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赵知文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当即便是对着沈泠打了一个手势。
再看见赵知武的动作后,沈泠立刻心领神会,转身急匆匆的离开了。
随后,赵知文又询问那杨剑寻找药王谷的传人究竟要做什么,但可惜那个杀手知道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对于这个结果,赵知文自然是十分的不满。
但可惜这个杀手实在是不知道,所以他就算是再如何想要得知事情的真相,那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于是他只能暂停审问,将这个杀手的手脚都给全部束缚住了。
不仅如此,他还检查了他身上一遍,确定他身上没有携带什么毒药之后,才转身离开。
等他从旁边的柴房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沈泠已经将晒在院子外面的药材给收的差不多了。
等到他推开门,走进堂屋的时候,就看见沈泠正在收拾自己的包袱。
因为他们心里都明白,这个地方肯定是不能再继续待下去了。
毕竟那些杀手找到这里来是迟早的事情。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要是还继续留在这里的话,那不就相当于瓮中捉鳖?
所以他们必须要尽快收拾东西,然后离开这里。
“如今,那些杀手就要来了,我们逃去什么地方?”
听见沈泠的询问,赵知文微微抿了抿唇。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带着他能去到什么地方。
按照他们之前的计划,他现在是没有办法回到赵府的。
所以也就是说,他们只能在外面流浪。
并且还要时时刻刻提防那些来追踪沈泠下落的杀手。
一想到这些,赵知文不由得有些烦躁。
但他很快就压下了自己的情绪,帮着沈泠一起收拾起东西来。
毕竟他们当务之急是快点离开这里,至于其他的可以留到后面再说。
就在所有的东西和药材都收拾好,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不远处的天空上放起了一只风筝。
赵知文透过窗户看见风筝的一瞬间,脸色顿时就变了。
早在之前,沈泠就告诉过他,若是山脚下有风筝飘上来的话,那就证明很有可能出事了。
如今,在结合着刚刚那个杀手所说的话,赵知文基本上可以猜到,来这里的人究竟是谁。
“该死的这些杀手怎么来的这么快?”
听见赵知文的这句咒骂,沈泠也瞥见了那天空之上放着的风筝,神情变得有些难看。
“这下怎么办?我们没有办法从山脚下那边离开了。”
要知道,药王谷所在的这座山,完全就是深山。
所以也就是说,这种山基本上都格外的不好走,仅仅只有一条路可以离开这里。
如今那群冲上来的杀手,直接就把这条路给霸占了。
他们要是现在冲下去的话,完全就是羊入虎口。
一想到这些,赵知文的神情不免变得有些急躁起来。
“那怎么办?”
沈泠咬了咬牙,一时间也是没了主意。
“我也不知道。”
“下山的路就只有那么一条…”
而赵知文在左思右想了一番之后,决定去冒险。
他一脸认真地看着沈泠开了口。
“不如这样吧,我去将这群人给引开,到时候你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冲下去如何?”
毕竟在赵知文看来,这群人的目标完全不是自己,所以他们肯定不会把他给怎么样。
以他完全可以等到这群人被引开后,再想办法去甩掉他们,然后追上沈泠。
这样一来,他们两个人都可以走的了。
但沈泠在听了他的这个主意之后,却是完全不赞同。
“不行,这些杀手本来就没人性,万一他们要是得知了,你跟我是一伙的,将你给杀了怎么办?”
“所以不行,绝对不行。”
看着他一脸坚定的模样,赵知文想要说点什么去劝他的时候。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草丛里面动了动,下一刻,一个穿着短打的男人就从里面冲了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直接把赵知文给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就挡在了沈泠的面前,想要保护她。
而沈泠看见赵知文的动作,也是心头一暖,眼中泛起点点的异色来。
但紧接着,他就将这种情绪给收进了心底,毕竟现在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没事,你不用紧张,这个人是我们药王谷的人,叫小五。”
在给赵知文简单介绍了一下之后,沈泠当即便是盯着那个神色匆匆的男人开了口。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谷主,您快走吧,那群人已经差不多到半山腰了。”
“我们的人虽然可以拖延上一段时间,但是却没有办法拖上太久。”
“所以您快些离开吧,免得到时候有危险。”
听见小五的话,沈泠也是不免有些吃惊,随即神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要知道,此刻距离他们之前看见风筝的时候,也不过仅仅只有一刻钟的时间。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那些杀手直接就冲到了半山腰,由此可以看出,这群来的人明显比那个他们抓住的杀手更厉害。
看样子应该是那个叫做杨健的人,实在是有些等不及了,于是派出了更厉害的手下。
一旁的赵知文在听见他的话后,神情也是变得有些难看,他正准备让沈泠按照自己的计划去做的时候,沈泠却一把就拉过了他的手腕,对着他开了口。
“不行,要走我们一起走。”
“我绝不可能让你一人去冒这个险。”
在说完了这句话后,沈泠直接就带着他朝着背后的山林里面去了。
要知道,药王谷背后的山林是一片原始森林。
里面有不少的药材,但同时也有着各种各样的动物。
不仅如此,因为这片山林鲜少有人去的缘故,所以遇到那种有毒的东西的可能性比一般的大山中更加的大。
如今,沈泠选择这样做,只怕事也是彻底的无路可走了。
赵知文被他这样拽着,朝着药王谷的后面走去,神情也是逐渐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说实话,在前半生的三十年时光中,他一直作为国公府的长子存在。
而他存在的意义,也是要匡扶整个国公府。
所以他绝不允许自己变得软弱,并且被人保护。
于是当他在遇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才会感觉到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该如何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