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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听到沈海棠这话，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
这话听起来怎么都有点怪怪的。
但他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环顾了一圈四周，把话题拉了回来：
“海棠姐，你这地方确实不错，隔音效果一流，外面那么吵，一进来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你新歌是不是就在这里录的啊？”
沈海棠挑眉看了他一眼，像是看穿了他那点转移话题的小心思，但没有戳破。
她懒懒地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调音台边缘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开口道：
“我考虑过了。”
林牧看向了她，等着她的下文。
“你上次说的事，我可以跟你合作。”
沈海棠说得很直接，没有绕弯子，也没有多余的铺垫。
“但我有条件。”
林牧坐直了身体，一脸正色地看向她：
“海棠姐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尽量满足。”
沈海棠从桌上拿起烟，抽出一根，熟练地点上，抽了一口吐出烟雾后，看向林牧说道：
“我跟你的合作，只能存在暗地里，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沈家那边的人。”
沈海棠把玩着手里的烟，目光透过缭绕的烟雾落在林牧脸上。
她继续说道：
“我能做的，就是帮你提供沈逸安的信息和弱点，他在盘算什么、准备做些什么、背后跟谁有往来……这些我能帮你摸清楚，但需要正面出面的事情，你得自己来，我不会在明面上帮你，我也不会承认我们之间有合作。”
林牧听完，没有任何犹豫就点了点头：
“没问题，这个我能理解，本来也没打算把海棠姐你推到台前去的。”
他知道沈海棠的处境。
她跟沈逸安一样，都在争夺沈家的继承权。
如果让人知道她跟一个外人联手对付自家人，哪怕这个“自家人”是她的竞争对手，在沈家那种规矩森严的家族里，也是一桩足以让她失去资格的大忌。
“还有……”
沈海棠忽然将手里抽了一半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站起身来，一步一步地朝林牧走过来。
她走到他面前时没有停，而是继续往前，直到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林牧下意识地想往后靠，却发现椅背已经抵住了他的后背，退无可退。
“海棠姐，你这是……”
林牧有些不知所措了。
沈海棠弯下腰，一只手撑在他座椅的扶手上，另一只手抬起来，用指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可以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了烟草和香水的气息，那双眼睛带着几分玩味，几分打量，还有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东西。
“我还有一个条件。”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
“如果……你能答应这个，那就最好不过了。”
林牧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搞得心跳漏了一拍，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强撑着镇定开口：
“什、什么条件？”
沈海棠的嘴角弯了弯，凑得更近了一些，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刻意放轻说道：
“告诉姐姐，你是不是还没有尝过那个的滋味，还是个处吧？”
林牧听清楚沈海棠说了什么后，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了椅子上。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大脑完全宕机了。
就在这个时候，沈海棠又补了一句：
“要不要……尝一尝姐姐的味道？姐姐还可以教你一些你不知道的东西呢……”
林牧感觉自己的大脑在这一刻……不能说是宕机了，是完全死机了！
他的呼吸卡在喉咙里，脸上迅速升腾起一股燥热，连耳朵尖都开始发烫。
他的嘴巴张张合合，却死活都没吐出一个字。
他真的慌了！
沈海棠看着他这副模样，轻笑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得逞般的愉悦。
她直起身来，退后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用一种“逗够了”的语气说道：
“跟你开玩笑的，看把你吓的。”
就算沈海棠说是开玩笑的，林牧也足足用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整个人像是被解了穴一样，猛地呼出一口长气，瘫在椅背上，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
“海棠姐……你下次别这样了，我心脏不好，容易出事。”
沈海棠笑着坐回自己的椅子上，重新翘起二郎腿，语气恢复了那副慵懒随性的调子：
“那可不行，这可是我找乐子的方式。”
林牧的嘴角抽了抽，她真是把自己当乐子玩了。
沈海棠理了理自己的头发说道：
“行了，我就这些要求，没别的了。”
林牧连忙点头：
“那就这么说定了。”
这时候，沈海棠忽然朝林牧伸出了一只手。
林牧愣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微凉，握上来的力道不重：
“那就……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沈海棠松开了手，林牧见状赶紧追问道：
“海棠姐，既然咱们都已经是合作关系了，那你能不能跟我说一说，沈逸安那家伙的弱点或者把柄？我好去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沈海棠抬眸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道不明的幽深，说道：
“你的妹妹，那个林沐雨很喜欢他吧？”
林牧听到她说这个，不屑的摆了摆手：
“你说的这个可不算什么秘密，林沐雨喜欢沈逸安这件事都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
沈海棠的嘴角勾了勾，说了一句足以让林牧震惊到当场石化的话：
“但林沐雨她肯定不知道，沈逸安他，未婚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