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一众纨绔公子哥看得满脸好奇,一个个歪着身子探头张望。
方才出言轻佻的西晨少爷眯起眼睛,戏谑问道:“喂,你在地上摆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搞什么把戏?”
陈钧头也不抬,指尖轻轻把最后一块玉卡到位,语气轻飘飘:“助兴的东西。”
“有了它,待会儿不管闹出多大动静,外面半点声音都听不到,正好安安心心陪各位好好玩玩。”
站在一旁的苏媚定睛细看,那些碎片的摆放很有规律,很像是八卦之类的。
她心头咯噔一下,暗自心惊:这……这看着像是在布什么针啊!
陈钧估计是要在这里直接动手揍人了!
苏媚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已经做好听少爷们惨叫的心理准备。
“咔哒。”
最后一块玉牌落定,一层淡淡的无形光晕悄无声息笼罩住整个包厢,门外的喧闹、店内的音乐瞬间被彻底隔绝,包厢内部成了一处与世隔绝的密闭空间。
陈钧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慢悠悠迈步走到正中那名西装少爷面前。
少爷全然没有察觉到死亡的阴影已经笼罩自身,脸上还挂着油腻轻浮的笑容,丝毫没把眼前这个男人当成威胁。
他色眯眯地上下扫视陈钧结实的身躯,迫不及待伸出一只手,就想往陈钧的腹肌摸过去,嘴里啧啧笑道。
“不错不错,倒是挺上道,快来伺候本少爷……”
就在他手掌快要碰到衣服的刹那。
陈钧嘴角扯出一抹冰冷诡异的笑。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脆响骤然炸开!
陈钧单手扣住对方的肩膀,手腕猛地发力向外一拧!
“啊——!!!”
撕心裂肺、凄厉无比的惨叫猛地从西装少爷喉咙里爆发出来,剧痛瞬间淹没他的意识。
他整条右肩骨头直接被拧得粉碎,手臂软绵绵耷拉下来,完全失去支撑。
豆大的冷汗瞬间布满整张脸庞,泪水混着冷汗顺着下颌不停往下滴落。
这一声惨叫被阵法牢牢锁在包厢之内,外面听不到一丝一毫。
包厢其余几名纨绔脸上的哄笑瞬间僵在脸上,血色飞速从脸上褪得一干二净,满眼都是难以置信的惊恐和愤怒。
“啊!雅蠛蝶!”
“雅蠛蝶……”
方才还肆意调笑的几个女子也吓得花容失色,尖叫着蜷缩到包厢角落,浑身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你……你疯了!!你知道我们是谁吗,竟然敢对我们动手!!”
旁边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公子猛地站起身,酒意被吓醒大半,色厉内荏地嘶吼,伸手就要去摸桌边的防身短刃。
陈钧脚步一闪,转瞬就来到胖子身前,抬脚狠狠踹在他的膝盖上。
“砰!咔嚓!”
“嗷——!!”
胖子一声哀嚎,膝盖直接被踹得向内弯折,重重跪倒在软垫之上,肥大的身躯剧烈颤抖。
苏媚看着眼前惨烈的场面,心里一紧,连忙上前半步,劝道:“陈钧,消消气!教训一顿就够了,千万不要打出人命!闹出命案我们很难离开这里!”
陈钧侧过头,对着苏媚微微点头,神色依旧冷冽:“放心,我有分寸,只废他们作恶的工具,不取性命。”
说完,他重新转头看向满地哀嚎的一众少爷。
西晨少爷痛得浑身不停抽搐,肩膀错位变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浑身止不住发抖,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呜咽。
陈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群往日作威作福的纨绔,声音平淡,却带着刺骨寒意。
“刚刚不是吵着要我们过来服侍各位少爷吗?现在,还想要不要我们服侍?”
这句话如同冰冷的巴掌狠狠扇在众人脸上。
剩下的几个公子哥吓得魂飞魄散,有人想往门口逃跑,可刚冲到阵法边界,就被无形屏障狠狠弹了回来,重重摔在地板上。
“不要!不要了!我们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们!”
“是我们有眼无珠,是我们嘴贱,我们不该出言冒犯,求您高抬贵手!”
“饶命啊!求求不要伤害我们!我们愿意赔钱!要多少日元我们都给!”
此起彼伏的求饶声、抽泣声在密闭包厢回荡。
一个留着偏分头发的年轻男人吓得双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裤子隐隐湿了一片,大小便直接失禁,眼神里写满极致的恐惧,方才嚣张跋扈的气焰荡然无存。
“赔钱?”
陈钧嗤笑一声,眼神冰冷,“仗着家族权势,随意调戏女子,视他人尊严如玩物,你们的恶,是金钱能够抹平的?”
“竟然,还敢羞辱我朋友,还想我来伺候你们!”
“桀桀桀,我的伺候还没完呢!”
话音落下,陈钧身形穿梭在包厢之间。
“咔嚓!”
又一条胳膊骨头断裂。
“嘭!咔嚓!”
又一处膝盖被踢断。
一声声骨骼断裂的闷响接连响起,伴随着此起彼伏撕心裂肺的哀嚎。
一个又一个纨绔接连倒地,四肢扭曲变形,再也没有半分反抗的力气,只能躺在地板上翻滚、蜷缩,痛得不停满地打滚,鲜血顺着衣袖裤脚慢慢渗出来,染红昂贵的地毯。
最重要的是,陈钧让他们鸡飞蛋打了!
没有了作案工具,就会清心寡欲。
就好像那些以前清朝的太监一样。
那最先被拧碎肩膀的西晨少爷,意识都快要被剧痛撕扯得模糊,嘴里断断续续哭嚎。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随意羞辱别人了……放过我……好疼……好疼啊……”
他心中悔恨滔天,万万没想到自己一句轻浮调笑,换来如此残酷的报应!
往日在东京,无论如何胡闹,家族都会替自己摆平一切麻烦,可今天,他遇到一个完全不在乎他们家族背景的狠人。
其余几人同样内心充满绝望,往日的特权、家世,在眼前这个男人面前毫无用处。
没过片刻,方才还耀武扬威的一众财阀少爷,全部四肢受损,瘫倒一地,只能躺在地毯上痛苦喘息,连站都站不起来。
包厢角落那几个陪酒女子吓得浑身哆嗦,紧紧抱在一起,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战火落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