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有没有搞错?”
空间里,陈山河看着唯一的出山,忍不住在空间里骂街。
这谷口是倒“八字”形状,山上的雪全部滚了下来,导致谷口里的雪比外面的高很多。
更要命的是,这谷口长度有七米多,如果用空间做位移,人肯定会被大雪盖住。
陈山河仔细想了很久,突然意念一动,谷口里的积雪迅速填满空间。
接着,他把空间里的雪洒在身后。十六方雪顿时变成了一座小号雪山。
陈山河摇了摇头,只能把小雪山重生收进空间,转身走向村子。
到了村口,他又取出空间里的雪,直接扔在农田里。
利用空间做连续位移,很快来到的自家大门外。
“大姐,小莹,我回来了。”陈山河说道。
“妈,俺舅回来啦。”
院子里响起外甥女孙苗苗的喊声,接着急速急促的脚步声。
“狍子,狍子,啊——”
屋门打开,孙苗苗看见陈山河扛着傻狍子,高兴地尖叫起来。
“叫那么大声干什么,嘿嘿……”陈山河放下狍子,把她抱在怀里。
“舅舅上山给你打了一个大袍子,厉害吧?”
“舅舅厉害。”孙苗苗抱着陈山河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额……”陈山河直接懵了。
上下两辈子加起来,外甥女从没有亲过她,更从来没有让她抱过。
就在这时,从堂屋里跑出来一群人,媳妇马秀英,大姐和姐夫,秦湘云和一群小孩子。
看着地上那只一百来斤重的狍子,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狍子!”杜大丫几步跑到陈山河面前,抱着陈山河的腿,“舅舅好厉害!”
“那必须的。”陈山河拉着杜大丫的手,很是傲娇地说道。
杜大丫家门点头,傻笑着露出嘴里的豁牙。
马秀莹缓过神,急忙给大姐陈香荷使眼色。
丈夫扛着狍子回家她很开心,但这么大的雪,自己的男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姐!”马秀莹苦着脸看向陈香荷。
陈香荷也是苦笑一声,当媳妇的不想数落丈夫,竟然让她这个当姐的数落。
“山河,这么大的雪多危险啊,咱家不缺吃的,以后尽量不要冒险了。”
话音未落,马秀莹和秦湘云同时点头,都是眼神殷切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什么都不用说。”
陈山河扛起狍子,走到马秀莹身边。
“我又不是小孩子,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我可不舍得让你守寡。”
“哈哈……”孙前进刚笑出声,就被陈香荷狠狠地瞪了一眼。
他急忙闭上嘴,从陈山河身上扛走傻狍子,二话不说直接去厨房。
“你们几个,都跟我回屋。”陈香荷看着孩子们。
孩子们急忙回屋,最后陈香荷又带走了秦湘云,诺大的院子只剩下马秀莹。
“小莹,有心事吗?”陈山河看着她微红的眼睛,把声音放得很低。
马秀莹拉住他的手,带着他回到了卧室,随手锁住了门。
“哥……”马秀莹扑进陈山河怀里,压着声音哭泣。
“我绝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真的……”
陈山河顿时手忙脚乱的,两辈子加起来都不知道怎么哄女人,更不知道怎么哄媳妇。
“你真的可以放心,区区阿尔泰要不了我的命,它都不能伤我一根毫毛……”
马秀莹猛地抬起头,吻住了他的唇。
四唇相接,陈山河就觉得头皮发麻,看着马秀莹的泪眼。
许久后,马秀莹松开他,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大姐和姐夫,还有我爹我娘,都在背后叫你山神,我不担心你在山里的安全。”
“那你为啥哭啊?”陈山河急忙问道。
“我……我想爹娘和小芳了。”马秀莹嘴一扁,眼泪再次落下。
陈山河松了一口气,赶紧拿出手绢给她擦泪,拉着她的手坐在床上。
媳妇刚嫁过来不到半个月,想家也正常。再加上现在大雪封山……
“咱爸早就知道有雪灾,肯定早就修好了房子,备好了粮食,他们不会受苦的……”
说到这,陈山河突然皱起了眉头。
“哥,怎么了?”马秀莹小声问道。
“咱爸手里的钱多吗?我的意思是,”陈山河指着满屋子家具说道,“做完这些,他还剩多少钱。”
“不知道。”马秀莹摇摇头,“家里有多少钱,只有咱爸自己知道,咱妈都不知道。”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陈山河咬了咬牙。
老岳父是爱面子的人,给闺女置办嫁妆肯定要花好几百,他一个老农民能有多少钱?
前些天大舅哥立了大队,想提干也得花钱走人情世故。
“哥,我想回家一趟。”马秀莹见他眉头紧皱,心里也紧张起来。
“我去吧。如果有可能,我把他们一家子都接过来。”
“好!”马秀莹大喜,急忙抱住了陈山河的腰。
小两口就这样抱着,都不再说话了。
许久后,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舅,舅妈,吃饭了。”孙苗苗在门外喊道。
“知道了。”马秀莹急忙下床,打一盆水开始洗脸。
很快,两人洗好了脸,一起去厨房吃饭。
大姐做了一大锅猪肉炖粉条,每人一大碗疙瘩汤。
大家一起围着饭桌吃饭,男女老少加起来有八口人。
饭吃到一半,陈山河说出了想去看望老岳父,把岳父一家接过来避难的想法。
孙前进一听就笑了,“山河,这是你家,想接就接呗,人多热闹。”
“这么大的雪,老两口也上年纪了,接过来更好。”陈香荷说道。
马秀莹急忙看向陈山河。
“这样吧,我先拿点粮食去一趟。”陈山河说道。
“把这个狍子给他们送过去,咱家的肉够吃。”孙前进说道。
“你要是扛得动,再带一袋面。”陈香荷补充道。
马秀莹连连点头,“大姐,东西是不是太多了?”
陈香荷笑道:“这都是山河的东西,你问他多不多。”
话音未落,陈山河和孙前进都笑了。
“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就过去。”陈山河端起饭碗,“先吃饭吧。”
当天夜里,马秀莹担心得睡不着觉,搞得陈山河也是一夜没睡。
那种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