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基本上就可以判断,这五大重臣很有可能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和那四大家族达成了一个约定,然后共同绘制出了这花恩令。
抱着这个想法,顾淮再一次对着那芙蓉开了口。
“我问你这个令牌究竟有什么作用?”
说这句话的时候,顾淮直接就把不远处桌子上的那个令牌拿了过来,展示在了芙蓉的面前。
而芙蓉在看见这张令牌的瞬间,直接就愣住了。
他大概没有想到,他苦苦调查的这个东西,竟然直接就出现在了顾淮的手中!
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顾淮的眉头顿时一皱,直接就将那令牌给收了起来。
察觉到了顾淮的不满,芙蓉立刻反应过来,急忙开了口。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令牌究竟有什么作用,我要是知道的话,怎么可能还会在暗中调查这一切?”
“而且你通过我之前的回答就不难看出来,我所知道的那些东西都是十分有限的。”
此时的芙蓉彻底的慌了,生怕顾淮一言不合就对她动手。
而顾淮在听了他的这句话后,虽然眉头皱紧了,但不得不承认,他所说的这话确确实实是有道理的。
所说这一次没有弄清楚这花恩令到底有什么作用,但顾淮还是清楚了,这花恩令所代表的究竟是什么。
如此以来,也不算是全然无收货。
抱着这个想法,顾淮直接就把令牌塞进了怀中,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人
大概是顾淮的眼神太过凌厉,亦或者说那芙蓉害怕顾淮会再一次对自己动手,于是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回避顾淮的眼神。
瞧见他这副模样,顾淮冷笑了一声。
“如今,你已经把这些秘密告诉给了我,如果这件事在传到你家主子,或者说是那个什么周魁耳朵里的话,我相信你应该也活不了了吧?”
在听见这句话的瞬间,芙蓉的身体顿时猛地颤抖了一下。
他当然明白自己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究竟意味着什么。
可那时候的他已经没有了其他的选择,毕竟要活下来才能够有其他的可能。
就在芙蓉这样想着的时候,顾淮瞧着他的神情,就明白他应该是把这话给听进去了,于是视线落在了他被拔指甲的那根手指上。
“所以有些话你要是觉得没什么太大问题的话,完全可以说给你主子听,或者说给周魁。”
“不过我相信,只要你今晚上说了,恐怕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当然,你家主子若是怜悯你,将你赶出来的话,我也不会饶过你。”
“所以有些事情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在听了顾淮的这句话后,芙蓉打了一个寒战。
此时他才想明白,之前自己的那些想法是多么的愚蠢可笑。
在顾淮面前,他可以说是一点胜算都没有。
一想到这些,芙蓉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开了口。
“我不会把你们给说出去的,但你们也要保证不能出卖了我。”
听见这话,顾淮有些意外,他没想到这女人还挺聪明,自己都已经受制于人了,却却还想要为自己谋算。
听见他的话,顾淮自然是不会去拒绝。
毕竟把他抖出去,对顾淮而言,又有什么好处呢?
再说了,这芙蓉已经完完全全背叛了她的主子,等后面他们还想要打探什么消息的话,完全可以直接把他给弄过来,到时候再从他的嘴巴里面问不就行了?
对顾淮他们来说,这芙蓉的存在完完全全就是一个不需要多费心思用的时候弄过来,威胁一番就可以完全使用的线人。
在如此情况下,对他们百利而无一害,所以留下他的性命,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样想着,顾淮朝着芙蓉笑了笑。
“那是自然,毕竟杀了你,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听见顾淮如此轻狂的话语,芙蓉的脸色也是有些难看。
但他十分清楚,现在的他在顾淮的手中讨不到任何的好处,所以今天的事情就只能认栽了。
抱着这个想法,芙蓉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愤怒之后,脸上露出讨好的神情来。
“那我可以走了吗?”
顾淮并没有回答他,而是由赵知武直接割破了束缚住他的绳索。
从小榻上爬起来的时候,芙蓉不敢去看顾淮和赵知武,他直接低着头,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去了。
在他出去之后,赵知武这才对着顾淮开口。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听见赵知武的询问,顾淮抿了抿唇。
“这东西是他给我的,想必他应该知道不少关于这个东西的事,所以我打算去问问他。”
当然,顾淮清楚那女人是一个生意人,肯定不会让自己吃亏。
想到这个,顾淮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紧接着便在心里面琢磨起来。
他应该怎么做才能让那个女人老老实实的把她知道的东西给说出来呢?
就在顾淮这样想着的时候,没想到第二天早上,一只白鸽就从窗外飞了进来,落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
在拆开那鸽子腿上所绑着的信之后,顾淮的脸上流露出高深莫测的神情来。
不错,这封信正是白施鸢传来的。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要他现在去他住的宅子一趟,然后二人直接前往白家。
看见这件事,顾淮直接就想起了不久前白施鸢所告诉他,他的妹妹想要见他一面的这个事。
当时他答应下来了,只不过后面所发生的那一系列事情,让他把这个事给抛在了脑后。
如今,在看见这封信上的内容时,他才反应过来。
随即,顾淮的眼睛一转,就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于是她没有犹豫,立刻就让马夫驾车,朝着白施鸢的那处宅子去了。
他到达宅子这里的时候,一个在门口显然等候多时的小厮跑了过来,朝着顾淮微微欠身。
“公子,我家老板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听见这话,顾淮淡淡一笑,抖了一下衣服的下摆,随后迈着大步进入了那宅子里。
穿过影壁,他就看见了那个正坐在前厅喝茶的女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多了这白施鸢的原因,总之,顾淮竟觉得他侧脸上的那些伤疤竟然有着一种别样的感觉。
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白施鸢头也没抬的开了口,“来了,过来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