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晓俏脸微微一笑:“谁说我生气的?生气容易老,我才不生气呢!”
陈晓晓拿了红薯,就往三楼上去。
这是刘秀兰给三楼的工人煮的一点红薯加餐。
陈晓晓赶紧的上了楼。
叶爱莲看了看陈晓晓那背影?
“秀姐?你说晓晓姐是不是昨天还生气的?”
“别管了,肯定是让人哄好了。”
刘秀兰一语点破。
叶爱莲一瞪了眼:“秀姐,那是不是陆阳哄的呀?”
“那还有谁?”
叶爱莲一脸的羡慕的说:“不行啊,陈晓晓竟然又一回?”
刘秀兰一脸的嗔怪的说:“瞧你的出息,你自己又不是没有,你慌什么?”
叶爱莲微微的抿了下嘴:“行,我晚上一定让陆阳给我也哄一哄。”
刘秀兰无奈的摇了下头:“你呀!真是没心没肺的。”
叶爱莲微微的笑了下:“我活得最开心,秀姐是最操心的女人。”
“对对对,莲莲就是活得最开心,谁也没有你过得好。”
“嘻嘻。”
陈晓晓把红薯给六个姐妹,一个人拿了一个。
大家都舍不得吃,都是放在一边,一会带回去,给孩子们吃。
这是陆阳让刘秀兰用特别的方法,烤成的,闻着就特别的香。
陆阳在楼下,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啃红薯。
这日子过得真叫一个舒服了。
这时陆伟军匆匆的过来:“阳哥,我们什么时候再打猎?”
陆阳看了看,把一个红薯递了过去:“怎么了?”
“阳哥,我老丈人,昨天晚上出去一趟,结果,半路让人套了麻袋,给一顿的痛打,我老丈人的腿都打骨折了,可痛得不行,我也不知道是谁干的!”
陆伟军气得双眼通红的。
陆阳马上说:“你去派出所报案了没有?”
“报了案,但是,因为没有人看到打人的人,所以,暂时还得看看查一查,立了案,但是没有什么有效的线索。”
陆阳沉思了一下:“这个事,得看看你老丈人最近有没有得罪了什么人?”
陆伟军点了头:“嗯,我回去让我媳妇去问问,明天她回娘家照顾一段时间她爸爸,我想跟阳哥去打猎,搞一点的钱,给我老丈人好好的治疗一下腿上的伤。”
“嗯,好,我这里有虎骨酒,另外给你一块虎骨,让陈医生去给你老丈人看看伤。”
陆阳送走了陆伟军,心里不太明白,这好好的人,怎么会让人套麻袋给打了呢?
难道是陆伟军的老丈人在外面欠了债?
陆阳没有想明白,但是,也在自己的身上想了一下。
如果别人想要伤害陆阳没有门道,那会从他的身边的着手?
那陆伟军的老丈人要是受伤严重了,陆伟军就不能打猎了?
对!
那会是谁?
难道?
陆阳马上出了门,傍晚上,去了陆伟军的家里:“小军,我感觉这一次你老丈人估计是因我受伤的!”
陆伟军惊的皱了下眉头:“阳哥,您说什么呢?这怎么可能?”
“你记不记得,我前几天刚赢了那个剔骨大赛!”
“您是说,刘二敬他们伺机报复我们?”
“我看很有可能!”
陆伟军生气的说:“我去找刘二敬质问一下!”
“别!这样,我们现在过去偷偷查一下刘二敬。”
“好!”
半小时后,刘二敬一脸的偷着乐的在村口:“嘿~太爽了,这套麻袋把那个刘成礼腿打折了!真爽!我看陆阳的打猎还能不能继续?”
苟二蛋一脸的坏笑的说:“这下可好了,我回去了,这事别让人知道!”
“那肯定了,保密!”
而村口的一处破屋里,陆阳与陆伟军,正听到他们的谈话。
陆伟军气得直咬着牙。
“我去报个案,跟派出所说一说这个情况?”
陆伟军摇了摇头:“阳哥,您别去了,我决定了,要套刘二敬、苟二蛋麻袋,打回去!”
陆阳微微的皱了下眉头:“行,作案的工具都有了,我提前放的。”
“阳哥,你不怪我?”
“不怪,走,我跟你一块去!”
在刘二敬刚刚到家门口,在掏钥匙的时候,突然的眼前一黑。
随后就是棍棒敲下去,刘二敬一直的惨叫...
最后听到小腿有一声骨裂的声音:“啊!”
最后陆阳蒙面就跑了。
而苟二蛋这里,也是一样的情况。
最后陆阳与陆伟军在小破屋里,把作案的工具给埋了。
这才装得没事人一样的回去。
后来,刘二敬与苟二蛋,同一个晚上,让人打断腿的事,传得满村里都是。
村里人都问刘二敬是谁干的?
刘二敬心里苦啊!
陆阳能猜到他们打的刘成礼?
可他们有错在先。
现在受了重伤,但是也不敢说出真话。
刘二敬与苟二蛋也猜到了,能把他们打成这样的,肯定是陆阳他们干的。
最后,刘二敬就说,是外面得罪人了,以后小心一点。
村民都暗暗的擦了下不存在的汗水。
但是,大队长还是看得云里雾里的?
这昨天听说陆伟军的老丈人受伤?
今天,他们刘二敬苟二蛋就受伤了?
只要稍稍的想一想,这其中的关联,大队长微微的深吸了一口气。
这刘二敬这样的多事,还不是自己惹到不应该惹的人了?
活该!
但是,大队长一个字都不想提。
因为,一旦说了,陆阳也会有牵连的。
而陆阳是蝎沟屯里的最好年轻人。
打猎也是最好的。
只要他不伤天害理,谁惹陆阳,就让陆阳狠狠的收拾了就好。
而刘二敬也是有错在先的。
他先去打人家的亲戚?
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嘛?
大队长毕竟是管理整个大队的人,他稍稍理一下,就猜得差不多了。
虽然这个没有证据的,但是,陆振明很高兴,陆阳他们没有留下什么证据。
这样,刘二敬与敬二蛋只能打断牙齿和血吞了。
刘二敬气得牙齿都要咬断了。
苟二蛋也惨惨的,断了的腿,他们得伤筋动骨一百天了。
刘成礼在屋里,听到陆伟军跟他说了说。
“我这腿的这个事,八成就是他们两个干的!”刘成礼生气的说。
“不是八成,是十成,我是听到他们在背后说了,我才动的手!”
刘菊香这时说:“他们那么坏,咋不去死呢!”
陆伟军这时说:“可不能把这个事说出去,不然,还得赔他们医药费的钱。”
刘成礼说:“肯定不能说的。”
刘菊香说:“我也不傻,不会说的。”
陆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