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闻言瞬间看到希望,连忙用力点头。
“没问题!只要能救回我朋友,我们两个人凑一百万酬金给你,我们家里都是小康,绝对不会赖账!”
“行。”
陈钧点头,拿出手机拨通向导的电话,“哪里来了?”
“要到了,马上!”
电话挂断不过两分钟,向导的越野车便疾驰而来,稳稳停在路边。
向导下车看到地上躺倒的三名壮汉,又看了看满脸泪痕的陌生女生,心头咯噔一跳。
“陈先生,这、这是怎么回事?”
“别问,开车,去盛世园区救人。”
陈钧没有多余解释。
这话一出,向导立刻摆手。
“陈先生!万万不可!那个地方绝对不能去!真的去不得啊!”
他焦急说道:“盛世园区是缅北最凶险的黑园区之一,比普通军阀地盘还要恐怖百倍!”
“园区四周全部拉起高压铁丝网,高墙林立,戒备森严!里面常年豢养数十条凶猛恶犬,昼夜巡逻!”
“除此之外,园区内驻扎着大量荷枪实弹的武装护卫,全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不受任何势力管束!”
“寻常军阀和商户都不敢轻易招惹!普通人一旦踏入,根本没有活着的风险!”
“您要是想救人,最好的办法就是花钱疏通关系,找沐家或者当地军阀出面施压赎人,还有一线生机!”
“您自己闯进去,纯属自投罗网,不仅救不了人,连您自己都要彻底栽进去!”
向导苦口婆心,生怕陈钧一时冲动断送性命。
陈钧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股沉稳磅礴的气势无声散开,压得向导心头一震,浑身一僵。
“放宽心,在这世上,只要是我想带走的人,就没有带不走的,开车!”
他身上突变的气场,让向导瞬间被震慑得说不出话。
他心底的恐惧莫名消散几分,却依旧固执地咬牙摇头。
“陈先生,我收了您的钱,就要对您的安全负责!我不能看着您去送死!”
“您就听我的吧!”
陈钧看着他,“放心,我不会有事,什么盛世园区,我不放在眼里。”
向导剧烈摇头:“不不不,如果实在要去,您自己去,我绝不踏进盛世园区半步!”
“我最多开车把您送到园区外围路口,那里是安全边界,再往里,我死都不去!”
“可以。”
陈钧点头。
向导无可奈何,只能硬着头皮开车。
一路疾驰,二十多分钟后,越野车缓缓停在一条荒凉的公路尽头。
视线前方,一片阴森荒芜的区域赫然出现。
数米高的高压铁丝网连绵蔓延,一眼望不到尽头。
冰冷的铁丝网上缠绕着密密麻麻的尖锐倒刺,泛着森寒的冷光,隔绝出一方人间炼狱。
园区内部空地之上,一条条体型硕大,獠牙外露的恶犬来回游荡。
它们目光凶狠嗜血,盯着路边的车辆和人影,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嘶吼,涎水不停滴落。
它们极具灵性,清晰知晓铁丝网带有高压电流,始终只在电网内侧徘徊。
整片园区死气沉沉,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和阴森,普通人光是站在这里,便会心生寒意,浑身发寒。
向导手心全是冷汗,僵硬地看向陈钧:“陈先生,地方到了,您现在反悔还来得及,赶紧走,千万不要进去!”
那女生看着眼前恐怖的场景,双腿止不住发软,浑身瑟瑟发抖。
“我、我也要下车一起进去吗……”
陈钧淡淡瞥了她一眼:“你不去,我如何找人赎你朋友?我可不认识她。”
女生咬紧牙关,满心恐惧,却为了朋友,硬着头皮点头:“好、好!我跟你一起!”
向导见状,最后一次急道:“陈先生,我最后劝你一句!这盛世园区的幕后老板,是咱们华夏出去的狠人!”
“外乡之地,最毒是老乡!”
“他们手上沾满鲜血,罪行滔天,为了守住自己的黑色产业,杜绝消息传回国内,但凡是国内的知情者,都会一律灭口!”
“你要是运气差撞见幕后之人,不仅性命难保,最后连器官都会被活生生摘走,死无全尸!”
陈钧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轻笑一声:“若是有人能摘走我的器官,也算他有几分本事。”
话落,他直接推开车门,带着瑟瑟发抖的女生,朝着盛世园区大门走去。
园区门口,十几个手持自动步枪的武装士兵笔直站立。
他们眼神凶悍锐利,锁定走近的两人,枪口瞬间齐齐对准他们。
“站住!干什么的!”
为首的士兵厉声呵斥,口音混杂,凶气逼人。
陈钧步履不停,语气平静:“过来赎人的。”
这些士兵闻言皆是一愣,随即两两对视,轰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真是稀奇!这年头居然还有到我们盛世赎人的傻子?”
“小子,没有听过我们园区的名声吗?还敢来,你以为自己是超人啊!”
众人大笑。
不过送上门的菜,没有不吃的。
为首士兵摆了摆手,满脸戏谑:“既然是来赎人的,那就进来吧。”
女生心跳疯狂加速,抓着陈钧的后衣摆,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
两人迈步踏入园区大门。
下一秒,身后沉重的铁门“哐当”一声重重合拢。
女生浑身一抖,露出空恐惧的表情。
看着陈钧两人,这些士兵露出狰狞嗜血的阴笑。
一人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上下打量着身形挺拔,体格健壮的陈钧,嗤笑出声。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这么精壮的男人自投罗网,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就是,这种极品货色,体魄好,器官应该也健康,要是匹配上哪个顶级大老板,单单他一个人,就能给园区赚几千万!今天,算是撞上大运了!”
陈钧微微一笑,“是呀,你们遇到我,也是撞上大运了!”
陈钧装作伸手摸后腰,实际上是从空间拿枪。
下一秒,一把漆黑锃亮的军用制式手枪悄然出现在他掌心。
枪身冰冷沉重,泛着森然的金属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