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顾淮的心里这样想着,但他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不断的磕头求饶。
“求陛下恕罪,草民以后再也不敢了。”
见顾淮的神情还算是诚恳,女帝的脸色这才缓缓好转
难怪在此之前,他总觉得面前的这个人有些熟悉,但又说不上来。
如今,在得知了他的真实身份之后,才发现原来是之前就给他诊治的那个人。
“朕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你要是能够治好朕,并且帮朕顺利的拿下那三大家族,朕可以许诺爵位给你的同时,还能够赐你黄金千两,田宅万亩。”
听着女帝的画饼技术,顾淮一时间有些无奈。
不得不说,这古代的皇帝跟现代的老板都是差不多的。
在最开始需要你帮他卖命的时候,就一个劲儿的给你画饼,让你不断的帮他做事。
到后面他成功的解决了当下的困境,还不知道是怎么走兔死狐狗烹呢。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是顾淮肯定还是不敢说出来的。
开玩笑,一旦说出去的话,那完全就是要砍脑袋的。
于是他装作十分感激的模样,朝着女帝跪了下来,叩头谢恩。
“多谢陛下,草民一定竭尽所能,为陛下分忧。”
听闻此话,女帝的脸上这才露出满意的神色来。
而上官珏看着眼前的危机被顺利的解决之后,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于是他生怕自己的皇姐会再次发难,立刻就转移了话题。
“如今我们应该怎么办?这也不能,那也不能,那岂不是就任由那一群人壮大么?”
听见上官珏的这番话,顾淮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来。
他微微眯了眯眼之后,开了口。
“陛下的这个病甚为古怪,如今,我们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是用药物导致的。”
“而那三大家族以及李太医是压根就不具备这样的能力的,所以我猜测应该是有人在背后帮他们做这件事,而那人医术高明。”
“若是我们能够顺利的找出这个人的话,说不定就能够顺利的解决了陛下如今的病根。”
“到时候我会让白家的人帮忙,看能不能通过他们的影楼顺利的调查出来,究竟是谁?”
“若是能够找到人,并且从他的手中得到药方的话,草民自然是有办法为陛下医治。”
听见顾淮的这个保证,上官珏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如此这般,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那样的话,需要的时间也太长了,如今,皇姐的情况如此的堪忧,恐怕也支撑不到那个时候”
“不如你先给皇姐开一些药吧,让他先服用着,最起码不要让情况更加恶化下去了。”
听见上官珏的要求,顾淮倒是没有拒绝。
之前在来皇宫的时候,不怀就已经嗅到了上官珏所乘坐的马车里面的药材的味道。
虽然不知道他究竟把这个东西藏在哪里的,不过,顾淮能够确定,那马车里面是绝对有的。
而上关节会说这番话,显然也是早就有所准。
“行,这个倒是不难,草民给陛下开一剂方子就行了。”
随后,顾淮便在一旁的桌子边坐了下来,春花秋月也适时的拿过了笔墨纸砚。
不一会儿,一剂方子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上官珏在扫了一眼,那方子正准备跟上官绡说点什么的时候,转过头却发现上官绡早就已经靠在床上睡着了。
看着上官绡一副病殃殃的模样,上官珏也是心如刀绞。
他和上官绡是亲姐妹,而他们的母妃去世的早,二人相依为命这么多年。
好不容易姐姐坐上了女帝的位置,但没想到,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她这个妹妹看在眼里也是心疼在心里。
这些年,皇姐一直庇护她,并且为他扫除了所有的障碍。
甚至只要他想,她可以嫁给任何人做妻子。
当然,他若是不想要出嫁的话,皇姐也可以养他一辈子。
而如今,在瞧见皇姐的模样之后,上官珏明白自己不能再这样继续整日无所事事了。
因为皇姐在朝廷之中一直都是举步维艰,他压根就帮不上任何的忙
在面临这样的事情之后,他除了求助其他人之外,自己一点能力都没有。
现在他也是彻彻底底的想明白了,他必须要快些强大起来,能够顺利的帮到皇姐,最起码能够减轻一些他身上的担子才行。
这样想着,上官珏得眼神也是变得坚定了下来,他缓缓来到上官绡的床边,伸出手轻轻的摩挲了一下她的脸,随即,语气柔和的开了口。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能够将那些想要害你的人全部都给抓出来,然后把他们给碎尸万段。”
恰好此时顾淮给春花秋月叮嘱了一下,转过身就看见了这一幕。
瞧见上官珏一脸阴狠的模样,顾淮有些恍然。
他之前从来都没有在上官珏的脸上见过这样的神情,这似乎还是第一次。
很明显,此次皇室的危机极大程度上刺激了他,让他不得已的快速成长了起来。
虽说这样的过程是很痛苦的,但人不可能长久的躲在别人的羽翼之下,必须要快些成长起来。
不然一旦遇到外面的暴风雨,就彻底的没有了对抗的能力,只能沦为别人的盘中餐。
在安排好这一切之后,二人也没有逗留,直接就离开了。
毕竟现在整个皇宫都处在那三大家族的眼线之下,他们要是在这里待太久的话,很有可能会引起这些人的警觉。
所以为了防止不必要的情况出现,他们必须得快些离开。
当然,从这里走的时候,上官珏自然是依依不舍。
她红着眼眶,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床榻上的人。
但最后,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咬了咬牙,狠狠擦了一下眼角的泪光之后,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而顾淮也是跟在他的后面,直接朝着大殿的外面走去了。
很快,二人就乘坐上了马车,立刻朝着皇宫外面而去。
在走出宫门口的那一刻,顾淮趴在那窗户边,借着帷幔的缝隙,又望了一眼身后的皇宫。
不得不说,这个地方当真是像一个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