车内。
方佳询问道:“你为什么确定刘浩文和本案无关?”
“直觉。”
陆鸣看着这起案件那些所谓的证据,眉头紧锁。
……
两人很快抵达案发现场。
方佳带着陆鸣轻车熟路地上了楼。
由于案子还没有结束,再加上受害人住了院,案发现场被保护得很好。
地面上还有着大量的玻璃碎屑,以及一些干枯的血迹。
陆鸣换上鞋套,走进大厅以后,扫视着房间内的情况。
根据地面上的痕迹,还原着案发现场所发生的一切。
站在他身后的方佳徐徐说道:“由于受害者和嫌疑人在房间里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导致双方各有损伤。”
“嫌疑人最后拿起酒瓶砸在受害者的脑袋上,从而造成受害者短暂性休克,这才得以脱身。”
陆鸣应了一声,顺手拿起了已经碎掉的酒瓶。
好在,瓶颈处还保持着原样。
“上面的指纹核对过了吗?”
陆鸣询问了一句。
“指纹?”
方佳微微皱眉,这才注意到陆鸣手中的玻璃酒瓶。
由于所掌握的证据颇多,指纹的问题的确忽略了。
她下意识地问道:“所以你还是怀疑,有人和刘浩文长相一致,冒充作案?”
“大概率是这样。”
除非世上存在易容术,否则既然不是刘浩文犯罪,他为何又会出现在监控画面当中?
“不管怎么样,先把指纹送到局里进行对比。”
陆鸣继续说道:“对了,他提供了不在场证明吧?”
方佳点了点头:“案发当晚,他声称和三名牌友通宵打牌。”
“但偏偏棋牌室监控当晚损坏,三名牌友统一口径,都说整晚只有他们三人斗地主,从未见过刘浩文。”
陆鸣微微皱眉,怪不得方佳等人会认定了刘浩文有作案嫌疑。
证据、口供、监控,全部锁死刘浩文,可他就是拥有完美的隐性不在场证明,属实太过蹊跷。
就算事件和他没有关系,他也未免有些太点背了吧?
“这样吧,我们审一遍他所说的三名牌友。”
“不过......”
陆鸣嘴角上扬:“得把他们分不同房间审问,玩一出囚徒困境!”
方佳看着他模样,眼睛忽然一亮,她怎么没想到还有这方法!
还是陆鸣鬼点子多!
转眼,陆鸣两人下了楼,一路直奔市局而去。
……
方佳在路上提前联系过刑警队。
在几人抵达市局的同时,刘浩文声称的三名牌友已经分别坐在了讯问室内。
随着讯问室的门前后依次被推开,三人都是赶紧站起身,说的话都如出一辙。
“警官!我们昨晚真的没有和他打牌!我们一整晚都在棋牌室里斗地主,玩的还是一毛钱的小局!”
陆鸣差点被他们的话逗笑。
这年代还有人玩一毛钱的斗地主吗?
又不是陪孩子打发时间?
“玩一晚上的一毛钱斗地主,能赢得出台费吗?”
三人皆是顿时语塞。
“啪!”
陆鸣拍了一下桌子,分别用同样的话术说道:“其他人已经把你供出来了!”
“证明刘浩文和你们共同打了一夜麻将,事到如今还不说实话吗?”
“你是想替他们进牢里?!”
其中一人的心理防线极速崩塌:“我……”
“我说!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