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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洛茫然地看着搂搂抱抱的两女，听程杏的口气，杨柳儿是这里的常客啊。
这丫头……到底认识多少奇形怪状的朋友？
“咳咳……”
杨洛干咳了一声，目光扫过程杏的脸，没忍住问了一个很沙币的问道：“你们俩认识？”
“嗯呐！”杨柳儿开心地点了点小脑袋，“程杏姐姐对我可好了，经常会送我胭脂水粉……”
不对劲，十分有九分的不对劲！
杨洛挑了挑眉，满心疑惑。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但杨柳儿在外人眼中不过是普通的丫鬟，想骗她骗财也不现实。
难道……这程杏喜欢女人？
杨洛心头一惊，心里莫名的兴奋……哦不，是谴责，狠狠的谴责！
他认真地打量一下程杏，才发觉她的眼睛很明亮，眸中水光潋滟，好一双桃花眼。
照理说能有这样的眼睛，真人应该丑不到哪去才是。
程杏也笑意盈盈地望着杨洛，微笑道：“原来你就是小柳儿常常提起的公子啊，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更甚闻名，杨公子果然一表人才。”
杨柳儿脸上迅速浮现出动人的红晕，急忙道：“程杏姐姐，我的胭脂水粉呢，你快去拿来……”
说话时，她还瞪了程杏一眼，只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毫无杀伤力，反而像是在撒娇卖萌。
程杏巧笑嫣然道：“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在楼上放着呢，急什么。”
看到杨柳儿这个反应，杨洛也不禁开始好奇了，“程掌柜，柳儿她是怎么提起我的？”
听见杨洛发问，程杏慢悠悠地说道：“还能是什么，无非是夸公子有多好，反正在这丫头嘴里，杨公子就跟天上有地下无的神仙似的，妾身这耳朵都被她说到起茧子了。”
杨洛看到杨柳儿那副羞愤欲死的模样，会心地笑了笑。
他算是看明白了，杨柳儿跟程杏之间大概就是小妹妹和大姐姐的关系，程杏送她胭脂水粉也不是什么别有用心，单纯是拿她当自家妹妹在照顾。
不过杨洛却是对这程杏有些好奇，一个能在京城独自撑起一间胭脂铺的女人，长相也许不差，为何会故意扮丑？
杨洛万万不信她说的为了生意，只能说是另有隐情。
“程掌柜，你跟柳儿说怎么认识的？”杨洛问道。
程杏娇笑道：“杨公子，妾身开门做生意，小柳儿上门买东西，就这么认识的，没你想象的那么复杂。”
杨柳儿实在听不下去了，红着脸道：“公子，程杏姐姐，你们慢聊，我……我到楼上拿胭脂水粉了。”
等她上楼后，程杏突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冲杨洛抛了个媚眼，“杨公子，你刚才在街上英雄救美的身姿，不知会迷死多少小姑娘，难怪小柳儿会对你倾心。”
杨洛打了个冷战，特奶奶的，抛媚眼明明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动作，为何程杏做出来会如此瘆人。
“程掌柜，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
程杏娇嗔道：“杨公子，别紧张嘛，奴家又不会吃了你。”
杨洛努力挤出一个生硬的笑容，道：“那个……程掌柜……”
程杏腻声道：“杨公子，别那么生分，叫妾身杏姐就行。”
杨洛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同时对程杏的态度转变十分不解，刚刚还一副知心大妈的正经模样，为何现在却像个给自家姑娘揽客的老鸨子？
好在这时候，杨柳儿挑好东西下楼了，杨洛仿佛见到了救星一般，连忙起身道：“今天能认识杏姐，在下不胜荣幸，他日有空再来叨扰，告辞了。”
“哎，杨公子……”
程杏欲言又止地叫了他一声，可最终却没说什么，只得叹了口气道：“慢走。”
杨洛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出程杏有事想跟自己说，他本来不想理会，但看在杨柳儿的面子上，还是决定问一问。
“杏姐，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大家都是忙人，何必浪费时间猜来猜去。”
程杏犹豫了一下，咬牙道：“杨公子如此爽快，那妾身也不遮遮掩掩了，实不相瞒，妾身想经营卖香皂的营生，不知杨公子能否给些关照……”
原来是在打香皂的主意啊，难怪突然这么热情。
“杏姐，想卖香皂大可以去找魏国公府的世子周允，何必找我呢？”杨洛有些奇怪的问道。
自从香皂建立工厂后，便实行了分销制度，想卖香皂找周允拿货就可以了。
程杏苦笑一声，“杨公子，周世子是什么身份，妾身这点小家业，哪有资格入他的法眼。”
杨洛恍然大悟，简单来说合作是有门槛的，眼下无一不是江南和本地的富商，个个腰缠万贯，像程杏这种小打小闹，想做香皂生意还真排不上号。
在杨洛看来这并不算什么大事，虽然程杏生意规模不算大，但能在京城这地方占有一席之地，胆识和头脑都不会缺，给她个机会未尝不可。
答应程杏的请求后，杨洛带着杨柳儿离开。
走到外面后，杨柳儿问道：“公子，你跟程杏姐姐聊了些什么啊？”
杨洛摇头道：“没什么，就东聊西聊。”
杨柳儿撅着嘴道：“我才不信呢，程杏姐姐对你的态度明显跟一般人不一样，你是没看过她对别人时有多狠，我亲眼看到她把人骂得狗血淋头，贼泼辣了。”
杨洛诧异道：“她骂人做什么？有谁会惹到她？”
杨柳儿偷偷摸摸地说道：“公子，告诉你个秘密，其实程杏姐姐长得很漂亮哦。”
“漂亮？”杨洛纳闷地看着杨柳儿，这丫头眼睛啥时候瞎了，就程杏那种极品，最多只能跟女人沾点边，谁说她漂亮他跟谁急。
杨柳儿嘻嘻笑道：“公子，你误会了，程杏姐姐她是因为长得太漂亮，老是被男人骚扰，迫不得已之下才故意化丑，好让人对她没兴趣。”
杨洛惊奇道：“你怎么知道？”
“我亲眼看到的啊，程杏姐姐可比我漂亮多了，公子如果能见到程杏姐姐的真面目，肯定会喜欢上她的，公子，要不要我帮你撮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