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连连附和,眼中满是贪婪。
“没错!打完直接把他关起来!找他爸妈要钱!”
“他这次带的礼物就值好几万,看着是小康家庭,我们直接要一百万!不给钱,就不放人!”
杨父沉着脸,满脸凶光:“就这么定了!”
“一个外乡人,敢在我们地头嚣张跋扈,打我杨家的儿子,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一家人你一言我一语,穷生奸计,恶从胆边生。
只等着第二天守株待兔,狠狠报复。
一夜转瞬即逝。
第二天早上天光微亮,山间薄雾缭绕。
陈钧开着代步小车,载着已经吃过早饭的杨园返回杨家寨。
车子停在村口,两人并肩朝着木屋走去。
可刚走到院门口,眼前的一幕,瞬间让杨媛脸色骤沉。
破旧的家里,黑压压站满了二三十个青壮年村民。
一个个膀大腰圆,有的拎着木棍,有的扛着扁担,有的拿着挖锄,眼神凶狠。
看清,人群里几个村里的长辈嗤笑出声,目光戏谑地扫过杨父和杨家三兄弟。
“老杨,你们一家子也太没用了!”
“四个大男人,居然被一个城里小白脸吊打,丟尽我们杨家寨的脸了!”
“这点本事还敢要六十万彩礼,笑死人了!”
“我看你们四个也是软蛋,干脆喊杨媛招上门女婿算了,免得你们家每个男人!”
“哈哈哈哈!说得在理,招赘婿算了!”
众人哈哈大笑,丝毫不顾及杨父杨母的面子。
杨家寨说淳朴也淳朴,其实一般人家嫁女儿,如果是嫁本地,也的确没有要多少彩礼的,最多不过几万。
就是嫁外省,十来万几十万的也有,不过很少人要这么多,也会给女儿准备陪嫁,或者拿一部分钱还回去。
不过杨媛家是村里的奇葩。
杨媛两个姐姐都嫁的隔壁寨,结果她们父母都狠心要了15万彩礼,没给一分陪嫁!
这也就算了,逢年过节还要女婿红包。
到了农忙时候,还要去女婿家叫两个女儿女婿回来干活!
因为他们这态度,差点把两个女儿闹离婚了,女婿家要去法院起诉离婚,要求杨家退彩礼才消停下来。
因此,杨媛两个姐姐已经两三年没回娘家了。
现在杨媛长大了,他们还以为她跑掉了,没想到又愚蠢的跑回来。
这也就算了,他们是不可能帮杨媛而不帮她爹的。
但杨家四个大男人打不赢一个小白脸,这让村里人更加看不起他们了。
一番嘲讽,说得杨父杨母和三个小舅子满脸通红,恨不得找地缝钻进去。
杨父气得满脸涨紫,低吼道:“你们别嘴硬!等会儿交手,你们就知道这小子有多难缠了!”
杨媛看着这剑拔弩张的一幕,心口冰凉。
这一刻,她彻底下定了决心。
本来还想虽然让假装普通家庭,免得家里人缠上,但她每个月1500块也还是会照给。
但现在,这无情凉薄的杨家,不如从今天起就彻底斩断亲缘!
杨母看见杨媛,满脸怒气。
“还不过来!真是女生外向!还没正式嫁出去,就胳膊肘往外拐护着外人!”
“不知羞耻,白养你这么大!”
“叫你们对我女朋友态度好点!”
陈钧动怒。
敢当众骂他的女人,找死!
下一秒,没等杨家三兄弟和周围村民反应过来,已经一把揪住三人的衣领,拽到身前!
“啪啪啪——!!!”
清脆凌厉的巴掌声响彻整座小院,力道狂暴,声声震耳!
新一轮的暴打,再度降临!
噼里啪啦的耳光炸响,震得整个小院嗡嗡作响。
杨家三兄弟一夜过去刚好的脸颊再度剧痛炸裂,红肿滚烫。
血丝顺着嘴角不断滑落,疼得他们浑身抽搐,哭嚎不止。
“住手!你快给我住手!!”
杨父杨母吓得魂飞魄散,转头冲着黑压压的村民急声大喊。
“各位乡亲!快动手!一起上!打死这个外来的狂妄小子!!”
“小子,杨家人再没用,也不是你个外来人可以打的!”
村里人还是比较抱团的。
一众村民握紧手里的木棍、扁担、锄头,怒目圆睁,齐刷刷朝着陈钧围杀而去。
刀枪棍棒齐齐挥动,劲风呼啸,场面凶悍至极!
可陈钧速度快得很。
拿小舅子挡攻击不说,还有余力抽出一只手继续赏巴掌。
“啪!啪!啪……”
“啊啊啊!救命!爸!妈!救我们!!”
“疼!脸要烂了!求求别打了!!”
凄厉的哭喊声穿透晨雾,响彻整座杨家寨。
陈钧眼神冰冷,抬手就是一轮轮狂风骤雨般的巴掌!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掌都精准落在三人浮肿的脸颊上,打得他们头晕目眩,五官发麻,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村民们的攻击被挡下。
怕伤到杨家三个儿子,束手束脚的。
一个个又气又急,厉声呵斥。
“小子!有本事你放开他们三个废物!拿他们顶缸算什么本事!”
“赶紧放人!不然打死你!”
“太嚣张了!外来人敢在我们寨子撒野!”
陈钧看着一众躁动的村民,嘴角勾起一抹肆意冷笑。
“想打我?有本事,你们打啊!”
话音落下,他手腕发力,按着三个小舅子头颅,又是接连数记狠戾耳光狠狠落下!
啪啪啪——!!!
巨响不绝于耳,震慑全场。
三个小舅子彻底被打崩了心理防线,哭得声嘶力竭,彻底崩溃。
这巴掌声响一下,杨父杨母心脏就跟着狠狠抽搐一下。
看着三个儿子被肆意惩戒,夫妻两再也顾不上脸面,双腿一软,扑通跪地。
“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我们认输,认输!再也不敢要彩礼了!求你放过我三个儿子!!”
嘶哑卑微的语气里,满是屈辱和恐惧。
陈钧眸光微敛,最后一巴掌落下,随手松开三人衣领。
三道笨重的身影倒下,被村民七手八脚接住。
此刻的杨家三兄弟,脸颊肿得像猪头,满脸血痕,气息微弱,瘫在村民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村民们接住三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打得也太狠了,出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