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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林阳一愣，他这些天一直在调试新系统，还没怎么关注外界。
随后，陈宇告诉了林阳五十家黑网吧全被查封的事。
紧接着，陈宇又说出他打探到的消息。
因为和宋鸿才是对手，所以陈宇一直关注着宋鸿才与其背后鸿图科技的动静。
就在黑网吧刚被查封的当天。
鸿图科技那边，就在家电城推出了一个‘分期购电脑’的营销活动！
买家只要交一笔押金和一笔分期款，就能把电脑抱回家，剩下的钱分十二期慢慢还。
如果是大批量购电脑，价格还更优惠。
但是！
鸿图科技给所有分期的电脑附加了一个条款。
所有走分期套餐买出去的电脑，在十二期的还款时间内，必须安装他们的‘博才系统’，且不得卸载和不得安装其它安全管理系统！
陈宇敏锐觉得黑网吧被查封的事和鸿图科技脱不了干系。
听到陈宇的分析，林阳微微点头。
他也判断这是宋鸿才的手笔。
引爆舆论，借官方的刀，清除掉海城五十多家黑网吧。
这手段，和之前宋鸿才在网上引导舆论批判星空网吧如出一辙。
“有意思。”
林阳嘴角微扬。
先是破掉森系统的网吧矩阵。
紧接着，再抛出“超低门槛分期购电脑”的诱饵。
诱导用户们到鸿图买电脑，同时利用强制安装条款，大肆推广博才系统。
这明显是冲着抢占森系统广告市场来的。
宋鸿才的手段，长进了。
“还有个坏消息。”
陈宇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
“我们的广告业务，受到了很严重的影响。”
“有八家客户，因为我们广告覆盖率减少，要求我们削减广告费。”
“还有两家，要求我们退还全款，赔违约金。”
网吧三分之二渠道被砍，营收端瞬间断崖。
对于正在高速扩张期的森网科技来说，这是一次致命打击。
资金链一旦断裂，刚铺开的宁城分部、刚开始筹备的仓库物流……全得停摆。
电话里，陈宇焦躁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然而，林阳却突然笑了。
“表哥，不着急，这是一件好事。”
“好事？”
陈宇险些以为自己耳朵出毛病，呆愣在原地。
他们广告渠道被人端了，钱赚不到了，还要面临违约赔偿！
这能是好事？
林阳没有理会陈宇的失态。
他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刺眼的太阳。
“表哥，你听我说。”
林阳收敛了笑意，下达了指令。
“你现在，马上去联系纪老板，让他来海城一趟。”
“对了，叫他准备一笔钱过来。”
“然后……”林阳顿了顿，一字一顿。
“你明天去联系这五十家被封的黑网吧老板。”
“告诉他们，让他们到森网科技来，我们想和他们谈一笔合作！”
……
第二天上午十点。
青云路，森网科技宽敞的会议室里。
五十多个中年男人挤在会议室里。
烟草的味道，遍布会议室，乌烟瘴气。
熏得人睁不开眼。
黑网吧老板们一个个胡子拉碴，双眼布满血丝，神色憔悴而暴躁。
倾家荡产买的机器被扣了，店门被封了，每个人头上还顶着几千到上万不等的巨额罚款。
之后他们还得重新找事做。
他们实在开心不起来。
纪明远坐在会议室角落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个防风打火机，没有说话。
黑网吧老板们并不认识纪明远。
他们都以为纪明远也是干黑网吧的，被陈宇喊来。
就在这时，陈宇穿着挺括的西装，推开门走了进来。
陈宇进门，一瞬间吸引来众人的目光。
一名光头老板率先开口问。
“陈老板！你说你们森网要和我们谈合作？”
“究竟什么事？”
刚刚他们所有老板讨论一二十分钟，都没能讨论出个结果。
不知道森网科技有什么意图。
一众网吧老板都盯着陈宇。
陈宇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到主位上，将手里的一叠文件“啪”的一声扔在桌面上。
随后，看向众人。
他的举动，让会议室瞬间安静了几分。
“诸位，我这次，不是代表森网科技和你们谈合作。”
陈宇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锐利地扫视全场。
“我是代表星空网吧，要和你们合作。”
众人闻言都面面相觑，这有什么区别？
星空网吧和森网，不都是一回事吗？
光头老板皱了皱眉。
“陈老板，别卖关子了，您有事直说吧。”
“丑话先说在前头。”
“我们的情况你也知道，我们这里五十家网吧全被封了！”
“店没了，机器没了！”
“和你们可合作不了什么。”
大家都点头，是啊，网吧都没了，合作喝西北风吗？
他们这次来森网，也是想看看能有什么挽救的机会。
面对光头老板的疑问，陈宇语气平静，悠悠地说。
“放心，既然喊各位过来，自然是有合作机会。”
“在谈合作之前，我想先问大家一个问题。”
“各位都是聪明人，你们干黑网吧了这么久，哪天没被查过？”
“以前最多也就是罚点款，勒令整改。”
“可这次，你们五十家店，一夜之间被雷霆查封，动静这么大。”
“你们就不想知道为什么吗？”
这句话一出。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网吧老板都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眼底都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对啊，这次的严打来得太诡异，太突然了。
覆盖面那么广。
“陈老板，您知道？”光头老板试探地问。
“我这里有张照片，大家可以看看。”
陈宇说罢，随后从文件袋里拿出一沓照片，分发给众人。
众人很快都拿到照片。
那照片里，赫然是鸿图家电城“分期购电脑”的横幅场景。
而其中，大批量购买机器有优惠的横幅，格外亮眼。
看着照片，老板们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在座的都不是傻子。
他们哪里还不明白，这是鸿图科技在背后捣鬼。
“草他妈的鸿图科技！”
光头老板猛地一脚踹翻了身边的椅子，双眼简直要喷出火来。
“这帮狗娘养的……”
“枉老子们还是从他电脑城进的电脑，竟然背后给我们使绊子。”
会议室里瞬间骂声震天。
看着这群愤怒到极点、已经被彻底点燃了仇恨的网吧老板。
陈宇满意地笑了。
他抬起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
“骂街解决不了问题，也拿不回你们的机器。”
陈宇回到主位上，将桌上那叠文件拿了起来。
“鸿图科技想让你们死，想把网吧市场一口吞下去。”
陈宇猛地将文件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但我星空网吧，想让你们活！”
陈宇眼神灼灼，盯着全场。
“你们虽然店没了，机器没了。”
“但你们手里还有钱。”
“你们可以成为投钱重新开网吧。”
陈宇一字一顿。
“投钱开网吧？我们大部分钱都交罚款了，哪里还够钱开得起网吧？”
光头老板惨笑一声。
“你一个人是钱不够。”
陈宇淡淡扫了他一眼，随后看向众人。
“但这里是五十个人。”
“五十个人，每一个人都出一笔钱。”
“开网吧的钱就够了。”
“各位，我们星空网吧，准备正式开放连锁加盟模式。”
“你们可以投钱进我们星空网吧，成为我们星空网吧的股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