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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还在脑海中搜寻着关于“海棠”两字的记忆。
海棠。
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见过，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时候、在什么情境下。
他在原著里读到过吗？
不太确定。
林牧的眉头微微蹙起，努力在记忆的海洋里打捞着这个名字。
但他没来得及多想，因为那道慵懒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了。
“就是他？”
叫海棠的女人走到等候区，目光落在林牧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她的眼神里没有恶意，但也谈不上善意，更像是一种本能的审视。
“这么年轻？从音乐学校找来的学生？”
她身边的助理回答道：
“不太清楚，这个人是周制作人安排的。”
那女人也没问什么，在林牧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
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在一起，皮裙的裙摆微微上滑，多露出了一截腿。
她从包里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却没摸到点火的东西。
“喂，小弟弟，有火吗？”
她偏头看向林牧。
林牧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不抽烟。”
女人挑了挑眉头，这时将烟塞了回去，看向林牧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就在这时，前边的工作人员喊了一声：
“周制作人好。”
周燕妮走路带风的走到了这里。
她的目光在这边搜寻了一遍后，落在了林牧的身上。
“到你彩排了。”
林牧点了点头，起了身，离开之前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叫做海棠的女人。
那个女人也在看他。
四目相对，海棠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说“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林牧转身跟着周燕妮往舞台方向走。
“你不用理她，你唱完你的就走。”
周燕妮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林牧被周燕妮说的好奇心来了。
“她是？”
周燕妮听后有些疑惑的扭过了头来：
“你竟然不认识她？”
林牧挠了挠头。
他应该认识？
不对，周燕妮这么说，那说明那女人应该比较有名……
但这个世界他才穿来没多久啊，对娱乐圈也没怎么了解，看这本小说的时候，也只有文字描述，看不到样子啊！
他怎么认识？
“我对娱乐圈不怎么了解。”
周燕妮原本想问：你四姐就是混这个圈子的你竟然不了解？
但最后她只是简单的给他介绍了一句：
“沈海棠，知名歌手，拿过两次金曲奖一次最佳专辑奖，她是这档节目的常驻评委之一。”
林牧点了点头：
“原来是评委……”
周燕妮动了动嘴，本来还想嘱咐他一句什么的。
但她转念一想，她干嘛多管闲事，就没再说了。
与此同时，林牧还在心里念叨着“沈海棠”三个字。
等会儿，姓沈……
林牧记得，五大家族里不就有个沈家吗？
可他记得，沈家没有个女儿叫做沈海棠的啊。
而且原著对沈家的描述好像也不多？
他大概记得，沈家虽然是五大家族之一，但沈家行事低调，沈家人也神神秘秘的，跟其他家族的来往也相对较少……
他看小说有个毛病，开头看得仔细，越往后翻得越快，到了中后期基本就是跳着看，专挑主角打脸反派的高潮情节过瘾。
毕竟看小说只是图一乐，谁看小说看那么认真啊？
谁知道有朝一日他会穿进来啊！
林牧现在也分不清自己是漏了一些情节，还是原著里根本没写这，或者是那人根本不重要……
周燕妮见林牧一直不说话，以为他是紧张，开口安抚了一句：
“今天主要是试音，不用紧张，按你平时的状态唱就行。”
林牧点了点头，跟着她走上舞台。
灯光还没全开，只有顶光打下来照在他身上。
技术人员还在调试设备，音响里偶尔传出一两声刺耳的电流声。
周燕妮走到控台前，跟音响师交代了几句，然后转过身，朝林牧比了个手势。
林牧点了点头。
随着伴奏起，他也渐渐开始进入状态，开始拿着话筒唱了起来。
林牧的第一句歌词刚从嘴里唱出来，现场的人，目光里纷纷都露出一丝惊讶。
竟然……
这么好听？
与此同时。
沈海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舞台后方。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那个站在顶光下的少年。
眼中是藏不住的欣赏。
“没想到啊……周燕妮倒是捡了块宝。”
沈海棠收回目光，心中生出一个想法，随后又转身回到了等待区。
……
林牧将那些歌一一试唱完，也用了半小时的时间。
他从系统面板上看到，刚好距离体验卡结束，还有不到半小时。
林牧在心中呼出一口气。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现场的人似乎都没什么反应。
大家似乎……
都沉浸在他的歌声里了。
就在这时，周燕妮第一个反应过来：
“好，结束了，大家辛苦了。”
大家这才接二连三的回过神来。
林牧感受到，大家朝自己投来的目光渐渐有些不同了。
……
林牧从电视台大楼走出来，走到了路边。
他正在想，是直接去宋家呢，还是先给宋清婉打个电话联系一下。
这时，一辆外表低调，内饰高调的保时捷停在了他的面前。
“弟弟，去哪啊？”
林牧回过神来一看，发现车里的竟然就是那个沈海棠。
车窗降下来，露出沈海棠那张慵懒又带着几分玩味的脸。
她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肘撑在车窗边缘，歪着头看他：
“愣着干嘛？问你话呢。”
林牧回过神来，礼貌地笑了笑，回道：
“回学校。”
“果然是学生啊……青春帅气的男大学生……”
沈海棠自言自语着，然后挑了挑眉，目光在林牧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说道：
“上车吧，我送你。”
林牧摆了摆手。
“谢谢了，不用。”
沈海棠又挑了挑眉头：
“怎么，怕我吃了你？”
林牧嘴角抽了抽。
这话说的……
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
但他不是真的去学校，而是有正事要办，他也不想在这位姐姐身上浪费时间。
“真的不用了，谢谢你。”
林牧说完，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就往前走了。
但对方并不想这么快放过他。
沈海棠开着车子追了上来，随后保持着跟林牧走路一样的速度，跟在他身边。
林牧见她这样皱起了眉头。
这位姐要做什么？
接下来，沈海棠的发言，让林牧直接愣在了原地。
“弟弟，要不别努力了，姐姐包养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