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豹扛不住十条狼的围攻。
它本来可以跑的,但洞穴里有它的孩子,拼命没有拼过,它选择了求助陈山河。
陈山河确定它在求助,从它的声音可以听出来。
“砰,砰......”陈山河没有犹豫,立刻向空中连开七八枪。
枪声过后,狼群落荒而逃,它们之前跟着陈山河想吃他,是因为没有闻到的枪的味道。
雪豹也钻进了山洞,没过多久,就叼着一只幼崽出来。
幼崽被叼着后颈,在豹妈嘴里晃晃悠悠的,豹妈向这把看了一眼,转身消失在山壁上。
陈山河躲在一块石头后面,继续用望远镜观察。
许久后,雪豹又回来了,继续从窝里叼出来幼崽。
等它叼走了第四只,陈山河又等了半个小时,扛着猎枪上山。
刚才那几声枪响,今天肯定打不到盘羊了。
一路上走走停停的,陈山河很快来到了豹窝外边。
洞口很小,成年人很难钻进去,洞里也是黑漆漆的。
“猛兽的窝里除了骨头和肉沫,也不会有什么宝贝。”陈山河摇了摇头,站起来准备离开。
“骨头?”他愣了一下,想起了昨天做的噩梦。
片刻后,陈山河从空间里拿出手电筒,从洞口伸进去,勉强能看见山洞深处。
手电筒灯光从一个东西上面晃过,他愣了一下,又把灯光挪回去。
“我去!”他顿时惊得头皮发麻,那东西竟然是人类的头骨。
两个眼洞黑咕隆咚,两排大黄牙看起来有些吓人,上排牙齿缺了两个门牙。
“缺了两颗门牙,缺了两个门牙......”
下一秒,陈山河浑身一颤,头皮一阵酸麻。
他想起了,梦里追他的骷髅也缺了两颗门牙。
来之前,马文彬跟他说:“孙强辉死的时候,也被打掉了两颗门牙。”
陈山河顿时瞪大了眼睛,难道雪豹洞里的骷髅就是孙强辉,但他死三十年了。
他皱着眉头仔细思考了一番,应该是孙强辉的尸体被猛兽叼进了洞里,现在只剩下骨头。
陈山河把心一横,用嘴叼着手电筒,趴下来向洞里钻。
不管这具骷髅是不是孙强辉,只要是人的骷髅,他都想让他入土为安。
“呼——”
洞口很小,陈山河勉强钻进去,向前爬了一两米,山洞突然变大了。
“哦?原来是外小内大的喇叭洞。”
继续向前爬,等他来到骷髅头旁边时,已经可以站起来了。
陈山河心中一喜,这样的山洞易守难攻,绝对是宝地,难怪有那么多雪豹在这里安家。
洞里黑漆漆地,他从空间里拿出了一个麻袋,看着脚下的骷髅头。
“前辈,咱们见面就是有缘,我给你收尸,得罪了。”
陈山河向骷髅头鞠躬三下,戴上一双手套,小心翼翼地把它装进麻袋里。
接下来,他用手电筒在洞里仔细寻找。
洞里的味道骚气得很,有雪豹的粪便,有许多动物残骸。
他也分不清哪些是人骨头,哪些是动物骨头,索性全部捡起来装进麻袋里。
忽然间,手电筒灯光下金光一闪,陈山河急忙用灯光锁定金光。
很快,他从地上捡起了一颗黄豆大小的金黄色金属。
这个小东西入手非常沉。
“金豆子?”陈山河心中一喜,立刻动意念进入空间。
空间里是白天,他看得非常清楚,眼睛也瞪得溜圆。
“不会是金豆豆吧?”陈山河立刻用布擦干净,放在嘴里轻轻地咬了一下。
“果然是金豆豆。”看着自己的牙印,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一个黄豆大小的金子,重量应该在二克左右,卖给银行能卖三十二元,卖到黑市能卖六十。
“金豆豆是古代大户人家打赏给下人的,洞里应该还有。”
想到这里,陈山河把金豆子放在屋里,重新进入了山洞。
他提着手电筒,在山洞里展开地毯式搜索,不放过任何一寸地方。
遇见骨头,就捡起来放在麻袋里,遇见金豆子直接放在空间。
直到手电快没电了,他终于将豹窝找了一遍。
“呼——”陈山河松了一口气,急忙回到了空间小屋。
桌子上放着一堆金豆豆,他大马金刀地坐下来,用新毛巾小心翼翼地清理着。
清理完毕,仔细地点了两遍。
“嘿嘿……”陈山河忍不住笑出了声,总共六六三十六颗金豆子。
这要是去黑市出手卖掉,能卖两天一百多元。
“哈哈……”
白捡了两千多块钱,他的笑声越来越大,笑得也越来越放肆了。
许久后,他停住了笑,开始串联今天的遭遇。
他看向装着骨头的麻袋,它们大概率是猎人王孙强辉的遗骨。
当年孙强辉被打掉了门牙,然后被村民抛尸在这边。
至于为啥把尸体扔在雪山岭,按照岳父马文彬的说法,雪山岭有很多雪豹,雪豹跟老虎是近亲,可以压制孙强辉的鬼魂。
接着,孙强辉的尸体被雪豹拖进了山洞。
而这三十六颗金豆子,为了不被别人抢走,他全部吞到了肚子里。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猎人王只剩下一堆白骨。
雪山岭雪豹洞又是鸟不拉屎的地方,金豆豆就这样存了下来。
“三十多年的金子落能在我手里,看来这是老天爷注定给我的。”
陈山河把金豆子装在一个盒子里面,放在书房的书架上。
接着,他离开了空间,钻出了雪豹洞,用望远镜观察四周。
东北方的山脚下有一片树林,可以安葬孙强辉的遗骨。
说干就干,陈山河检查一下猎枪子弹,背着猎枪向山下走去。
一直走到了黄昏时分,终于来到了松树林中。
他从空间里拿出铁锹等工具,在林子里挖了一个坑,把装着遗骨的麻袋放进去。
“前辈,我能帮你做的只有这么多。”
“你的那本猎人笔记是秦湘云给我的,但秦湘云并不知道那是你的东西,所以,请您别怪她。”
“我拿了你的东西,让你入土为安,你走的时候我还没出生。所以啊,您不要诅咒我。”
陈山河对着麻袋说了很久,拿起铁锹开始埋土。
就在这时,背后突然冷飕飕的。他回头一看,惊得立刻把铁锹握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