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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丫头。”
秦舒楠忍不住打趣道，“你不知道古代妾室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当家主母敬茶么？”
如果刚才是隐晦地表明接纳萧玉涵，这话就等于是完全挑明了。
但秦舒楠也强调了自己的身份，萧晨的正宫娘娘只能是她。
“耶~”
萧玉涵终于得偿所愿，兴奋地蹦蹦跳跳。
她的心性虽然比同龄人成熟，但毕竟还没大学毕业。
算是没完全走出象牙塔，多少还有点小孩的心性。
“舒楠姐，喝茶～”
萧玉涵赶紧倒上一杯茶水递到秦舒楠面前，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刚沏好的茶水实在太烫，秦舒楠接过来之后并没有马上喝，而是放在面前的桌子上。
“玉涵，你来。”
秦舒楠让萧玉涵坐到自己身边，拉着她的手轻声说道，“其实我之所以能接纳你，除了已经有个冷霜凝，多你一个不多之外，还有你的那个计划。”
“你的晨哥哥已经向我坦白过了，亏你能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
“以身犯险，难道就不怕发生什么意外吗？”
萧玉涵打算今天要和秦舒楠开诚布公，秦舒楠何尝又不是抱着同样的想法。
“啊？你什么都知道了？”
萧玉涵迎上秦舒楠关切的眼神，这才明白自己被萧晨抢先一步了。
她嘀咕道：“臭哥哥，又把责任担过去了。”
其实萧玉涵是真没想让晨哥哥为难。
感觉自己只有摆脱了萧家养女的身份，才有资格在秦舒楠面前坦白一切。
不然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本以为自己的行动已经够快了，没想到还是晚了晨哥哥一步。
嘀咕完了，她又是心里一惊，连忙问道：“晨哥哥……他还说了什么啊？”
“你是指在泰国的时候，你们两个开一间大床房，还坦诚相待的事么？”
秦舒楠似笑非笑道，“亏你和他还能忍得住，就没想过把生米煮成熟饭？”
一句话直接让萧玉涵羞红了脸。
臭哥哥也真是的，怎么什么都说啊！
萧玉涵轻咬嘴唇，愧疚道：“舒楠姐，对不起啊，其实我真没想那样的。”
“本来只是想让晨哥哥抱着我睡，没想到阴差阳错，我就没控制住自己了。”
“但请你相信我们，真没突破最后那一关。”
她这也算是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自己勾引晨哥哥。
“嗯，我知道的。”
秦舒楠点点头，说道，“萧晨虽然渣了一点，但从来不会主动找别的女人。”
“说到底，咱们几个都是倒贴给他的，他就算是个渣男，但有自己的底线。”
“尤其对我，他始终都很坦诚。”
“在这一点上，可比你爸强多了。”
听了秦舒楠的话，萧玉涵顿时哭笑不得。
她这是在夸晨哥哥，还是在损晨哥哥啊？
“不管怎么说，都要感谢你的大度。”
萧玉涵抱了抱秦舒楠，想了想，又试探着问道，“我能见见霜凝姐吗，她毕竟在我前面，我不能让你再为难了。”
萧玉涵不仅对冷霜凝很有好感，而且心生感激。
秦舒楠固然大度。
但没有冷霜凝的铺垫，自己要想和晨哥哥在一起，或许最后也能得偿所愿，但过程绝对没像现在这样顺利。
所以，萧玉涵想当面感谢一下冷霜凝。
秦舒楠心想，冷霜凝何止排在你前面？
就连我这个正宫娘娘，都被她抢先和萧晨发生关系了。
“没什么为难的，回头我先和她通个气吧。”
秦舒楠轻轻叹息道，“不瞒你说，现在最委屈的就是她了。”
“为了防止萧炎，你们两个暂时还是不要见面为好。”
萧玉涵点点头。
她明白秦舒楠所谓的“委屈”是什么，又忍不住问道：“舒楠姐，我能问问，你是怎么接受冷霜凝的吗？”
“这就说来话长了。”
秦舒楠也不藏着掖着，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她苦笑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算是我和萧晨之间的红娘呢。”
“要不然啊，我都意识不到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萧晨的，而且她心甘情愿地为萧晨付出那么多。”
“她是萧晨的小青梅，她身上流着萧晨的血，他俩之间的感情，我和你是取代不了的。”
有关和萧晨婚前协议的事，秦舒楠只字未提。
因为太丢人了。
而且是自己主动提出来的，结果却先对萧晨爱到无法自拔。
这种作茧自缚的糗事，必须一辈子烂在肚子里。
秦舒楠话锋一转，接着说道：“玉涵，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柳梦瑶你知道吧，她早就后悔了，叶子琪就是她弄死的。”
“看在她真心悔过的份上，也看在萧晨对向明宇的承诺，我同意她留在萧晨身边了。”
秦舒楠觉得这事有必要告诉萧玉涵，以免今后发生什么误会。
但秦舒楠想多了。
萧玉涵和冷霜凝一样，只要自己能和萧晨在一起就知足了，才不会和别的女人计较呢。
晨哥哥和柳梦瑶的事她知道，晨哥哥都告诉她了。
虽说那个女人并没有实质性的出轨，但行为令人嗤之以鼻，和渣女没什么区别。
萧玉涵撇了撇嘴。
心里想的却是，如今晨哥哥保温杯里已经泡枸杞了，现在身边有四个女人，他身体能吃得消吗？
她的目光不由得落在桌上的茶杯，试探着用手摸了摸。
“舒楠姐，这回已经不烫了，你可以喝了。”
萧玉涵拿起茶杯递到秦舒楠面前，俏皮地眨了眨眼。
秦舒楠心安理得接过来喝了一口，微微一笑：“现在，咱俩就是好姐妹了？”
萧玉涵有些不好意思：“你没发现，我从一开始就一直叫你舒楠姐么？”
确实，现在她真不能叫嫂子了。
不仅是因为分享了同一个男人，而且她已经不是萧家的养女了。
但萧玉涵没把解除收养关系的事情告诉秦舒楠。
这是她的小秘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都不想让晨哥哥知道。
两个女人在雅间里边喝茶边聊天，直到快七点的时候才离开。
挥手告别后，看着秦舒楠的车子逐渐远去，萧玉涵愉悦的心情真是无法用语言形容。
现在所有的障碍都没了。
她迫切地希望平安夜赶快来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