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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下一秒，两人几乎同时动了。
没有一句废话。
没有任何试探。
王重楼一步踏出，地面轰然塌裂，镇世山河鼎猛然横推而出，厚重无匹的威压如山岳压顶！
而程渊，则是在雷光一闪之间，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是的。
消失。
在外附魂骨开启之后，他的速度，已经飙升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地步。
那已经不再是简单意义上的“快”了。
而是真正近乎残影与瞬移之间的极限拉扯。
唰！
一道模糊电光自原地炸开。
下一刻，他便已出现在王重楼侧面，一拳裹挟着狂暴雷霆，狠狠干向那尊大鼎的边缘！
砰！！！
拳与鼎相撞，爆出一声沉闷巨响。
可还没等王重楼借鼎反震——
程渊背后的九条雷尾，已经猛然扑了出去！
是的。
这九条雷尾并不只是单纯挂在他背后好看。
在近身交锋时，它们几乎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携着雷霆之威狠狠抽出！
嗤啦！
第一条雷尾狠狠抽在王重楼肩侧！
第二条雷尾缠向他的手臂！
那画面，看得无数观众头皮发麻。
“卧槽！！”
“这外附魂骨也太变态了吧？！”
“这九条雷尾还能一起打人？！”
“这特么哪是外附魂骨，这简直就是外挂吧！”
“王重楼这波麻烦了啊！”
然而，王重楼终究是王重楼。
面对这种近乎诡异的立体围攻，他没有丝毫慌乱，反而低喝一声，古塔虚影猛然一震！
嗡——
一道沉重无比的玄光，自塔身扩散而出，硬生生将那九条雷尾震开大半！
紧接着，他本人猛地转身，拳锋之上缠绕着极其凝练的魂力，狠狠轰向程渊面门！
砰！
程渊抬臂格挡！
而在他格挡的同时，九朵幽暗冰冷的莲花，也在半空中同时绽放！
“九幽花葬！”
嗡嗡嗡——
九朵灭魂莲骤然旋转，化作九道锋锐无比的死亡轮影，朝着王重楼和他的武魂双双绞杀而去！
轰！
王重楼双眸微眯，古塔悬于身侧，强行挡住数朵花影，而本人则抬手硬接另外几道切割莲轮。
砰砰砰砰！
一连串激烈碰撞炸开。
最终圈里，气浪疯狂翻卷，地面不断崩裂。
一时间，两人一攻一守、一近一远、一压一闪，场面夸张得吓人。
……
而外界，所有观众也已经彻底看傻了
太猛了！
每一次对撞，都会在最终圈中干出一道肉眼可见的恐怖波纹。
很多隔着屏幕观看的人，光是看着，都有种脊背发凉的感觉。
“妈的……”
“这已经不是学生了吧？”
“这真是我能免费看的东西？！”
“我怀疑这俩货高考完直接就能上边境了。”
“太吓人了，隔着屏幕我都怕被波及……”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两人此刻爆发出来的战斗力，早就已经远远超出了普通人对“高考生”这个词的认知。
轰！！！
又是一记正面！
程渊的拳头，与王重楼的拳头撞在一起。
雷霆爆裂，重光四散。
两人同时倒退出去。
可后退的下一秒，又几乎同时稳住身形，再次前冲！
……
时间一点点流逝。
这场战斗，也在不断升级、不断加重、不断走向真正的极限。
从最开始的纯肉身对轰，到后来的武魂碰撞、魂技对撞、外附魂骨参与、双武魂交织……
他们把能拿出来的东西，一样样拿了出来。
可偏偏——
越打到后面，两人眼中的东西，反而越纯粹了。
到了这个地步，他们都很清楚，能遇到一个和自己干到这种程度的同龄人，到底有多难。
而程渊，同样也越打越清楚自己的真实上限。
自己，居然真的能和一个双生武魂、四千魂力、顶级豪门倾尽一切培养出来的最妖孽怪物打到不分伯仲！
这种感觉——
太他妈爽了！
想到这里，程渊眼中的兴奋，反而越来越浓。
轰！
又是一记正面！
两人同时被震退。
可就在这一瞬间——
程渊左手之中的九幽吞天莲，忽然微微一亮。
“冥莲回生。”
一缕缕柔和而清冷的光，迅速流入体内。
下一秒，他肩头那道最深的伤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收拢！
不仅如此。
就连他原本有些紊乱的魂力气息，也迅速平稳了几分！
是的。
他，一直都没忘记用这个魂技。
虽然在这种级别的大战中，冥莲回生不可能瞬间让他满血复活。
可只要每次交锋后的间隙来上一次——
一点点恢复，便足以不断累积优势！
而王重楼，显然没有这种恢复能力。
所以随着战斗继续……
差距，终于一点一点显现出来了。
王重楼越打越喘。
身上的伤越来越重。
魂力，也越来越虚浮。
反观程渊，虽然同样消耗巨大，可偏偏总能在关键时候，靠着冥莲回生回一点状态。
这种差距，在短时间内也许不算明显。
可一旦战斗拖入这种高强度、长时间的消耗战——
那就是致命的。
终于。
在又一次碰撞之后。
轰！！！
程渊一拳裹挟雷霆，轰在王重楼胸口。
王重楼整个人猛地一震，嘴里当场喷出一大口血，身体终于再也稳不住，狠狠倒飞出去！
砰！
他双脚落地之后，又连退十几步，最后猛地半跪在地上！
噗——！
又是一口鲜血吐出。
而此刻，程渊虽然也是气息不稳，衣衫破烂，浑身是伤，甚至站在那里时胸口都还在剧烈起伏。
可他——
终究还站着。
而王重楼，已经跪下了。
这一刻，天地仿佛都安静了一瞬。
无数人透过直播看着这一幕，甚至忘了发出声音。
没办法，眼前的一幕，实在太具有冲击性了。
一个天才，半跪在另一个天才的身前。
那个姿态……
仿若朝圣！
……
程渊喘着气，身上衣衫破旧。
这一战，是他有史以来打得最艰难的一战。
诚然，对他而言，这一战其实可以很轻松。
因为他余额还有很多，刚才休息的时候完全可以直接拉魂力。
但他不想。
因为，从始至终，他都没有打过一场真正像样的战斗。
除了秒杀，还是秒杀。
他实在，太渴望一场势均力敌的战斗了。
而王重楼，终于让他重新体会正儿八经战斗的感觉！
所以，虽然此刻他衣衫破旧、甚至身上还有伤口，但眼神却很明亮。
毕竟，这架打得实在是……太爽了。
而接下来，更爽的来了。
【通报！】
【本次武魂高考第一已决出！】
【第一名，来自江城一中】
【程渊】
【发放奖学金：
——1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