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还真是有东西好办事,很快,他们就顺利的在里面找到了。
在看见那一个个名字对应着后面的牢房的编号之后,于是白鹰他们立刻便开始行动了。
他们在第二日装作送饭人的模样,光明正大的来到了这几间牢房的外面。
只一眼白鹰就认出了被关押在里面的那些人,确确实实就是女帝派过来的那些臣子。
他们大多都没有了之前那意气风发之态,整个人就瑟缩在墙角里。
甚至更有甚者,身上全都是各种各样的伤痕。
很明显,那平南王将这些人给抓起来之后,直接用了严厉的手段来审讯,想要从他们的口中得到有用的消息。
不过看情况,那平南王应该是没有得到。
毕竟他要是得知了有些事情的话,很有可能现如今情况会更加的糟糕。
白鹰将盘子推进去的那一刻,也将国公府的令牌给递了进去,然后才粗声粗气的对着里面的人开口。
“喂,过来吃饭了。”
听见这话,那些大臣才缓缓睁开了眼,然后慢吞吞的站起身,朝着牢房门所在的位置走来。
而在他们站起来之后,白鹰才发现他们不只是手上带着铁链,就连脚上也带着脚链。
在行走的时候,不仅速度格外的慢,而且行动也十分的不便。
甚至有些脚链因为收的比较紧的缘故,他们的脚腕处都已经被彻底的磨破了。
在走动的时候,那结好的痂再一次破开,鲜血顺着铁链往地面上滴。
看着他们的模样,愤怒涌上了白鹰的胸膛,让他的眼睛顷刻间就红了。
但白鹰十分清楚,现在可不是动手的最好时机。
而且他们此行是为了调查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绝不能再现在动手,耽误了后面的事。
于是抱着这个想法,他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尽可能的让自己的侧脸看起来格外的冷硬。
很快,那臣子就来到了牢房门口,他正准备像以往那样跪下去吃东西的时候,视线却落在了那令牌上,顿时身体猛地一震。
他颤抖的身体有些难以置信的抬起头,在看见面前人的瞬间,微微瞪大了双眼。
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情绪,白鹰不着痕迹的朝着他点了点头,并且用眼神安抚着他。
“喂,快点吃,我待会儿就来收。”
在说完这句话后,白鹰最后看了一眼对方,便转身朝着下一处牢房去了。
在经过一天的送餐之后,白鹰也差不多摸索清楚了这些大臣的情况。
先前女帝一共派遣了三位大臣前来,其中的两位状态还算是不错,虽然身上有一些伤口,但已经在结痂了,并且没有出现什么炎症。
只有一位的情况比较糟糕,大概是那伤口太深的缘故,在最开始,他或许没有出现什么症状,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已经开始出现了低烧。
在白鹰给他送餐的时候,看着他久久的躺在地上起不来,尤其是整个人看起来疲软无比,烧的脸通红的时候,才发现他很有可能从低烧转变为了高烧。
白鹰十分清楚,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他很有可能完全活不下来。
毕竟牢房里面很脏不说,还有许多的老鼠和蟑螂之类的东西,他们很有可能会造成伤口进一步的感染。
在如此情况下,一旦他的伤再次感染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就会要了他的命。
所以在察觉到这个情况之后,白鹰也是立刻就飞鸽传书,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赵知予。
彼时,赵知予他们已经在外面守了好几日了。
因为一直没有白鹰他们的消息传来,再加上因为不了解里面的情况,所以他们也不敢随意动手,或者说是传递什么消息。
于是,赵知予自然是心急如焚。
但他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
终于在这日,赵知宇收到了白鹰飞鸽传书传来的信。
在看见信上前半段内容的时候,他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微笑来,整个人也是松了一口气。
但再看见后面内容的瞬间,赵知予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
他来不及去想,其他立刻就安排手底下的人去采摘白鹰他们需要的药材,然后尽可能的制作出来,再利用飞鸽传书帮他弄过去。
而在赵知予和白鹰他们为这件事忙碌的时候,平南王手底下的人顺利的找出了此次病因的由头。
在发觉是水出了问题之后,平南王立刻下令,让所有人把那水坑里面原先储存着的水全部都给舀出来。
同时,在安排一些信得过的人前往后面的山上去寻找药材,为这些人医治。
当然,平南王并不是真真正正的想要救这些人。
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不想要在还未动手之初,就出现人员上的减少。
因为要不了多久,他就要向大楚女帝宣战了,所以在如此情况下,他肯定是不能允许自己手上的士兵减少。
不然到时候等真正打起来的那一刻,他完全没有太大的胜算。
很快,那些负责找药的人便出发了。
而因为赵知予安排了专门的人去盯着这座城池,所以自然那一群人从城池里面走出来的时候,自然而然的就引起了赵知予安排的人的注意。
他们在发现这群人似乎是朝着这周围的山头而来的时候,立刻明白事情有些不太对劲,于是立马就把这个消息汇报给了赵知予。
赵知予在听说这件事的瞬间,眉头直接就皱紧了,他立刻把所有的人都召集在了一起商讨起来。
“依你们之间这群人突然离开城池是为了什么呢?”
听见赵知予的询问,坐在下面的那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都是摇了摇头。
毕竟这平南王他们之前也是调查过,此人行事格外的诡绝,完全没有定数。
并且此人十分的心狠手辣,谁知道他具体要做什么呢?
于是这样想着,赵知予的一个心腹思索半天之后开了口。
“主子不如我们安排人直接将其中的一个人给抓过来,这样一来,不就知道他们究竟要做什么了吗?”
此话一出,这个主意顿时得到了周围几个人的否定。
“不不不,要这样做的话,那不就被他们察觉了吗?而且我们的位置也会暴露。”
“是啊是啊,到时候对我们的情况可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