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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多了。”秦曜的声音放柔了几分，“我进入玄天的时候，是在学校附近一家快捷酒店里。”
林霜华微微侧目。
“就是那种……”秦曜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你懂的，那种酒店，我怕传送回去的时候撞上什么不该撞上的人，所以提前换上了能隐身的天行者套装。”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这种事说出来太尴尬了，所以当时没跟你解释。”
林霜华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
秦曜的目光坦荡，没有闪躲。
林霜华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点释然，有点窘迫，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愧疚。
她低下头，声音小了下去。
“那……是我想太多了。”
她咬了咬嘴唇。
“对不起，刚才不应该上来就打你。”
秦曜看着她低头、耳朵发红的样子，心里那点被揍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了。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
“没事。”
“其实听你这么说……”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笑意，“我挺高兴的。”
林霜华猛地抬头，凤眼睁大了几分。
“说明你在乎我嘛。”秦曜笑得很坦然。
林霜华的脸“腾”地红了。
她别过头去，步子突然加快了。
“谁……谁在乎你了！走快点！不是说去吃早餐吗！”
秦曜跟上去，再次伸出手。
“这下可以让我牵了吧？”
林霜华停下脚步，转过身，把两只手都背到了身后。
她抬着下巴，一字一顿：“不行，我的手只有我男朋友能牵。”
秦曜的手又一次停在了半空。
他眨了眨眼。
这话……
他仔细品了品。
然后……
“好吧好吧。”他把手收回口袋，笑着往前走，“走，带你吃饭去。”
林霜华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
表情从小小的期待，到疑惑，到难以置信，最后变成了……
羞怒。
她说得还不够明显吗？！
“我的手只有我男朋友能牵”潜台词不就是“你告个白我就让你牵了”吗？！
这个榆木脑袋！
还是说他压根就没想负责？！
林霜华两步冲上去，一拳砸在秦曜肩膀上。
“哎呀——你打我干嘛？”
“就打你怎么了！”
——
天南大学第三食堂，早上七点半。
秦曜拉开椅子，示意林霜华坐下。
“你坐着，我去打。想吃什么？”
林霜华扫了一圈食堂，环境干净，人还不少。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说：“随便，都行。”
“那我看着来。”
秦曜转身去了打饭窗口。
林霜华坐在位置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目光不自觉地跟着秦曜的背影移动。
深灰色针织衫，宽肩窄腰，青色短发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利落。
他走到窗口，弯腰看菜，认真挑选的样子，和在玄天世界里杀伐果断的模样判若两人。
林霜华的嘴角翘了一下，又迅速压了回去。
旁边一桌的两个女生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诶你看那个男生，好帅……”
“是秦曜吧？就是那个S+评级的！”
“他旁边坐的那个女生是谁啊？好漂亮……”
“不知道，不是我们学校的吧？”
“他们是情侣？我看男生去打饭了，女生在等着……”
“天，好甜……”
林霜华的耳朵动了动。
她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面无表情，但后脑勺的发根微微竖了起来。
几分钟后，秦曜端着两个托盘回来了，豆浆、小笼包、鸡蛋、粥、油条，摆了满满一桌。
“吃吧。”秦曜坐到对面，把筷子递过去。
林霜华接过筷子，打量了一眼：“点这么多？”
“你凌晨四点出发，到现在没吃东西，不多。”
林霜华的动作停了一下。
她没有纠正他，低头剥了个鸡蛋，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说：“你们学校食堂还行。”
“那当然，百年名校的底蕴。”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食堂的菜色聊到学校的环境，话题轻松，气氛自然。
林霜华吃东西的速度不慢，筷子稳准狠，和她打怪的风格如出一辙。秦曜看着觉得好笑，自己倒是吃得不多，大半时间都在看她。
一对男女，一个青色短发金色眼瞳、长相极其出众，一个浅红长发凤眼微挑、气质惊艳，坐在一起吃早餐，画面好看得像杂志封面。
有人举起手机，假装在自拍，实则镜头对准了两人的方向。
秦曜余光扫到了那些偷拍的手机，但没在意。
他更在意眼前这个嘴角沾了一点粥渍却浑然不知的丫头。
“嘴角。”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角示意。
林霜华一愣，下意识伸手去擦，擦错了方向。
秦曜无奈地笑了笑，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探过桌子，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擦了一下。
林霜华整个人僵住了。
然后耳间微红的低头喝起了粥。
秦曜端起粥碗，也心情极好地喝了一口。
——
半小时后。
天南大学校园论坛。
一个标题加粗加红的帖子冲上了热搜第一。
【震惊！我曜哥名草有主了！食堂偶遇绝美女友，画面甜到齁！（多图预警）】
帖子里贴了七八张偷拍的照片，像素不算特别清晰，但足够看清两人的轮廓和互动。
有并肩走在梧桐树荫下的背影，有在食堂里相对而坐吃早餐的侧脸，还有秦曜伸手给林霜华擦嘴的那个画面。
评论区瞬间爆炸。
「我直接原地去世。」
「这女生谁啊？也太好看了吧？腿好长！」
「不是我们学校的，肯定是外面来的。」
「我曜哥这速度也太快了吧，刚回来就有女朋友了？」
「人家搞不好在玄天里就在一起了。」
「单身狗就这么突然被暴击了是吧。」
「说实话我觉得他们很配，颜值完全在一个水准上。」
「曜哥剪了短发也太帅了……天南校草位置直接焊死了。」
「我承认我酸了，打字的手在发抖。」
帖子的传播速度极快，不到一个小时就突破了千楼。
同一时间。
女生宿舍四号楼。
周以沫穿着真丝睡衣，盘腿坐在床上，眉头紧锁，她正在给沐千渊发微信，催促他尽快来天南市。
手机屏幕上方突然弹跳出一条微信消息。
是她的室友李娜发来的。
【李娜：以沫以沫你快看！学校论坛上好多人在发帖！说秦曜今天早上跟一个超级漂亮的女生在食堂吃早餐，两个人看着特别亲密，好多人说那是他女朋友！难怪他对你态度那么冷淡，原来早就有新欢了，这男的真是渣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