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岭,戈壁雪窝。
陈山河举着望远镜,瞪大眼睛看着镜头。
八只强壮的狼正在追逐一群盘羊,而盘羊的数量目测有二十多只。
盘羊冲下山坡的时候,前面羊明显减速了,它们也知道胳膊雪窝的危险。
后面的羊撞到了前面的羊,瞬间有羊被撞倒,跌跌撞撞地滚下山坡。
狼群也知道雪窝的危险,纷纷停住脚步不再追逐。
一时间,羊群聚集到了山脚,狼群停在半山腰上,尬住了。
就在这时,山坡上出现了一头狼。
“卧槽!”陈山河死死盯着山坡上的狼,它正是那只夜里拦路偷袭他的狼王。
“冤家路窄啊,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陈山河咬紧了牙关。
望远镜中,狼王也在看他,迟迟没有下达攻击命令。
狼王好像正在犹豫着要不要捕猎,它害怕千辛万苦的猎物被人类截胡。
“嗷呜,嗷呜——”
狼王突然仰天长啸,等于是下达了追击命令,最终饥饿战胜了一切。
狼群集体向山坡下冲锋,羊群只能逃命,根本顾不上前面的危险。
忽然间,前面的羊掉进了一个雪窝中。后面的羊根本停不下来,直到把第一个雪窝填满。
后面羊踩着同伴的身体逃出雪窝,继续向前方逃命,接着又掉进了新的雪窝里。
在追逐的过程中,也有三只狼掉进了雪窝。
“额……”陈山河看得头皮发麻。
这群狼太危险了,也真的是饿急眼了,为了一口吃的竟然都拼命了。
“不行!不管说什么,也得把这群狼报废了。”
陈山河咬着牙在心里嘀咕道,他已经跟狼群结仇,必须铲除后患。
此时此刻,戈壁雪窝荡起了一团团雪雾,阻挡了望远镜的视线。
等到雪雾散去了,地面上已经没有了盘羊的影子,全部掉进了雪窝里。
偌大的戈壁雪窝只剩下陈山河和六只狼。
狼王带着五个家庭成员站在山坡上,死死地盯着这边。
“不好意思哈,我不仅要抢你们的猎物,还有当着你们的面抢,气死你们,饿死你们。”
陈山河冷笑了一声,沿着狼群留下的脚印向山角走去。
很快,他来到了一个雪窝旁边,这个雪窝上面凹凸不平的,肯定有羊掉进去了。
陈山河集中精神动意念,将雪窝里的雪收进空间,然后再把雪从空间里取出来放在一边。
他的空间就像一把大铁锹,一点一点地清理坑里的雪。
几分钟后,他终于看到了两只被闷死的盘羊,一只公的一只母的,个头都不大。
陈山河轻笑一声,直接把羊收进空间。
“来嘛,我倒要看看你们能忍多久。”他冷冷地看一下山坡上的狼,继续寻找前面的雪窝。
沿着羊和狼的脚印找,根本不怕掉进去。
没过多久,他又从第二个雪窝中截胡了三只盘羊,这三只都是大公羊。
“嗷呜——”狼王终于受不了,带头冲下了山坡,向陈山河杀过来。
“来得好!”陈山河立刻从空间里取出了猎枪,瞄准冲在最前面的狼王。
狼王明显顿了一下,立刻减速。
“砰,砰……”陈山河果断开枪,一口气打完全部子弹。
地上躺下了两只狼,有一只转身向山坡上逃跑,狼王带着剩下的两只继续冲锋。
他以最快的速度换弹,再次瞄准射击。刚打了两发子弹,三只狼已经充到了眼前。
狼王直接飞起来,猛咬陈山河的胳膊。
陈山河立刻弹出了刺刀,猛刺狼王的脖子,另外两只狼从左右方咬他的腿。
狼王趁着陈山河分神的时候躲开了。
陈山河不恋战,直接进入空间,整个人在原来消失了。
三只狼突然间失去了目标,全都愣了一下。
就是现在,陈山河立刻用意念操作木桩。
三十公分粗四十公分长的柳木桩离开了空间,一百多久的重量直接砸在了狼王的腰。
狼和狗都是铜头铁背豆腐腰,腰是它们最脆弱的部分。
“咔嚓……”狼王的后腰直接被砸断,它也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嗷,嗷……”狼王趴在地上哀嚎,另外两条狼撒腿就跑。
“哪里跑?”陈山河抱着猎枪离开空间,集火强壮的那只狼。
七八声枪响过后,那只狼一头栽倒在地上。
另外那一只狼跑到了山坡上,转过身看向陈山河。
“滚吧,滚得越远越好,不要再来招惹我了。”陈山河笑着对着它们挥手。
两只狼撒腿跑路,眨眼间消失在山坡上。
“呵呵。”陈山河忍不住笑出了声。
原本是十只狼的大狼群,现在只剩两只胆子最小的。
它们只会远离这里,重新找个地方繁衍生息,再也不会来这边找麻烦。
心腹大患终于解决了。
陈山河心情大好,再次把空间当铁锨用,开始清理那些有盘羊的雪坑。
一只,两只,三只……
他一直忙到了黄昏时分,一下子清出了二十八只盘羊,除了四只亚成年,剩下的都是大羊。
由于它们都是在雪坑里闷死的,皮毛几乎没有任何损伤,都是特等货。
“呵呵,哈哈……”
陈山河忍不住笑出了声,越笑声音越大。
这是一笔大生意,一下子完成全县供销社的任务指标。
看着二十八只盘羊,陈山河开始思考,怎样才能把利益最大化。
“大姐去供销社当临时工?这事应该能成,至少是个临时采购员。”
幻想着大姐欢天喜地的样子,陈山河笑着摇了摇头。
最后看一眼狼逃跑的山坡,他扛着猎枪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天黑的时候,陈山河离开了雪山岭,在一片林子里进入了空间。
他把二十八黄羊摆整齐,全部放在空间农田旁边。
农田里的甘蔗已经到了他的腰部,看起来一派生机勃勃。
他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早早地起床,加快脚步下山。
一路回到了家,看见自行车停在院子里。
“嗯?小莹没去上班吗?”
陈山河急忙走到门口,堂屋门关着,里面传出了媳妇马秀莹的哭声。
“爹,大姐,姐夫,求你们告诉我,山河到底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