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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里，灯光有些昏黄。
程渊坐在桌前，眼神却越来越亮。
刚才那一通资料查下来，他对魂导器这个行业，总算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魂导器，也分等级。
和武魂一样。
分为F级到SSS级。
做出F级魂导器，就可以被认定为F级魂导师。
做出了D级魂导器，自然就是D级魂导师。
以此类推。
当然，这不是关键。
最关键的是。
他从资料里看到，刚刚那把卖一百万的魂导手枪。
居然……只是个D级魂导器。
“D级都一百万了？”
程渊盯着电脑屏幕，眼皮都忍不住跳了一下。
那再往上呢？
A级、S级、SS级、SSS级的魂导器，又该值多少钱？
程渊估计，到了那个层次，单位应该都是以亿为计数的了。
一想到这里，程渊都不由得轻轻吸了口气。
魂导器这个行业，简直就是印钞机。
不。
应该说比印钞机还快。
这tm简直就是抢钱啊！
而就在这时。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咚咚咚。
“快递。”
程渊眼神一动，立刻起身开门。
门口，摆着一个不算大的纸箱。
他签收之后，直接抱回房间，反手锁门，然后放到桌上，拿起刀片划开。
嗤啦——
纸箱被划开的一瞬间，里面的东西顿时露了出来。
一张复杂的魂纹图纸。
几块金属零件。
数枚低级微型导魂晶。
因为材料便宜，程渊买了好几份。
毕竟魂导器不是一次就能制作成功的。
程渊拿起那张图纸，展开一看。
上面画着一个极其基础的魂导结构图。
中间是晶核位。
外面是三条最简单的导纹回路。
再往外，则是外壳卡槽和灯罩固定结构。
魂导灯泡。
标准F级魂导器。
而且，还是F级里最基础、最简单、最常见的那一类。
很多人第一次接触魂导器，练手用的就是这个。
因为它足够简单，成本也低。
更关键的是——
它本身，就是拿来检测魂导师天赋的。
你要是连最简单的魂导灯泡都做不出来，魂导师这条路基本上也就不用想了。
程渊看着图纸，缓缓吐出一口气。
“来吧。”
“让我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有多难。”
他把桌子简单收拾了一下，将材料一一摆开，又把电脑里的教程页面调出来，开始照着步骤一点点组装。
先固定底座。
再嵌入导魂晶。
然后连接导魂丝线。
最后，按照魂纹图纸上的导纹结构，完成最核心的纹路刻写。
前面的步骤，其实都还好。
虽然繁琐，但至少是看得懂的。
真正让程渊皱眉的，是后面的魂纹刻写。
这也是制作魂导器的最核心步骤——刻纹。
魂导器的运作原理，就是魂师输送魂力，通过魂纹，转化为光能、动能等。
可以说，整个魂导器的制造，唯一的难点都在这了。
而事实上，果然如此。
程渊拿着刻纹笔，看着图纸上那几道最基础的魂纹，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不对。
很不对。
这些纹路，明明单独看每一笔都不复杂。
可一旦连起来，他就有点看不明白了。
尤其是几个节点之间的衔接，怎么看都觉得别扭。
他娘的，完全看不懂啊！
程渊盯着图纸看了足足十几分钟，才开始试着下笔。
第一笔，还行。
第二笔，也勉强对。
可到了第三个转折节点时，魂力一歪，整条导纹瞬间就乱了。
啪。
一声轻响。
刚刚嵌进去的导魂晶，直接暗了下去。
报废。
“……”
程渊沉默了两秒，把第一份材料扔到一边。
“再来。”
还好，程渊早就猜到如此，买材料的时候买了好几份。
一下就能制作成功的，据资料显示，是极少数。
第二次。
他比刚才更认真。
可结果，依旧没好到哪去。
因为这一次，他虽然前面没出错，但在最后闭合回路的时候，魂力连接出现了偏差。
嗤——
导纹微微一闪，然后直接烧掉。
第二次，还是废了。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
半个多小时后。
桌上已经堆了好几份废料。
导魂晶碎了三枚。
导魂丝烧断了两根。
金属底座上全是歪七扭八的失败纹路。
而程渊，则靠在椅子上，皱着眉，脸色不太好看。
他已经很认真了。
可结果就是——
失败。
那些魂纹落在他眼里，就像一堆抽象涂鸦。
隐隐能看懂大概，但最最核心的那部分，很显然程渊根本没吃透。
就和数学一样。
有的人看一眼数学题目，就知道该从哪下手，公式怎么套，逻辑怎么推。
在这种人眼里，那些复杂公式不是枯燥的。
反而是美的。
可对于没天赋的人而言，数学题就是天书。
公式就是鬼画符。
你让他死记硬背也行，可一旦稍微变个形式，他立刻原地爆炸。
魂纹图纸，也是这个道理。
对有天赋的人来说，那些魂纹不是乱线条。
而是秩序、流动、结构、平衡。
一眼就能看出关键。
可对没天赋的人来说——
魂纹图纸就是抽象画。
就是涂鸦。
你看不懂，只能死记硬背。
这就导致，程渊一旦实际操作，稍微有一点变化，立刻就出问题。
“草。”
程渊低低骂了一句，抬手揉了揉眉心。
魂导师这条路……
果然不是谁都能走的。
这玩意，还是太吃悟性了。
“我说呢，刚才查资料的时候，看到有人将魂纹雕刻比作数学。”
“确实，这玩意简直就和数学一毛一样。”
“不会，就是不会啊！”
程渊忍不住吐槽。
他看着眼前那张最基础的F级魂导灯泡图纸，久久没有说话。
看样子，他在魂导师这条路上，是完全没有丝毫天赋的。
按正常逻辑。
走到这里，程渊其实就该放弃了。
可程渊却并没有。
“纯靠天赋，果然还是太吃操作了吗。”
“也罢。”
“天赋不够，那就勤能补拙嘛。”
程渊一直相信一个词：天道酬勤。
于是，他放下手里的图纸，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系统。”
“给我购买十天的魂导修炼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