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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以沫明明告诉他，秦曜只是个运气好点的高级玩家，顶多是个A级！
就在这时，擂台下方的林霜华也动了。
她笑眯眯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枚一模一样的金色徽章，吧嗒一声按在胸口，然后双手叉腰，仰起头冲着擂台上的沐千渊大喊：
“哎哟喂！好吓人哦！S级大佬惹不起惹不起！”林霜华声音清脆穿透力极强，“刚刚那个阵仗，我还以为你要把天捅个窟窿呢！结果就这？秒男啊你？”
“噗——”人群中有人直接喷了。
“哈哈哈哈！神他妈秒男！”
“这妹子嘴太毒了，我喜欢！”
“双S+！这对情侣是怪物吧！”
听着周围震耳欲聋的嘲笑声，沐千渊的脸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现在就钻进地里。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他堂堂双传说天赋的天之骄子，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当猴耍！
周以沫站在人群中，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死死盯着林霜华胸口那枚金灿灿的S+徽章，双拳握得咔咔作响。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也是S+？凭什么她能长得那么好看，还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实力？
最让她嫉妒得发狂的是，这个女人抢走了秦曜！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眼里只有她的秦曜，现在居然成了一个高高在上的S+强者！
如果……如果当初自己没有背叛秦曜，没有和沐千渊搞在一起，现在站在秦曜身边，享受全场敬畏目光的人，是不是就是自己？
沐千渊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射向擂台下的周以沫。
他全明白了。
周以沫这个蠢货，绝对早就知道秦曜的真实评级！她怕说出实情后自己不敢出手，所以故意隐瞒，拿他当枪使！
“好……很好！”沐千渊咬着牙，强行压下冲下去一巴掌扇死周以沫的冲动。
他是个极其聪明且隐忍的人，现在动手打着个蠢女人，只会让秦曜看笑话，让自己的处境更加难堪。
秦曜确实强，强得离谱。
但那又怎样？
“要不是你毁了以沫的号，害我前期资源断层，今天谁碾压谁还不一定！”沐千渊心中疯狂咆哮，“来日方长，等我拿到那个东西……秦曜，我一定会把你踩在脚下，把你的天赋一点点抽干！”
擂台缓缓降落。
沐千渊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一言不发地朝外走去。
周以沫看着沐千渊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脸色，吓得浑身一哆嗦，赶紧迎了上去。
“千……千渊哥哥……”周以沫声音发颤，试图去拉沐千渊的袖子，“我真的不知道他是S+……别人告诉我他只是A级……”
沐千渊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闭嘴，走。”
语气很冷，到让周以沫更加不安。
但她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紧紧跟在后面。
两人的身影向广场边缘走去。
围观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无数目光追随着他们，其中大部分都带着嘲弄和幸灾乐祸。
看着两人准备离开的背影，秦曜站在原地，眼底深处掠过一抹极其隐晦的杀意。
要不要现在就宰了他？
秦曜的目光扫了一眼广场四周维持秩序的执法司人员。
他如今在大夏的地位，或者说大夏对他的重视程度，已经到了一个相当高的层面，韩锡光甚至默许了他在官方登记点动手打人。
但那只是打人。
如果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击杀一个S级玩家，哪怕有私怨在先，造成的负面影响也是实打实的。
不至于让官方翻脸，但一定会让上头对他的印象打折扣。
而且……
秦曜想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
前世，玄天的格局已经稳定了下来。
那时的沐千渊已经成为人类七王之一，他暗中猎杀高阶玩家，抽取对方的天赋本源不知道被谁传了出去，搞得整个他麾下的众人人心惶惶。
随即沐千渊便召开他们几个心腹喝酒，喝醉后不知道沐千渊是故意的还是真醉了向几人吐露了秘密。
他得到了一件极其特殊的远古道具。
只要吸收足够的高阶玩家本源，那件道具就能强行提升一次天赋等级！不论你现在是什么品级，哪怕是传说级，也能硬生生拔高到神话级！
每人只能使用一次。
仅是这一句话，就让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粗重了。
传说级天赋升神话级。
神话级天赋升……什么？
没人知道神话之上是什么。
但所有人都疯了。
沐千渊当时承诺：等他自己用完，会让兄弟们轮流用。
于是那些心腹都成了沐千渊最忠实的帮凶，帮他物色目标，帮他遮掩行踪，帮他抽取其他玩家的天赋本源。
正是靠着那件道具，前世的沐千渊才一路踩着无数玩家的尸骨，登上了王座。
秦曜眼神微闪。
而这一世，秦曜自己已经是神话级天赋【进化/变异】。
如果能拿到那件道具……神话级之上，又是什么境界？
“那件东西，目前应该还没出世。”秦曜眯起眼睛，心中快速盘算，“前世沐千渊是在第二次国战前夕才得到的，如果我现在杀了他，线索就断了。”
但如果留着沐千渊。
让他像前世一样，自己去找到那件道具，然后……
秦曜从他手里抢过来。
上一世他是传说级天赋，刚好，沐千渊也是……
思索了不过两秒，秦曜做出了决定。
不杀。
留着。
但，不代表就这么放他走。
杀可以不杀，但想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没门！
秦曜抬起头，看着已经走出十几米的沐千渊的背影。
“站住。”
沐千渊脚步一顿。
“怎么？”秦曜慢条斯理地走下擂台，朝两人走去，“装完逼，被打了脸，拍拍屁股就想走？真当我秦曜是做慈善的？”
周围刚刚准备散去的吃瓜群众瞬间精神大振。
“卧槽，还有？！”
“这是不准备放人走啊！”
“好家伙，刚才秒了人家还不够，这是要追着打？爽！”
“看样子这S+大佬不打算放过他啊！”
外围维持秩序的几个执法司人员顿时头皮发麻，三个S级以上的顶尖玩家们的冲突，这特么是他们能管的吗？
“队长，咋办？”一个年轻队员咽了口唾沫。
“咋办？凉拌！赶紧呼叫韩部长！”队长抹了一把冷汗，拿着对讲机急匆匆走到一旁。
沐千渊转过身，看着步步紧逼的秦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刚才那一指的恐惧还残留在身体里，但他骨子里的骄傲绝不允许他在这么多人面前低头。
“秦曜，你别欺人太甚。”沐千渊强装镇定，挺直了腰板，“擂台赛已经结束了，这里是大夏，是天南市！现在是法治社会，你想当众行凶吗？”
他往后退了半步，语气沉了下来：“你是S+，我承认打不过你，但你当着这么多人，当着执法司的面动手伤人，你把大夏放在哪里？”
周以沫立刻跟上，尖声说道：“秦曜！你不要得寸进尺！赢了就赢了，还想怎样？你以为你是谁？”
她向前迈了一步，像是找到了新的底牌，声音拔高了几分：“就算你是S+又怎样？你强得过曜星吗？那个完成世界首杀的曜星！”
沐千渊的眼神闪了一下。
他顺着周以沫的话接了下去，语气里重新找回了几分底气：“没错，曜星是我的好友，我们在玄天降临之前就认识了，关系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