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钧凝神运转透视眼,余光快速扫过别墅各处。
三楼主卧,孙振邦夫妇依旧躺在床榻上刷着手机,悠然自得,丝毫察觉自家根基已然被人掏空。
孙宝光还在不依不饶地调戏小保姆,仗着家世肆意欺辱小保姆。
一家三口各得其乐,浑然不知自家藏了十几年的滔天罪证,此刻尽数落入外人手中,孙家的覆灭已近在咫尺!
陈钧收回目光,不再浪费时间,快速精准筛选保险柜内的核心罪证。
命案、贪腐、涉毒交易账本6这些,他一一抽出,整齐叠好,揣入提前备好的密封防水文件袋中。
这些每一份都是能直接将孙家满门钉死的致命铁证。
就在他伸手准备合上保险柜隔板,收尾清点之时,视线骤然被柜子最底层角落,一封泛黄的牛皮纸信件吸引。
信件没有任何中文标识,封面字迹扭曲怪异,通篇皆是工整的日文。
封口处盖着一枚独特的樱花暗印,透着一股诡异的违和感。
保险柜私藏外文密信,还特意藏在保险柜最深处、层层罪证之下,绝非好事!
陈钧想到这里,立刻心底升起强烈的警惕。
孙家贪腐涉黑、草菅人命已是罪无可赦,难道还敢触碰国法底线,勾结境外势力?
没想到,孙振邦竟然还是个卖国贼?!
“他爷爷的,今天搞不死你,我就不是你爷爷!”
陈钧当即掏出早已调至静音,亮度也调到最低的手机。
镜头对准信件正反面,快速连拍数张高清照片。
随后打开离线AI翻译软件,一键导入图片全文解析。
不过数秒,完整的中文翻译文本弹出屏幕。
“什么?”
陈钧瞪大眼睛。
这根本不是普通私函,而是一封实打实的境外间谍效忠密信!
信件内容清晰记录,孙振邦多年前便暗中接洽樱花国境外情报机构,沦为对方安插在国内的间谍线人!
多年来持续向对方泄露地方基建机密、政务核心情报、区域军工配套信息、重点项目涉密资料等等。
并且详细汇报了国内多处隐秘布防、经济核心布局等关键国家机密。
信中还提及后续情报输送计划,境外资金酬劳对接方式等等,字里行间全是卖国求荣的龌龊交易!
字字句句,皆是叛国重罪!
“该死!该死的五十万!”
陈钧心底怒火轰然炸开,胸腔戾气翻涌不止。
贪腐、涉黑、杀人,已是罪大恶极!
没想到孙振邦狼子野心,贪婪无度,竟然还敢背叛国家、出卖机密,沦为境外间谍走狗!
孙家世代盘踞地方,靠着国家资源权势敛财作恶。
到头来却转头投靠外敌,出卖家国利益,简直是丧尽天良,罪该万死!
怒火翻涌之际,陈钧依旧保持着绝对的冷静。
他心中清楚,这种叛国巨恶,绝不能私自了结!
私自动手,只会脏了自己的手,甚至惹来无尽麻烦。
像孙振邦这种卖国求荣的间谍败类,最解气的结局,就是暴露在阳光之下,被国家律法彻底审判!
让他身败名裂,再依法处死,遗臭万年!
这才是对他、对整个孙家最彻底的清算!
陈钧不再迟疑,直接将这封日文原版密信小心翼翼取出,和其余罪证一同装入密封文件袋,妥善收好。
粗略清点,保险柜内的核心致命罪证,已经被他取走三分之一。
剩下的都是一些无关轻重的普通流水账单、日常往来文件,不足以颠覆孙家根基。
收好所有东西,陈钧仔细复原保险柜内部所有文件的摆放位置,分层格局等等和和原本模样分毫不差。
随后轻轻合上合金柜门,手指输入正确密码,重新上锁,彻底恢复如初。
看不出半点被人开启翻动过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陈钧开启透视眼,将整个书房、走廊、楼梯全方位扫视一遍。
不管是地面、桌面、门锁、窗台,都干干净净,没有留下半个脚印、一丝指纹。
甚至连一根发丝、一点碎屑都未曾掉落!
确认万无一失,陈钧转身轻步走出书房,反手扣好房门锁芯。
再次撕掉监控遮挡胶布,悄无声息褪去所有人为痕迹。
随后陈钧顺着来时的楼梯,脚步轻盈如羽,逐层上移,折返顶楼露台。
依旧是利落的翻墙动作,借力腾空,悄无声息跃出孙家高墙。
全程避开所有监控和安保感应区域,彻底远离这座藏污纳垢的豪门别墅。
夜色深沉,晚风微凉。
陈钧沿着僻静无人的路段快速折返,身形迅捷,步履从容。
三十多分钟后,他顺利返回老旧小区楼下。
他快速走到无人的楼道角落,依次摘下虾仁头套、医用手套、三层鞋套等等。
全部装入随身密封垃圾袋,打算回去统一处理,杜绝任何隐患。
收拾干净身上所有装备痕迹,确认自身没有半点异常后,陈钧抱着装满滔天罪证的文件袋,缓步上楼。
为了防止被杨媛撞见,陈钧用透视眼看了一眼房间。
客厅里依旧亮着灯光,但美人。
杨媛的卧室房门紧闭,门缝之中透出暖黄的灯光,显然她还没有休息,在玩手机。
自始至终,她都毫无察觉,隔壁的人刚刚深夜独闯虎穴,取走了一个顶级豪门的全部致命罪证。
并且即将亲手掀开了一场震动全城的巨大风暴!
陈钧轻轻带上门,回到房间。
看着手里的证据,陈钧表情冰冷。
孙家的末日,自此,正式开启倒计时!
陈钧心里早已想好对策。
他三日之后便要回老家为老妈筹办五十寿宴,家事在前,不宜分心。
但孙家祸国殃民、横行霸道多年,绝不能再让他们逍遥法外三日。
双庆市本地官场、商圈大半被孙家人脉渗透,关系盘根错节,层层庇护。
要是是将证据交给本地执法部门,哪怕里面有孙家的死对头,也极大概率会走漏风声。
要是被孙家提前察觉,他们销毁证据,找人顶罪,最后不了了之,吗陈钧得呕死!
思来想去,唯一稳妥的人选,只有省城总检察总队的总检察长——周正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