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有敌人闯进来偷袭陈大哥了?”
杰克紧张地看向布莱克,语气带着担忧。
布莱克眉头紧锁,扫视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看四周,没有打斗留下的血迹,也没有外人闯入的脚印。
他摇了摇头:“不像外人偷袭,若是敌人入侵,不会只有房间变成这样,庄园各处应当会留下痕迹。”
说完,他转头望向站在废墟之中的陈钧,神色凝重开口
“陈先生,我们昨夜不知为何集体陷入昏睡,一直睡到正午才醒,你昨晚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常?”
陈钧神色平淡,扫了眼满地破碎的家具,淡淡开口:“有啊。”
“昨晚有个超人过来找我麻烦,你们全都被他的能力迷昏了,不过我实力够强,他的昏睡术对我无效,这间屋子,就是我和他交手的时候被打坏的。”
话音落下,现场一片死寂。
杰克张大嘴巴,怔怔看着陈钧,一脸不敢置信。
他印象里陈钧向来沉稳,竟然还会开这种玩笑!
“超人?”
杰克挠了挠头,“那是什么样的超人?很厉害吗?”
“嗯,挺厉害的。”
陈钧简单一语带过,不愿多谈教会的事,话锋一转,“我打算离开继续我的旅行了。”
“什么?!”
杰克猛地一惊,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满脸错愕。
“这么快?我还没学到你多少真本事呢!马步我都坚持练了,你怎么就要走了!”
“修行本就重在根基,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学成。”
陈钧淡淡说道,“我给你留下一本武术手抄书,你照着上面的法子,先把马步,基础拳法打磨扎实。”
“凭日里多找人实战历练,假以时日,就算成不了顶尖高手,几十个普通人也近不了你的身。”
杰克听完,脸上满是不舍,耷拉着脑袋,满心失落。
“我之前说过要送你一份礼物。”
杰克抬起头,“你可以去我们家族的收藏室,随便挑几件华夏古董带走!”
陈钧闻言,嘴角微扬,看向杰克:“若是你把你们家族收藏的全部华夏古董都送给我,我便送你和你哥一份大礼。”
这话一出,杰克下意识转头看向身旁的布莱克。
布莱克站在一旁,神色沉沉。
他目光落在满目疮痍的卧室,心里一直在琢磨最近仑墩接连发生的惊天大案,听到陈钧这个实在过分的提议,沉默思索片刻,竟直接点头应允。
“可以,我们家族收藏的几十件华夏古董,尽数赠予你。”
陈钧也不客气,当即吩咐佣人,将布莱克家族库房里所有华夏器物一一清点打包。
做完这一切,陈钧从衣兜里取出两枚巴掌大小的玉佩,玉质温润,表面刻满细密神秘的华夏符文。
他将玉佩分别递到布莱克与杰克手中。
“随身佩戴,能够抵挡十次致命的物理攻击。”
杰克捧着玉佩,眉头微蹙,一脸疑惑。
“这就是块玉石而已,又不是盾牌,怎么抵挡致命攻击?”
布莱克也握着玉佩,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符文,同样心存疑虑。
“这是华夏法术加持过的法器,信不信随你们。”
陈钧语气淡然。
“我信!”
杰克毫不犹豫,连忙小心翼翼把玉佩贴身收好,生怕磕坏。
布莱克紧紧攥着手中玉佩,抬眼看向陈钧,眼神复杂,犹豫片刻,终于开口问道:“最近仑墩接连发生的失窃大案,真的和你没有关系吗?”
陈钧摊开双手,一脸坦荡:“跟我有什么关系。”
布莱克望着他,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陈钧没有多做停留,当即订好了当日飞往樱花的机票。
实在是当年几个国家当中,抢的最多的就是约翰牛和小樱花了。
约翰牛这边拜访了,小樱花那边起码也要拿回来百万件古董吧?
要是连1/3都拿不回来,那就算是白跑一趟了。
午后,庄园的大门口。
杰克满脸不舍,依依不舍地望着陈钧,反复叮嘱,让他以后有空一定要再来仑墩。
布莱克站在一旁,神色平静地看着陈钧。
那黑沉沉的眼睛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陈钧和二人简单道别,转身坐上前来接他的出租车。
车子缓缓驶离半山庄园,朝着仑墩机场疾驰而去。
陈钧靠在后座座椅上,双目微阖,神识却早已铺开,留意着后方的动静。
没过片刻,后视镜里,两道黑色轿车的影子悄然跟了上来,不远不近,死死吊在出租车后方。
车子的跟踪十分老道,不刻意逼近,却始终没有脱离视野,显然是神圣教会派来的人。
陈钧缓缓睁开眼,摸了下兜,取出一根沉甸甸的金条,约莫一斤重,金光灿灿的。
他直接丢到前排的副驾座椅上。
“师傅,这根一斤重的金条给你。”
出租车司机余光瞥见那根金条,瞳孔骤然放大,猛地踩了一脚刹车,车子微微一顿!
他连忙扭头,伸手拿起金条掂量,入手沉甸甸的分量,金黄的色泽晃得他眼睛发亮,呼吸都急促起来。
“我的天!这……这是真的金条?!”
“没错。”
陈钧淡淡开口,“后面两辆车在跟踪我们,帮我把他们甩掉。”
司机瞬间来了精神,一把将金条揣进自己口袋,脸上满是亢奋。
“先生您放心!我在仑墩开了十几年出租车,跑遍大街小巷,我的车技没得说!保证把后面那两个家伙甩得无影无踪!”
话音落下,司机一脚把油门踩到底。
出租车如同离弦之箭窜了出去,在车流之中来回变道,穿插钻缝。
时而加速超车,时而拐进狭窄的小巷,左右闪转腾挪,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可任凭司机如何疯狂驾驶,不断切换路线,绕路、钻小巷、走辅路。
后视镜里那两辆黑色轿车依旧牢牢跟在身后,如同被磁铁吸附一般,无论怎么甩都甩不开!
好几次眼看就要拉开距离,对方总能迅速调整,再度追上来。
司机额头渗出冷汗,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微微发颤,脸上的得意彻底消失,满是难以置信。
“不对啊!怎么回事!我都开到这种程度了,他们怎么还跟得上?这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