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觉得这事如同做梦一般,他笑着说道:“曾姐,你就别开我玩笑了,我什么也没做,何德何能还给我送一套房。”
“瞎说,没有你做两个公司的法人,这公司能开起来吗?
没有公司这后面的事就做不了,而且谁都知道,这法人可不是谁都能当,当了就要担负一定的法律责任。
而你则是选择了百分之百的相信我和韦若云,你这份担当无人能比,所以你就是我们的老板,不用你做事,我们做就行了。
我已经想好了,楼王最好的楼层和单元,留给韦若云,你在她身后的楼上,同样是最好的楼层和单元,我在你们后面。”
曾艳飞脸色一变,不过她说到后面便开心地笑了起来。
肖北还是有点不太相信,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有这一天,不过他最关心的是刘红和林力还有江若男。
“曾姐,我刚才听你说,刘红和林力、江若男也有考虑?”
肖北连忙问道。
曾艳飞微微点了一下头说:“刘红跟了韦若云多年,只是韦若云进去后,这女人显得有点贪心,不好好守着帝月酒店,差点被黄笑抢走。
还好黄笑出事被抓,否则帝月在谁的手上还不好说,再者刘红开浴场和开发廊这事韦若云非常反感。
所以暂时排在了二期上,至于林力,这人也跟了韦若云好多年,虽说能力有限,但是这人忠心。
江胜男的情况你也知道,她几乎没怎么跟着韦若云干,但是这个废物收购公司可是她一手做了起来。
所以她功不可没,经过我的提议,韦若云也基本同意,把他们三人全排在二期。
当然了,在这个过程中还要看他们三个人的表现,如果刘红开发廊再出事而影响到帝月,她的这个待遇立马会取消。
当然了,林力和江胜男的表现如果不好,也立马取消。”
听曾艳飞这样一说,肖北有点信服地点了点头,他有点没有想到的是韦若云虽然在里面,但外面的事看来还是她说了算。
尤其是她进去之前下的这盘棋,他根本一点都没有看懂,以为只是在这里建个废品收购公司。
原来她的大招是以废品收购公司为支点,而买下这里一百多亩的菜地,这胆识和眼光,肖北还真是佩服极了。
看着肖北陷入了沉思,曾艳飞走了过来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肩膀说:“我刚才说的这事属于机密,不许让任何人知道,尤其他们三人。
韦若云的计划是等楼盖起来之后再告诉你,可我觉得是时候给你一个惊喜了,所以没忍住便说了出来。
你可不能陷我于不义,这事绝不开玩笑。”
肖北站了起来,他长出了一口气说:“谢谢曾姐,我不会乱说,你放心好了。”
“嗯!我相信你,赶紧去劝劝刘红,最好是能让她停下来,虽说她干的这事来钱快,但毕竟在违法的边缘。
当然了,她如果不听,那你作为朋友,你的责任也尽到了。”
曾艳飞点了一下头,她说着便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表。
肖北赶紧给曾艳飞打了个招呼,他一出财务室骑着摩托车就跑,一看肖北如此着急,破红尘小跑着过去打开了大铁门。
“江胜男出去了吗?她的身体行不行?”
在出大门时,肖北刹住摩托车,他大声问道。
破红尘笑着说:“她说好了,反正谁也拦不住她。”
肖北朝着破红尘挥了一下手,然后骑着摩托车朝着国道上跑去,他今晚无论如何也得见见刘红。
至于人家听不听,就像是曾艳飞说的一样,他这个朋友也算是尽责了。
一路上,肖北一直在想着刘红最近的表现,难怪她会说让肖北有空跟着她学酒店客理,看来她已经做好了冒险的准备。
南井镇离的不远,肖北骑着摩托车跑的很快,大概不到二十分钟的样子,肖北已赶到了南井镇的幸福街。
这时,天已黑了下来,华炮初上的幸福街夜景迷人极了,街道两边不是洗浴,就是发廊。
而且这些店都用了灯光广告字,更有甚者为了吸引人的目光,店门上还装了霓虹灯。
舞厅爆劲的音乐声从窗户上飞了出来,在夜空中四处乱蹿。
不出门就不知道,肖北发现这地方的人真多,不过大多数为男人,女人们好像都在店里面。
一间间的发廊房门大开,有些店面直接把一楼的墙面换成了落地玻璃,行人经过时往里一看,沙发上全坐着穿的清凉,露着大长腿的美女。
有些大胆的女人直接跑到门外往里拉人,这让肖北不敢靠近,他只能是骑着摩托车慢慢往前走。
忽然之间,他才觉得自己犯了个愚蠢的错误,这么多间发廊,那家是刘红开的呢?他总不能每家都去打听,更何况他这样问,人家也不一定会说。
就在肖北正为此事犯难时,忽然路边停的一辆小轿车引起了肖北的注意,他觉得这车非常熟悉,于是忙骑摩托车过去,当他看清车牌时他便确定,这车正是刘红的车。
这车正好停在一家名为春天里的发廊一侧,而且肖北也想了起来,刘红当初开的洗浴名字也叫春天里。
看来她还是用了原来招牌,只是服务项目变更了而已。
刘红的车停在这里,说明她人也在里面,于是肖北便把摩托车停在了刘红的车前,然后往里走去。
他前脚刚踏进房门,立马便有一个身穿迷你超短裙的女子跑了过来,这女子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嘴唇更是猩红。
“帅哥是第一次来我们春天里吗?还是说之前已来过,这里有你认识的姑娘。”
女子一过来就抱住了肖北的胳膊,她娇声说着,她还不停的扭着身子,样子充满着妩媚与诱惑。
肖北冷冷一笑说:“让你们老板刘红出来接待我,其他人不行。”
“我们老板?她好像不在这里,你就让我……”
“闭嘴!她的车停在这里,你带我去找她就是。”
肖北打断了这女子的话,她语气非常生硬地说道。
“你是谁啊?口气这么大。”
随着声音,一个身穿黑色短裙的女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