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涵的“表白”成功,虽然是个不在计划中的意外,但对她来说,这次来泰国绝对不虚此行。
因荷而得藕,有杏不需梅。
她没来由想起自己在清源山上求得的那个姻缘签。
这个“何”还真是好多因素叠加在一起,人和事都有,充满着玄学。
这关已经过了,想来以后和晨哥哥的感情就能顺风顺水了吧?
什么中签啊,明明就是个上上签好么?
萧玉涵得偿所愿,心里像裹着蜜一样甜,黏糊劲也跟着上来了。
每隔几分钟,她就要亲萧晨一下,然后嘻嘻一笑,枕回到他的胸前聆听心跳。
就这样一直到七点多,太阳已经完全升起,两人这才下床。
洗漱完毕,萧晨和萧玉涵就去酒店的餐厅吃早饭。
相比于国内早餐的多样性,这里无疑就显得很“贫瘠”,而且味道真不怎么样。
除了粥还能勉强下咽,其余的吃了一小口就剩下了。
刚回到房间,萧玉涵就要晨哥哥抱抱亲亲。
直到魏一帆打电话来,说是已经到楼下了,她才恋恋不舍地结束了亲热。
两人走出酒店,魏一帆已经等在外面,不同于昨天开的轿车,今天是一辆皮卡。
后面装着一个大铁笼子,里面有好几条大狼狗,但都躺着无精打采。
“人已经到美索了,我们走吧。”
魏一帆看了眼那个叫萧玉涵的女孩,见她挽着小六的胳膊不松手,很识趣地将两人的行李箱放进副驾驶。
萧晨和萧玉涵坐在后座上。
萧玉涵一上车就依偎在晨哥哥怀里,就像是他身上的挂件。
萧晨握着萧玉涵柔若无骨的小手,看着后视镜里正开车的魏一帆,问道:“他是怎么上钩的?”
他,指的是姚广仁,也就是当初化名姜伟的那个家伙。
昨天匆匆见面没细说,现在坐车无聊,萧晨就随口问问,顺便打发时间。
“这是小五想出来的主意,他是开旅行社的嘛,搞了个转发朋友圈参加抽奖的活动。”
魏一帆耸了耸肩膀,说道,“具体怎么操作不知道,反正最后中奖的是姚广仁他老婆。”
“一家三口泰国游,包含往返机票和豪华酒店,其余费用自理。”
“这小子的警惕性还挺高的,但也就那么回事吧,小五用微信小号装美女钓了他几天,昨天晚上他就背着媳妇出来偷腥了。”
“我看聊天记录了,他妈的小五装女人简直比女人还骚,差点把我恶心死了。”
说到这里,魏一帆做出呕吐状。
这几个家伙互相吐槽是常态,萧晨也没在意。
他转头对萧玉涵说:“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很危险,你任何时候都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听到没有?”
美索地区与缅甸的妙瓦底相邻,而妙瓦底是缅甸臭名昭著的电诈园区聚集地。
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通过美索被运到那里,危险性不言而喻。
这也是萧晨之前不想带萧玉涵来的最主要原因。
萧玉涵浅浅地笑了笑,点点头。
其实根本不用晨哥哥特意叮嘱,现在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她怎么舍得离开他身边呢?
随着汽车颠簸,萧玉涵不知不觉又在萧晨的怀里睡着了。
美索距离曼谷大概500公里,因为中间只有一小部分通了高速,开车大概要七八个小时才能到达。
但坐飞机就省事多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就能到。
但考虑到要涉及录入乘客的信息,萧晨就没采取这种方式。
他这次来泰国就是为了要人命的,小心谨慎一点总归不会错。
临近中午的时候,三人下车吃了点饭,又解决了一下三急。
直到下午三点半,皮卡车终于停在一处偏僻的院落里面。
“到了。”
魏一帆拉开车门跳下车。
小五和二哥昨夜来这儿时是两人换着开车,今天全程都是他自己一个人,真挺疲惫的,感觉连腿脚都不活血了。
萧晨其实也差不多,他虽然没开车,但一直都是蜷缩腿坐着。
下车之后,他赶紧跺了跺脚,酸疼感这才舒缓一些。
而萧玉涵就不一样了。
大多数时间都被萧晨横抱在怀里,后座长度完全能容纳她玉腿舒展。
下午更是躺在晨哥哥腿上睡了一觉,直到刚才被叫醒,才知道已经到地方了。
“哥,一会我给你捶腿。”
萧玉涵正心疼着。
这时两个男人听到车子的声音,从院子里走出来。
其中一个体态很胖,满脸都是横肉,凶神恶煞的样子看着就很吓人。
而另一个说是男人,但看上去十分阴柔,用娘炮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小六,你来了,快让五哥亲一口~”
娘炮一开口就让萧玉涵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立即站在萧晨面前气鼓鼓地瞪着他。
呃——!
顿时让娘炮直接尴尬在了原地。
他用求助的眼神望向魏一帆。
不是!
这什么情况?
魏一帆才懒得鸟他,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林砚,树林的林,砚台的砚。”
萧晨拍了拍萧玉涵的肩膀,指着阴柔的男人介绍道,“你喊五哥就行。”
他又指着那个大胖子,说道:“这是曲东,你叫二哥。”
“二哥,五哥。”
萧玉涵语气乖巧,笑着自我介绍道:“我叫萧玉涵,是晨哥哥的妹妹。”
这时魏一帆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可是已经给过她见面礼了,你俩看着办吧。”
于是,萧玉涵又收获了一枚佛牌和一枚无事牌,都是翡翠玻璃种,区别是白色和绿色。
能看出来其实并不值多少钱,但胜在这份心意。
在萧玉涵眼里,这是晨哥哥的兄弟们对自己的认可。
所以很贵重的。
“二哥,人呢?”
萧晨揽着萧玉涵纤细的腰肢,语气中多了几分冷意。
“在里面,跟我来。”
曲东在前面带路,几个人很快就来到后面的小屋里。
这里是个废弃的屠宰场,里面充斥着一股难闻的腐臭味。
有一条铁链从屋顶垂下,一个男人被绑在上面,被迫得只能脚尖点地,看着就挺难受的样子。
但四男一女望着他的眼神没有半分怜悯。
因为这个男人叫姚广仁。
更确切地说,他叫姜伟。
当初萧晨被骗到缅北,就是拜这家伙所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