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不怀的这句话后,上官晏枢的眉头先是皱了皱,随后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开了口。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本王出手?”
此话一出,顾淮嘿嘿地笑了笑,随即点了点头。
“不错。”
“本来我之前还在犹豫这件事情应该如何处理才能够神不知,鬼不觉,但没想到在这个关键时刻,王爷你竟然回来了。”
“所以现如今既然有了可以解决这个困难的人,那为什么不用一用呢?”
“再说了,想必王爷也不想看见这万里江山拱手他人吧?”
在听完了顾淮的这句话后,上官晏枢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不得不说,顾淮这个人的嘴皮子确实是有几分功夫。
他往往每一句话都能够说到一个人的痛点上,并且还让你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觉得他说的是对的。
虽说他上官晏枢对江山并没有什么兴趣,但这不代表他真的能够容许这万里江山落入到他人手里。
这样想着,上官晏枢也索性不再去计较其他的了,他深吸一口气,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说说你的计划吧。”
听见上官晏枢的这番话,顾淮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来,随后,他将自己的计划给详细的说了出来。
…
就在顾淮他们这边有条不紊的琢磨着这一切的时候,赵知予这边也差不多快要抵达大楚国的边境了。
越是到这个地方,流民也就越多,而那些人还在源源不断的往外面逃着。
看见这一幕,赵知予的脸色也是格外的阴沉。
一旁的白鹰在瞧见他的神情之后开了口。
“小姐,如今我们怎么办?虽说之前姑爷那边是安排了一个计划,但对于现在而言,确实是有些不太符合的了。”
“而且我刚刚从那些流亡的百姓的口中打探到,说前面的那处城镇已经完完全全的在那个平南王的占据中了。”
“我们要是再往前面走的话,很有可能就会被他手底下的那部分人给发现了。”
“在如此情况下,说不定他们会对我们不利。”
听了白鹰的这番话后,赵知予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他在抿了抿唇之后,才再次对着白鹰开了口。
“对了,之前我让你联系那几个被陛下派来解决这些事的大臣,有没有联络上?”
听见赵知予的询问,那白鹰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
“没有,我已经修书了无数封却没有得到任何一个大人的回信”
“不仅如此,我派出去的人也压根就没有找到他们的下落。”
在得知了这件事之后,赵知予的心里顿时有不好的预感。
不过此刻他也明白,在所有事情都没有弄清楚之前,是不能够胡乱猜测的。
于是这样想着,赵知予开了口。
“算了,现在城外找一处地方安营扎寨吧。”
“在打探清楚了情况之后,再考虑要不要进城里去。”
听了赵知予的安排后,那白鹰立刻点了点头,随后便将他的命令给吩咐了下去。
很快,他们一行人就驾驶着马车来到了距离这座城池较为远一点的地方,寻了一处地势比较平坦的地面,便开始安营扎寨起来。
随着夜色的逐渐降临,不远处的城池之中也开始渐渐点起了蜡烛和篝火。
因为这城里大部分的人都已经逃离了,所以这城的许多地方都完完全全陷入到了黑暗之中。
而一般来说,有篝火的地方大部分都是军队所安营扎寨的地点。
赵知予站在山坡之上,仔细的打探着那城中的情况。
翌日一大早,赵知予的心中就已经有了计谋。
那就是他还是打算放手一搏,安排几个手脚比较麻利的人,打扮成那种乞丐进城中去打探一番。
当然了,他们肯定是不能走正门的。
毕竟现在大部分的人都在往外面逃跑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有人在这个时候选择进去?
所以他们要是直接进去的话,那完全就是在敲锣打鼓的告诉所有人,他们的身份完全不一般。
所以乔装打扮成乞丐才是最合适的。
在安排好一切之后,白鹰他们几个便离开了这里。
没过多久,白鹰他们就出现在了那城门口。
他们混迹在人群之中,先是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情况之后,便转身摸着那城墙,往另一个方向而去了。
因为这座城池的城墙年久失修,再加上这个平南王在成功的拿到了管理,这周围几个城池的权利之后,就嚣张的觉得不需要再去修缮这周围的城墙了,于是有些地方有不少的破洞。
虽说这城墙上的破洞并不是特别的大,但对于白鹰他们而言,却是一个很好的能够借助这个翻进去的机会。
很快,他们就顺利的进入到了这城中。
在进入城里的一刹那,白鹰他们才发现,这整座城都已经俨然在这个平南王的掌控之下了。
基本上每条街市上都有着士兵在巡逻。
而且根据他们看见的情况,不难看出这些巡逻的士兵应该是12个时辰不间断的。
在如此情况下,有任何的情况,他们都能够第一时间发现。
察觉到这一点,白鹰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
不过他们却并没有慌张,按照他们的计划,开始在街边一点一点的摸索起来。
很快,白鹰他们就路过了一处茶馆。
因为这城里的大部分人都已经逃离了,而留下来的那部分人,一般来说都是家里有人在军营之中当兵,所以他们这部分人也就可以顺利的留在这城中。
而面前的这间茶馆,俨然就是这群人所开的。
白鹰他们到这里之后,直接就在那茶馆的外面的阶梯上坐了下来。
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想要在这里歇一口气,但实际上,他们却是为了坐在这里,仔细的倾听里面的人谈话的内容。
“诶,话说之前抓获的那几个人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是啊,我们手头上的手段都已经用完了,他们的嘴巴硬的跟那个蚌壳一样,不管如何威逼利诱都是紧紧的闭着。”
“说实话,我们都没什么办法了。”
听见这话,原先说话的那个壮汉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