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面闪过这个想法的瞬间,顾淮直接就把这些念头给说了出来。
而白施鸢在听完了这句话之后,神情也是变得有些莫名起来。
随后,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对着顾淮神情严肃的开了口。
“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继续调查这件事了。”
此话一出,顾淮有片刻的茫然,为什么不能继续调查这件事?这件事背后牵扯到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就在他这样想着的时候,白施鸢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站起了身,缓缓来到了屋檐下,背对着他。
“如果说换做之前的话,我肯定会让你去调查这件事,但现在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我已经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事情已经远超出了你我的掌控。”
“而且有句话说得好,好奇心害死猫。”
“在如此情况下,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在听完了白施鸢的这句话后,顾淮的眉头顿时就皱紧了。
随后,他紧紧地盯着白施鸢看了一会儿,知道有些东西若是面前的人不肯说出来的话,他是无论如何也问不出来的。
毕竟他跟白施鸢共事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了,所以对他的脾气多多少少有一些了解。
这样想着,顾淮抿了抿唇,随即深吸了一口气。
算了,她不肯告诉她,难道还不允许他顾淮自己去调查吗?
再说了,天大地大的,总有第二个能够得知这件事的人。
于是这样想着,顾淮眯了眯眼,随即开了口。
“行吧,我心里大致有数了。”
白施鸢听见顾淮的回答,以为是他真的放弃了,于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随后,二人又坐了一会儿之后,便启程准备回去了。
在离开之前,白诗璐叫住了顾淮,递给了他一个小匣子。
看见这个红色的雕花小匣子,顾淮有些意外。
“这是何物?”
听闻此话,白施鹭的脸上浮现出神秘的笑容来。
“这个并不是一个什么十分贵重的物件,他仅仅只是我为了感谢你而帮你准备的。”
“我相信有朝一日你肯定能够用得上他。”
听完这话,顾淮的眉头直接就皱紧了,但当着他们二人的面,他也不好打开来看,于是只能将其收下。
随后,他和白施鸢一起便乘坐马车离开了白家。
回去的路上,二人并未开口,车厢里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
就在顾淮百无聊赖的摸索着手中的那个夹子的时候,坐在他身边的白施鸢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开了口。
“你可以打开我妹妹给你的那个匣子看看。”
听见这话,顾淮挑了挑眉。
他转头对上白施鸢的眼神,发现他的神情格外的淡定,像是并没有什么不妥之类的。
顾淮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之后,将手中的那个匣子给打开了。
在看见匣子里面放着的那个物件的瞬间,顾淮露出疑惑的神情来。
“这是什么?”
那匣子里面摆放着的是一个小小的印章,而印章的底部似乎还篆刻着几个字。
他拿起来看了看,但可惜却并不认识。
就在她为此感到疑惑的时候,白施鸢开了口。
“你手上拿的是一个信物。”
“拿着他不论何时,你都可以来找白家帮你一个忙。”
“只要不是什么太难办到的事情,白家都会帮你解决。”
“当然了,这个物件也只能用一次。”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这个承诺会失效,因为只要白家还存在,不管这个物件在你的后代手中流传几代人都可以拿出来使用。”
“他相当于是一个长久的承诺吧。”
在听完了白施鸢的这句话后,顾淮挑了挑眉。
虽然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印章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但按照长远的眼光来说,谁知道后面会不会有什么其他的作用?
于是抱着这个想法,顾淮郑重的道谢之后,便将这个印章给收了起来。
看见他收进怀中,白施鸢笑了笑,没有再说其他。
很快,二人就回到了白施鸢的宅子。
再回到这里之后,顾淮也没有耽误时间,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毕竟现在他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不可能在这里耽误太长的时间。
而对于顾淮要做的事情,白施鸢自然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于是他将顾淮给送了出去。
就在顾淮准备乘坐马车离开的时候,白施鸢突然开了口。
“今晚是月圆之夜,情况很有可能会变。”
听见这意有所指的一句话的瞬间,顾淮的神情顿时就变了,他脚下的步伐一顿,立刻转过头看向他。
虽然白施鸢并未说得太清楚,但顾淮却很明显的得知,今晚上很有可能整个京城会发生极大的变化。
而这个变化很有可能会影响整个大厨的走向。
这样想着,顾淮深深地看了白施鸢一眼。
因为二人合作这么久以来所养成的默契让他没有多问,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于是顾淮在乘坐马车回到了赵府之后,便立刻把赵知武找来商量这件事。
在得知此事之后,赵知武开了口。
“那白老板并未说具体是什么事,究竟是皇宫里的事,还是边关一带的事呢?”
听见赵知武的询问,顾淮抿了抿唇。
说实话,他更加倾向于皇宫之中会发生的事。
毕竟现在的情况,对于那三大家族而言,可以说是十分有利的。
所以他们要是不动手的话,就显得有些太过优柔寡断了。
而且机会稍纵即逝,谁知道什么时候下一次机会才会来临呢?
所以,为了能够让计划顺利的实施,一旦有机会的话,就必须要直接出击。
这样想着,顾淮开了口。
“反正不管如何,今晚上还是稍稍留意着皇宫那边的动向吧。”
“你之前不是安排人在皇宫里吗?记得让他们今晚上当值,总之,把这些事情给了解清楚,也好方便接下来计划的安排。”
听见顾淮的话,赵知武立刻点了点头,随后他便转身去写信了。
不消片刻,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便飞离了国公府,朝着皇宫的方向去了。
看着那鸽子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空中,不怀的神情也是变得有些凌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