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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尊：盟……盟主？是通过了还是拒绝了？你直说，我扛得住。】
秦曜几乎能想象出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坐在某个破村子的石头上，紧张兮兮地盯着面板的画面。
【秦曜：通过了。】
对面又沉默了好几秒。
【炎尊：曜神，我之前在频道说的那些浑话……】
【秦曜：我说过没事，就是没事，翻旧账不是我的风格。】
【炎尊：……】
【炎尊：我炎尊这辈子没怎么服过人，但你是第一个让我心服口服的，以后联盟里但凡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刀山火海，我冲在最前面。】
秦曜笑了一下。
这种莽夫式的表忠心，虽然糙了点，但是是真的。
【秦曜：少说漂亮话，多练级，你37级，在联盟里垫底了，明天傍晚之前到长河县县衙，有硬仗。】
【炎尊：硬仗？什么硬仗？】
【秦曜：兽潮。】
【炎尊：卧槽？！】
【秦曜：到了再说，路上别浪，别死了。】
【炎尊：放心！八十里路我跑着来！】
秦曜关掉面板。
五个人，全部确认。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转头看向林霜华。
“搞定了。”
林霜华把最后一颗瓜子嗑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效率挺高。”
“那当然。”
“那个炎尊，就是之前在频道骂你的那个？”
“也不算骂，就是有点头铁。”秦曜伸了个懒腰，“不过头铁的人有个好处，打起来不怕死。”
“你倒是大度。”林霜华站起来，把碟子放到桌上，“换我早把他踢了。”
“所以你打架行，管人不行。”
林霜华朝他翻了个白眼。
“行了，我去洗澡了。”她拢了拢垂在肩侧的红色长发。
她转身走出房间，脚步声渐渐远去。
秦曜点了点头，随即靠在椅背上，看着林霜华的背影，眼皮微阖，“算了，已经连续熬了好几个通宵了，今天歇一晚上。”
秦曜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拐角，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肩膀和脊椎发出几声脆响。
确实累了。
连续好几个晚上在灰雾荒原里和诡异搏命，白天还要处理联盟事务和长河县政务，就算有灵力加持的体质，也扛不住这个消耗。
他起身去了隔壁的洗浴间。
县衙后院的条件自然不能和蓝星比，但李清月安排人烧了几大桶热水，勉强能泡个舒服的热水澡。
秦曜洗得很快。
十分钟后，他擦干头发回到房间，林霜华那边水声还在响。
他往床上一倒，拉过被子盖到胸口，闭上眼睛。
不对，秦曜虽然身体放松了，但脑子还在转，兽潮的布阵方案，阵法师和织灵师的配合节点，铁虎和裴长风的双坦交替拉仇恨的时机。
过了大约一刻钟。
脚步声。
很轻，从走廊那头过来的，带着一点湿漉漉的水汽。
房门被推开，又被轻轻合上。
那个人走进来，似乎没看他，径直走到窗前的梳妆台坐下，拿起梳子慢慢梳着头发。
嘴里还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旋律慵懒得很。
秦曜闭着眼，嘴角弯了一下。
下一秒，他猛地翻身坐起，双臂一伸，整个人像弹簧一样弹出去，从背后把那个柔软的身体圈进了怀里。
“啊——！！”
林霜华整个人弹了起来，梳子脱手飞出去，差点戳到天花板。
“秦曜你有病啊！！”
她扭过头，一张脸又气又吓，眼睛瞪得老大。
秦曜的下巴搁在她肩窝，笑得很是无赖：“吓到了？”
“你不是睡了吗！”林霜华没好气地推他的胳膊，“松开！”
秦曜没松，反而收紧了一点。
她刚洗完澡，身上带着皂角和热水混合的气息，红发还半湿着，垂在肩头，蹭得他脖子痒痒的。
“怎么今天不去杀诡异了，我的大忙人？”林霜华的语气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带着点嗔怪。
秦曜没回答。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
领口，锁骨，然后……
停住了。
林霜华宽松的寝衣布料很薄，月光透过去，轮廓清晰分明。
两道凸起的弧线在衣料下毫无遮拦。
秦曜的眼睛瞪大了。
她没穿。
林霜华起初没反应过来，直到她顺着秦曜的视线低头，才意识到了什么。
脸瞬间从耳根烧到了脖子。
“你——！”
她双手猛地护住胸前，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
“色鬼！！”
秦曜愣了一秒。
然后笑了。
“色鬼？”他重复了一遍。
“这可是你说的。”
林霜华还没来得及反应，秦曜一手扣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按住她护在胸前的手腕。
她的手被轻轻拉开。
“秦曜你……”
后面的话被堵了回去。
秦曜吻了上去。
林霜华挣了一下。
秦曜的手掌贴上她的后颈，指尖插入半湿的长发里。
她的挣扎越来越弱。
呼吸越来越急促。
手从他胸口慢慢攥住了衣领。
月光在两人纠缠的剪影上晃了一下。
秦曜的嘴唇离开她的唇，转向耳垂，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霜华……给我好吗？”
林霜华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的眼睛很亮，映着窗外的月色，水汽氤氲。
她没说话。
但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秦曜的手指从她的肩头滑过去，宽松的寝衣从肩膀上滑落。
月光铺满了整张床。
烛台上最后一丝火苗也熄灭了。
一夜无话。
——
翌日清晨。
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面上画出几道金色的线条。
秦曜先醒的。
他侧过头，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人。
林霜华侧躺着，红发铺了满枕头，呼吸均匀而绵长，被子滑落到腰际，露出白皙的肩头和锁骨。
他伸手，轻轻把一缕发丝从她脸上拨开。
指尖触到她的脸颊，温热而柔软。
林霜华的眼睫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四目相对。
“……早。”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有点含糊。
“早。”
“……你看我干嘛。”
“看我媳妇。”
林霜华的脸“腾”的一下又红了。
她拽过被子蒙住脸，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来：“你不要乱说！”
秦曜掀开被子一角，露出她通红的耳尖。
“怕什么，又没外人。”
“……”
林霜华在被子里沉默了几秒，然后猛地探出头来，咬了他肩膀一口。
“嘶……”
“说你不要乱说，你偏不听！”
秦曜揉着肩上的牙印，无奈地笑了：“行行行，不说了。”
林霜华坐起来，被子裹到胸口，眼神飘忽着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