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顾淮的这句话,白施鸢一点都不意外,他点了点头。
“你有什么直说就是。”
听闻此话,顾淮没有再隐瞒,直接就说出了自己内心的想法。
“经过我们的商量,我们打算把那个给女帝弄药方的人给找出来。”
“一般来说,那三大家族的人肯定是不具备给女帝弄出这种药方的能力的,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他们很有可能找了其他的人相助。”
“所以我们的想法就是把那个人给揪出来,这样一来就能够顺利的找出那个药方了,这样我也就能够给女帝解毒。”
在听完了顾淮的想法之后,白施鸢略微思索,片刻后答应了下来。
“行,这件事情并不难,我会帮你办好的。”
有了白施鸢的保证之后,顾淮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如此这般,他就放心多了。
随后,顾淮又跟白施鸢说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就在顾淮他们安排好这件事的时候,此时,沈泠也在院子里面,日复一日的等待了起来。
按照他之前的计划,不出意外的话,那个吃了他弄的药的人,最开始会变得格外的严重,但紧接着,他的身体就会突然间的好转。
而这样的情况自然是会引起杨健他们的注意,甚至还会打乱杨健他们的计划。
按照这样下去的话,要不了多久,杨健就会再一次来找到他。
而与此同时,赵知文也是找到了之前自己信得过的那些手下。
这些手下现在虽然在陈枫的弟弟的手下办事,但实际上,这些人基本上都是不听他的。
不仅如此,因为他们不服从他的原因,导致这些人的官位大不如前,甚至有不少人的官职都从最开始厉害的位置变成了一个普通不已的官员。
当然,在如此情况下,他们也是宁折不挠,对他们的态度依旧没有变过。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赵知文偷偷潜入了其中一人的家中。
而他会翻进去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引起了住在里面的人的警觉。
毕竟大家都是练武之人,再加上找指纹也没有刻意的去去压低自己造成的声响。
所以在如此情况下,自然而然的就会加大被别人发现的可能,而这也真是赵知文想要的。
对方在发现一个人突然就从外面窜进来的时候,也是被吓了一大跳,立刻就唰的一下睁开了眼,伸手将藏在枕头下的短刃给摸了出来,压低声音开了口。
“谁?!”
“是我。”
听见这道熟悉的声音,那个坐在床上的人顿时一样。
等到赵知文点亮了屋子里的蜡烛,对方在看清楚来者的模样的时候,顿时直接就愣住了。
紧接着,他的眼中浮现出了震惊的神色来,喉咙有些酸涩。
“大人…”
他一边这样说着,一边就从床上翻了起来,下榻之后直接跪在了地上,朝着赵知文磕了一个头。
瞧见他的动作,赵知文立刻将他给搀扶了起来。
“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听见赵知文的这句话,那人的眼眶也是彻彻底底的红了。
他在重重的点了点头之后,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珠,随后站起了身。
再穿好衣衫之后,二人来不远处的桌子边坐了下来。
再坐下之后,那人也是欲言又止。
瞧见他这副模样,赵知文就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别去想了,我确实是没死,但也确实是遭遇了许多的事情,让我不得不用假死来试探那个在背后刺杀我的人究竟是谁。”
在这句话说出的瞬间,面前的男子直接就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
“我就说大人你是被人刺杀的,刘老二偏不信!”
说话的这个人是赵知文曾经手底下的一个将军,叫彭越,为人老实忠厚,最是嫉恶如仇。
而他口中的那个刘老二则是赵知文的军师,刘瑜,此人十分聪明,也格外的狡诈,以往有许多的主意都是他帮赵知文出的。
听了彭越的这句话后,赵知文叹了一口气。
“这件事说来话长,等后面慢慢再说,此次我找你们来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想要让你们帮我一个忙。”
听完此话,那彭越丝毫没有犹豫,立刻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大人,您尽管吩咐就是了,我们一定帮你做到。”
听着他的保证,赵知文的心中也是一暖。
经过先前的那一次贬谪之后,他手底下大部分的人有不少都变了心,选择投靠了其他人。
在如此情况下,还愿意追随他的人可不多了。
这样想着,赵知文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虽然他没有多说其他,但二人心中都清楚,要说的话,基本上都在这个动作里了。
随后,赵知文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去考虑其他,直接就开了口。
“你能不能帮我把刘瑜他们都给叫过来,有些事情除了你们之外,我暂时也想不到其他人帮忙了。”
虽然赵知文没有具体说出来是什么事,但彭越看他严肃的神情,就大概能够猜到他应该是真的遇到什么困难了。
一想到这些年的知遇之恩,彭越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下来。
“行,没问题,我立刻让他们过来。”
说完这话,那彭越就一把抓起了架子上堆放着的外衣直接开始穿了起来,看那模样似乎是想要连夜去做这件事情。
瞧见他如此的即兴,赵知文也是有些愕然,但紧接着就一把抓住了他。
“不行,你不能直接去叫他们过来。”
“因为这件事的牵扯不小,甚至还牵涉到了朝廷命官。”
“所以在如此情况下,你要是太大的动静的话,很有可能就会引起那躲在暗处的人的警觉。”
“再说了,朝堂之中,谁人不知你们是我的人呢?”
在听完了赵知文的顾虑之后,那彭越也是陷入了沉思。
显然,他确确实实考虑漏了这一点。
同时,彭越也没有想到,如今赵知文的情形已经如此的急迫了。
于是他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之后,突然就有了主意。
“哎,大人,属下不是快要过生辰了吗?”
“到时候完全有由头可以将他们几个给叫过来呀,这样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