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那个老大臣彻底的蒙了。
他大概也是没有想到,这些龙鳞卫如今竟然全然听苏之垣的安排。
就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些龙鳞卫将他从地上给提了起来,然后半拖着他往金銮殿外走去。
差不多在拽出金銮殿的时候,那个老大臣总算是反应了过来,他立刻就叫喊了起来。
“你们做什么?快放开我!”
“你们知不知道我的身份竟然还敢拖拽我?!”
而苏之垣听见他的叫喊声,脸上也是浮现出淡淡的嘲讽之色来。
在他看来,这人真是蠢得够可以的。
很明显,现在整个皇宫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了,怎么可能轮得到这些大臣来对着他叫嚣呢?
于是抱着这个想法,他一脸讥诮的看着那个老大臣被越拉越远,最后,彻底的消失在不远处。
此时,金銮殿中的所有大臣都彻底的惊呆了。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这苏之垣竟然有这样大的权利,同样的也没有想到,陛下对于这件事情竟然没有任何的异议。
仿佛就真的是把国家大事全权交给了苏之垣处理一般。
察觉到这一点,不少人看向苏之垣的眼神之中,也是透露出淡淡的恐惧来。
而苏之垣自然是感受到了他们的视线,他的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神色来,下巴微抬。
“如今,本官是陛下亲封的摄政王,并且接下来会协助陛下处理所有的政务。”
“诸位大臣应该都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若是将来说错了什么话,或者说做错了什么事,可不要怪本官按照大厨的法律做事。”
听着苏之垣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威胁,副手原本就不服的臣子,在听见这句话后,一个个的眼神中都是流露出憎恨之色来。
但在苏之垣看过来的时候,他们也都立刻收敛了脸上的神情,生怕被他针对。
毕竟现在所有人都十分清楚,整个朝堂只怕已经成为了这苏之垣的一言堂了。
虽然不知道他究竟用了什么法子,但对众人而言,此时正面跟他相抗衡的话,那完全就是自寻死路。
苏之垣见他所有扫过去的人,全都低下头,做出一副顺从的样子,脸上这才露出点点笑容来。
而站在人群里的赵知武看见这一幕,也是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若是换做以往的话,他很有可能就已经冲上去了,但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也猛然间发觉,光靠武力是解决不了这些的。
在有些时候必须要冷静下来,然后想办法才行。
抱着这个想法,他转过身,又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女帝。
此时的女帝格外的冷静,甚至连神情都没有发生任何的变化,就好像这件事情跟他无关一般。
发觉这一点,赵知武皱了皱眉。
很快,这场满是风波的早朝便顺利的结束了。
赵知武立刻乘坐马车回到了国公府。
他回到这里的时候,顾淮正坐在自己的院子里面看书。
在看见顾淮的那一刻,或许赵知武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
“你还有心思看书,知不知道朝堂上出大事了?”
听见这话,顾淮翻书的动作一顿,随即神情严肃的抬眸看向他。
“发生什么事了?”
听见顾淮的询问,赵知武皱了皱眉,将今日朝堂之上所发生的事情简短的说了一下。
在听完了赵知武的话之后,顾淮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说实话,顾淮此时有些不太明白,女帝究竟在做什么了。
如果说放在之前女帝的体内的药性还没有被彻底解除的时候,那么,顾淮可以猜测女帝应该是被人给控制住了。
可如今,他们已经想尽办法把女帝体内的药力给解除了,所以按理来说,此时的她应该是完全清醒的。
但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为什么要顺从苏之垣他们呢?
而之前女帝又告诉上官珏说,让他不要再去管这件事,难不成他是有什么自己的计划?
可是连龙鳞卫都听后苏之垣的调遣了,足以证明女帝已经将自己手头上的权力全部交给了苏之垣。
在想到龙鳞卫的一瞬间,顾淮的眼眸微微闪了闪。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立刻转头看向了赵知武。
“对了,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之前女帝好像是给了你一块可以调遣龙鳞卫的令牌吧?”
听见这句话的瞬间,赵知武先是一愣,但紧接着就反应了过来,重重的点了点头。
“对,你的意思是…”
“我猜测陛下之所以这样做,很有可能是为了请君入瓮。”
听见这句话,赵知武彻底的蒙了,他有些茫然的看着面前的顾淮,并不明白他话语中的意思。
瞧见他这副模样,顾淮也是耐心解释了起来。
“根据之前公主所了解到的信息,我猜测女的应该是想要借着这个机会让苏之垣他们以为所有的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下,进而得意忘形。”
“等他们彻底放松警惕之后,我猜测应该就是女帝收网的那一刻了。”
“而他先前把那令牌交给你的时候,我觉得女帝很有可能就已经做好了这个打算。”
“毕竟你也知道龙鳞卫在听从每一代帝王的同时,若是没有帝王存在,便会看那令牌。”
“也就是说,在某些情况下,只要谁拿到这个令牌,那么龙鳞卫就会听他的”
“所以很有可能,将来你手上的那块令牌就是我们对抗苏之垣的唯一的力量。”
“而在这段时间,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配合女帝,他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
“并且最好不要给他添麻烦,也不要露出任何马脚。”
在听完了顾淮的这个分析之后,赵知武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随后,他将手伸进了怀中,摸出了自己的荷包,从里面拿出来了那块令牌。
从当时他在拿到这块令牌之后,就一直贴身保管,觉得放在任何地方都不放心。
如今在听完了顾淮的这番话之后,他才发现这个东西的重要程度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重要的多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