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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曜把弹窗分享给她。
林霜华看完，柳眉一竖。
“兽潮？还三波？”
“嗯，失败就联盟没了，建盟令也不退。”
“……”
林霜华沉默了两秒。
“那不打就是了？”
秦曜摇了摇头，手指点在弹窗最底下那行小字上。
林霜华仔细一看。
【注：兽潮试炼为强制事件，无法取消或延期。】
“……服了。”
林霜华叹了口气，随即又抬起头，语气变得理所当然。
“三波兽潮而已嘛，我们两个加上你那一窝崽子，打不赢？”
秦曜看着她的表情，笑了。
“打得赢。”
他关掉弹窗，眼底掠过一抹火热。
“而且这是好事。”
“好事？”
“兽潮意味着海量的怪物。”秦曜伸出两根手指，“命纹值，经验值。”
“这哪是试炼，这是送上门的肥肉。”
林霜华愣了一下，然后嗤地笑出声。
“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
“务实。”秦曜纠正道。
他重新调出面板，开始计算防御部署。
二十四小时。
足够了。
——
长河县外，官道以北，八百里。
大离国安远郡，郡守府。
一个满脸风尘的斥候跪在后堂偏厅的地砖上，已经跪了整整四个时辰。
他是从长河县跑出来的，陈永昌的心腹之一，亲眼看着县令的尸体被扔在城门口，亲眼看着那个青色头发的年轻人大摇大摆地走进城门。
他骑了一天一夜的快马赶到郡城，就为了报信。
郡守大人一定会发兵的。
陈县令好歹是朝廷命官，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年轻人当众击杀，这是造反！
而且杨修也死了！杨家二公子在帝都兵部任职，手眼通天，他的亲弟弟被杀，杨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只要郡守大人发兵，那个秦曜就是死路一条。
斥候这么想着，等得越来越焦躁。
偏厅的门终于开了。
出来的不是郡守，是郡守身边的幕僚，一个四十来岁、留着山羊胡的精瘦男人。
“大人呢？”斥候连忙抬头。
幕僚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
“郡守大人没空见你。”
“什么？！”斥候猛地站起来，“大人！长河县出了命案！朝廷命官被杀！这是造反啊！”
幕僚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你说的杨家二公子……”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兵部侍郎齐文远，三天前已经被卢王的人下了大狱。”
斥候的脸色一变。
“什么……？”
“陛下七日前驾崩了。”
幕僚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但这句话落在斥候耳朵里，却如同一道惊雷。
“皇……皇帝驾崩了？！”
“皇室帝境老祖百年前外出寻找机缘，至今未归，除了太子外，七位皇子皇女各据一方，争夺大统。”
幕僚看着目瞪口呆的斥候，语气冷淡。
“兵部侍郎齐文远站队了太子，太子三天前兵败，被卢王擒获，齐文远也跟着下了狱。”
“也就是说……”
幕僚抬起手，替他把话说完。
“你口中的杨家，自身难保。”
“至于长河县……”
他轻轻叹了口气。
“一个小县城死了个县令，在如今这个世道里，连一朵浪花都算不上。”
“郡守大人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在几位殿下之间选边站队，不要说一个长河县，就是整个安远郡被人端了，他都未必有心情管。”
斥候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幕僚转过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一句忠告。”
他没有回头。
“回去吧，找个地方躲起来。”
“接下来的天下，会很乱。”
话音落下，偏厅的门重新合上。
斥候站在原地，像一根钉子。
过了很久，他的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皇帝死了。
天下要乱了。
那秦曜……
没人管了。
……
与此同时，玄天世界的天空中，又一道系统公告在所有玩家的面板上弹出。
各区频道瞬间从讨论秦曜建盟的狂欢中被拉了出来。
“又来？怎么今天公告这么多？”
“卧槽你们快看！”
【全球公告！】
【支线任务开启——离国之变！】
【大离国皇帝驾崩，帝境老祖下落不明，太子被擒，七位皇子，皇女各拥兵马，割据一方，天下大乱。】
【所有处于大离国领土范围内的玩家，可选择加入任一皇子/皇女阵营，协助其完成统一大业。】
【任务奖励根据所选阵营的最终排名，玩家个人贡献度综合计算。】
【阵营排名第一的玩家将获得额外神话级奖励。】
【提示：此为长线支线任务，贯穿整个版本周期，玩家可随时加入，但中途叛逃将受到声望惩罚，未选择阵营的玩家不受影响，但无法获取支线任务奖励。】
【七大阵营信息已更新至任务面板，请自行查阅。】
大夏区频道再次炸了。
“皇帝死了？？？”
“NPC的皇帝也会死的吗？？”
“不是，这是大离国的主线剧情吧？支线任务？”
“看清楚了，是支线任务！可以选阵营站队！”
“这不就是三国志那套吗？选诸侯打天下？！”
“传说级奖励啊兄弟们！阵营第一！冲冲冲！”
“等等，你们都在大离国地盘上吗？我在蛮荒，好像不在范围内。”
“我在！我在庆阳城附近！离帝都不远！”
“七个皇子皇女，选谁好？有没有大佬分析一波？”
频道里瞬间变成了策略讨论帖，各种分析和站队建议满天飞。
有人在翻七大阵营的兵力对比，有人在研究各皇子的势力范围，还有人在讨论奖励到底有多丰厚。
频道里，一条新消息被顶到了最上方。
“兄弟们，曜神的联盟叫‘霜曜十四州’。”
“你们品品这名字。”
“霜……曜……”
“霜是林霜华的霜，曜是秦曜的曜。”
“这不就是把CP名写进联盟名了？？？”
“卧槽，甜的我牙疼。”
“曜神的一切布局都是为了天下，只有名字是为了她。”
“好了我磕了。”
频道画风突变，从战略讨论变成了CP讨论，但所有人的兴奋程度丝毫不减。
……
长河县，县衙后院。
林霜华正靠在窗边的栏杆上，百无聊赖地划着频道。
然后她看到了那条CP讨论。
她的脸“唰”地红了。
秦曜正好从屋里走出来，看到她那副样子，凑过去瞟了一眼面板。
“哟，被发现了。”
林霜华“啪”地关掉面板，瞪了他一眼。
“你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秦曜一脸无辜，“联盟名字需要体现凝聚力和归属感，霜曜十四州多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