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宴会厅下方,秘密会议室内血流成河!
此刻,陈钧宛若杀神一般,将一位位打算对葛家大房一脉动手的葛家二房成员,尽数斩杀!
惨叫声不绝于耳……
“啊——!”
“不要杀我,我错了,是葛华他要杀你的!你去杀他啊!”
“救命啊!有没有人能来救救我们!”
望着眼前跪地求饶的众人,陈钧只是嗤笑一声:“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
“你们葛家内部派系争斗,和我的确没有任何关系。可你们千不该万不该,把麻烦惹到了我的头上。”
话落,又是几道鲜血飚射而出!
此刻,葛华站在演讲台上,满脸震惊之色,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看着陈钧!
“不,不可能!你怎么没有死?”
要知道,他可是足足派了五个先天境界的死士,前去袭杀陈钧。
可现在,陈钧却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五位派出去袭杀陈钧的死士,却不知所踪!
难道说,陈钧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先天,达到了宗师境界?!
“嘶!”
葛华顿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陈钧这么年轻,又怎么可能会是宗师境的强者呢?
“噗呲!”
又是几人死亡!
随着时间推移,不一会儿,陈钧就已经斩杀了几乎在场所有葛家二房一脉的成员,他缓缓抬头,锐利的目光落在了葛华的身上。
一股恐怖到极致的杀意,瞬间袭来!
陈钧神色平静道:“轮到你了。”
葛华猛地瞪大眼睛!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陈钧的身影,已经瞬间出现在了葛华的身前!
这一刻,葛华心底根本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思,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大喊道:“饶命!饶命啊!陈钧,我错了,我错在不该和你作对,求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如果你愿意放过我,我后半生为你做牛做马,死不足惜!”
陈钧嘴角微扬,嘲弄道:“死不足惜是吧?那行,你现在就去死吧!”
陈钧伸手向前一抓,死死地锁住葛华的脖子,硬生生将他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强烈的窒息感,几乎快让葛华崩溃!
“不,你不能杀我!”
葛华紧咬牙关,拼了命的运转功法,却依旧无法从陈钧的手中逃脱!
他双目血红,神色癫狂:“你杀了我,就算你是我们葛家的座上宾,我父亲也不会放过你的!”
此话一出!
顿时引起陈钧的哈哈大笑!
葛老爷子,自己惧他锋芒?
再说了,自己现在在葛万寿眼中,地位可是比葛华还要更高的。
“让葛老爷子和我翻脸,你也配?!”
话落,陈钧右手猛地一用力,就要硬生生掐断葛华的脖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忽然!
一声大喊,从会议室的入口处传来!
“陈小友,手下留人啊!”
陈钧手上动作微微一顿,闻声望去。
只见葛万寿满脸慌张,快步朝着陈钧走来。
此刻,葛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大喊道:“爹!救我啊!这小子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竟然想在我们葛家杀了我!”
葛华本以为,葛万寿来了之后,一定会出面保下自己!
可他错了。
大错特错!
只见葛万寿满脸怒意,快步走到了葛华面前,随即抬起手,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葛华的脸上!
“逆子!看我不打死你!”
葛华满脸震惊,“爸,你,你为什么打我?!”
葛万寿恨铁不成钢,咬牙道:“老夫不仅要打你,老夫更想要杀死你!”
“说!是谁指使你,派死士去袭杀陈小友和葛荣的?你难道不知道,陈小友是我们葛家最尊贵的客人吗?”
“难道说,为了一个家主之位,你非要和你大哥斗个头破血流,将葛家斗废,你才满意吗?!”
“……”
说罢,又是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葛华的脸上!
可以看得出来,葛万寿这一次是真动怒了!
仅仅两巴掌,竟是直接将葛华打成了猪头,就连牙齿都崩飞出来了两三颗!
“我,我……”
葛华声音颤抖,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直到这一刻,他心中那不切实际的幻想,终于彻底破灭!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惹祸了!
只可惜,已经晚了!
眼见葛华不说话,葛万寿只感觉心如死灰,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他看向了陈钧,眼底带上了一抹哀求的神色,“陈小友,我明白你的心情。葛华擅自派遣死士杀你,是他的不对,你就算将他杀了,我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但是……我还是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留他一条贱命。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足够了!”
“事后,我会亲自剥夺葛家二房一脉的所有权利,并且将二房名下的所有财产,资源,全部转移至你的名下。”
“您看这样可好?”
说到最后,葛万寿的尾音都带上了一丝丝的颤抖!
葛华犯下了天大的错误,可毕竟还是他的儿子!
所以,他想要用葛家二房一脉的利益,以此来平息陈钧心中的一些怒火,以此换取葛华活命的机会。
葛万寿紧张地看着陈钧。
片刻后,陈钧这才缓缓地点了点头:“可以。”
“不过,我将会废他修为,断他四肢,最终只会给他留下一口气吊着命。”
葛万寿重重地松了一口气,眼眶中老泪纵横!
“如此甚好,多谢陈小友!”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先走了。”
葛万寿声音颤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葛华,不知道是恨,还是痛,随后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地下会议室。
“不!不要……爸!救我,我可是你的亲儿子,你救我啊!”
葛华撕心裂肺地大喊着。
只可惜,葛万寿直至走出会议室,都没有再回头。
紧接着。
会议室内,传出了数道凄厉的惨叫声!
“啊——!”
又再过了一会儿,陈钧满身是血的从会议室总走了出来。
他手中提着的葛华,此刻已经成了一滩烂泥,不多,也不少,就刚刚好剩下最后一口气吊着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