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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近在咫尺的程渊，第一次从这个平日里沉默隐忍的少年眼中，看到了真正的狠意。
那不是吓唬。
那是真的敢干他。
“程渊……我错了……”
“你放了我……”
然而，程渊压根没有理他。
他手上猛地发力，扣着徐亮手腕狠狠一拧！
“啊——！”
徐亮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铁木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下一秒，程渊抬膝，狠狠撞在他小腹上！
砰！
徐亮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里酸水都差点喷出来。
可还没等他缓过气，程渊已经揪住他的衣领，猛地往旁边一甩！
轰！
徐亮整个人砸在地上，摔得灰头土脸，连滚了两圈，疼得浑身抽搐。
旁边那两个围观学生看得头皮发麻，大气都不敢喘。
墙角那个瘦弱男生也已经彻底呆住了。
谁都看得出来，程渊真的彻底碾压了徐亮。
而且，是压着打！
徐亮张了张嘴，眼里终于开始浮现出惧意。
可程渊根本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三年的怨气，三年的屈辱，三年的憋闷——
今天既然撞上了，那就先从徐亮这里，先收一点利息回来！
下一秒。
程渊一把将徐亮从地上拽起，抬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砰！
鼻血瞬间飙了出来。
紧接着第二拳、第三拳，接连落下！
砰！砰！砰！
拳拳到肉！
每一拳都打得徐亮头晕眼花，惨叫连连。
在十倍增幅药剂的加持下，程渊的速度、力量、反应都远远凌驾于他之上。
他别说反击了，就连爬都爬不起来。
终于。
徐亮彻底崩溃了。
“别打了！”
“程渊，别打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你了，别打了……”
他一边求饶，一边拼命往后缩，眼里的嚣张和凶狠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恐惧。
程渊走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铁木棍，在手里随意掂了掂。
徐亮看到这一幕，脸色“唰”地一下更白了。
整个人都开始发抖。
“别……别……”
程渊拎着铁木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抢来的东西呢？”
徐亮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
程渊眼神一冷，手里的铁木棍猛地往地上一砸！
砰！
地面都震了一下。
徐亮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尿出来。
“我问你，抢来的东西呢？”
“拿出来。”
徐亮再也不敢嘴硬，连忙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还有一小瓶营养液。
“在……在这儿……”
“都在这儿……”
程渊扫了一眼，直接一把拿了过来。
随后转身，走到墙角那名瘦弱男生面前，把东西递了过去。
“拿着。”
那男生愣愣地看着他，眼睛都红了。
“这……这是我的……”
“嗯。”
程渊语气平静。
“你的东西，别人没资格拿。”
那男生双手接过钱和营养液，手指都在发颤。
像是直到这一刻，他都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被抢走的东西，竟然真的能拿回来。
“谢……谢谢你……”
“程渊，谢谢你……”
他的声音都在抖。
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激动。
如果不是程渊站出来，他今天不仅要挨一顿打，连这个月修炼用的营养液都保不住。
程渊看着他，沉默了一下。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他很清楚，没有系统，自己比他好不到哪里去。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很多事情就是这么残酷。
世间，有太多的不公了，而大多数人都只会选择冷眼旁观。
不过。
至少今天，程渊去做了。
他很开心。
这时，地上的徐亮捂着脸，挣扎着想往后退。
可他才刚一动，程渊就回过头看了他一眼。
仅仅这一眼。
徐亮整个人就僵住了。
像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一样，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
他是真的怕了。
从骨子里怕了。
他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一直以来那个被人欺负都不敢吭声的程渊，会在今天突然变成这样。
狠。
太狠了。
于是，徐亮没有丝毫犹豫，拔腿就跑。
程渊这才收回目光。
胸口那口积压了三年的恶气，总算是吐出来了一部分。
虽然还不够。
但至少，这是个开始。
就在这时——
一道熟悉的机械音，骤然在他脑海中响起。
【叮！】
【宿主成功惩罚恶人：徐亮！】
【判定结果：强力惩戒目标，制止霸凌行为，成功追回被掠夺财物！】
【惩罚等级：中】
【赏金结算中……】
【正在根据目标实力、社会地位、恶行程度综合计算奖金……】
【因对手实力太低，奖励触发保底：100万。】
【叮！一百万元正在结算中，请稍等。】
【检测到宿主尚未办理银行卡，一百万将以现金形式发放！】
【是否发放？】
嚯。
这系统，真给啊？
程渊目光微凝。
他此刻心情激动，但激动之余，还有有几分理智的。
他不可能现在领取。
“延迟发放。”
系统迅速反馈。
【叮！奖励已暂存，可随时提取。】
程渊心头微定。
他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突然凭空掉下一百万现金。
那根本解释不清。
于是，在周围人震惊，同时那个被欺负的人的感激眼神下。
程渊，转身离开。
……
顺着小路，他一路往更偏僻的地方走去。
绕过旧训练场，穿过一片废弃器材区，最后来到学校最角落的一处废旧仓库后面。
这里平时几乎没人来。
四周杂草丛生，墙皮剥落，连监控都坏了大半。
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铁皮的声音。
程渊停下脚步，确认四周无人后，才终于在脑海中开口：
“系统，发放奖励。”
下一秒——
哗啦！
整整一百万现金，像决堤的洪流一般凭空倾泻而出！
程渊站在原地，抬头看着漫天洒落的现金，瞳孔都微微收缩了一下。
一张，又一张。
整个小路上，仿佛下了一场猩红色的暴雨。
程渊站在雨中，仿佛重获新生。
“爽！”
这场现金雨，终于让他心底最后一丝怀疑彻底烟消云散。
系统是真的。
这条路，也是真的！
而他也清楚的意识到，自己从此以后，真的将会彻彻底底地……
脱胎换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