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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沐千渊麾下最核心的谋士，没有之一。
传说级天赋“趋吉避凶”，能在一定范围内感知危险等级并预判利害走向。
正是靠着这个天赋，沐千渊才能在无数次致命危机中全身而退，以双传说的配置稳坐七王之首长达十三年。
有人说，沐千渊的脑子是赵砚庭借的。
这话虽然夸张，但也不算太离谱。
不过秦曜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现在是游戏初期，两人之间隔着大半个大离的距离，就算他现在递出橄榄枝，也没有任何意义。
更何况，赵砚庭此刻根本不认识他，总不能上去就说“兄弟，跟我干吧，我知道你的天赋有多牛”。
那不叫招募，那叫犯病。
这次来，他只是顺路确认一件事，赵砚庭还在这里，轨迹没有偏移。
够了。
“这是我儿子，赵砚庭。”赵老板一脸骄傲地拍了拍青年的肩膀，“今天刚评完级，A级！我们整个城南片区，就他一个A级！”
赵砚庭被老爸拍得有些不好意思，朝秦曜微微点了下头：“你好。”
声音不大，语气平和。
秦曜笑了笑：“幸会，说不定以后有合作的机会。”
赵砚庭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对方会说这种话，但很快笑着回了一句：“那借您吉言。”
寒暄到此为止。
赵砚庭走到桌前，目光落在那几件装备上。
他伸手拿起那把白色短刀，眼前浮现出只有玩家才能看到的属性面板。
“灰色品质，10级，名字叫'钝铁铁盔'，体质……”赵砚庭放下短刀，依次拿起其他装备，报出名称和参数，语速不快，条理清晰。
全部看完后，他转头对赵老板说了个数。
赵老板在脑子里盘算了十几秒，胖脸上的笑容不变，伸出一根手指。
“小兄弟，五件装备，我给您97万，您看行不行？”
秦曜没还价。
前期市场刚形成，价格标准混乱，白色和灰色装备的溢价空间极高。
97万这个数，不算慷慨，但也没坑他。
“行。”
赵老板一拍大腿：“爽快！”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几下，然后把数字翻转过来对着秦曜看。
“97万凑个整，给您100万，交个朋友。”赵老板竖起大拇指，“下次您要是还有货要出，记得考虑我们瑞宝阁，价格公道，绝不亏待。”
秦曜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递过去。
赵老板接过卡，转身去操作。
没一会儿的功夫，秦曜的手机上震了一下，是陶乐咏那台备用机收到了银行的短信通知。
余额：1，002，317.56元。
从欠债到百万，用了不到两个小时。
交易完成后，赵老板亲自把秦曜送到招待室门口，又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对了小兄弟，您手里有金币吗？”
秦曜脚步顿了一下。
“现在市面上有不少大集团在收玄天的金币，”赵老板压低了声音，竖起巴掌晃了晃，“一枚金币，我这边可以给到……10万。”
十万。
秦曜心里咋舌。
玩家才回来几个小时，这些人就已经开始收金币了。
前世他也知道有人在收，但印象里，初期的价格应该是一金币兑一万块，这一世开始的时候直接翻了十倍，看来应该是信息差的原因，或者有人倒卖。
说明那些集团老总的眼光比他想象的还要毒辣。
不过……
秦曜心里快速过了一遍后续的时间线。
七天后的版本更新、后续的好几个活动都跟金币有关、势力的发展、资源的储备……
金币只会不够用，不会嫌多。
秦曜摇了摇头：“暂时不出。”
赵老板有些遗憾，但也没纠缠，笑呵呵地把秦曜送出了店门。
“后会有期啊小兄弟，下次再来！”
秦曜摆了摆手，转身走进夜色中。
出了古玩市场，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拐进旁边的商业街，找了一家还在营业的华米手机专卖店。
“给我来一台华米X90Pro。”
“好的先生，6999……”
“刷卡。”
拿到新手机后，秦曜又去隔壁的营业厅补办了手机卡。
一条条验证短信发过来，微信、短视频、银行APP依次登录成功。
微信界面弹出来的瞬间，未读消息的红点几乎把整个屏幕染红了。
秦曜的眉头跳了一下，开始从上往下翻。
室友群：“曜哥手机到底啥时候好？”“曜哥你别不是被执法局抓了吧？”“@秦曜你如果被扣了，就眨眨眼。”
辅导员王静：“秦曜同学，你的手机什么情况？学院这边需要你配合填写几份材料，尽快联系我。”
几个不认识的号码发来的好友申请，验证信息是“我是今天评级的同学”、“秦曜学长求认识”之类的。
还有一个置顶的对话框。
林霜华。
秦曜的目光定在那个名字上，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立刻点进去。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最下面那条消息的预览。
发送时间：22:17。
【林霜华：秦曜你他妈的死定了，你给我等着！】
秦曜的喉结动了一下。
他点了进去。
对话框里，林霜华的消息从早上八点钟开始，一直延续到晚上十点。
……
14:05【秦曜你是不是死了。】
14:15【算了你要是忙就算了[微笑]】
16:33【你要是不回消息的话，你以后就真的死了。】
20:00【你在音符上那条评论我看到了。】
22:17【秦曜你他妈的死定了，你给我等着！】
秦曜看完这一串消息，缓缓吸了一口凉气。
坏了。
彻底坏了。
从消息的措辞变化来看。
从关心，到疑惑，冷淡，再到最后的暴怒。
这是一个完整的、标准的、教科书级别的。
女朋友核爆流程。
而且他一整天没回微信，却有空上音符。
这在林霜华看来，大概等于：你不是没手机吗？你不是登不了微信吗？那你是怎么上音符的？你选择性失联是吧？
他原本想着，不就一天没回消息嘛，前世他和林霜华经常两三天才互发一条。
但他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
这一世不一样。
这一世他们在玄天里朝夕相处了二十一天，在屋顶看过星星，在秘境里并肩作战，秘境中他还偷亲了她。
秦曜深吸一口气，手指飞快地打字。
【曜：在吗？手机之前被执法局没收了，一直在用室友的备用机，那台手机登不了微信，只能上网页。】
【曜：下午去做了官方评级，又折腾了一堆事，刚刚才补办了新手机和手机卡。】
【曜：音符那条评论是用室友手机的网页版发的，当时看到有人在你视频下面邀你吃饭送玫瑰花，没忍住。】
【曜：我错了[可怜]】
发完，他盯着屏幕。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