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情节而定。”
刘克用略作沉吟之后,道:“严重者判处入狱三至五年,即便是较轻者也要拘押至少七日以上,以儆效尤。”
闻言,君逍遥满意点头,随即脸上玩味更盛,抬手指了指徐平。
刘克用会意,大手一挥直接下令道:“来人,将这侮辱君先生的狂獠收押入狱,让他好好涨涨记性。”
“是!”
“……”
几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应了一声,大步踏入庄园,天兵般走向徐平。
“不要。”
“不要不要。”
“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
徐平惊恐的大喊了起来,整个人被吓得瘫坐在了地上。
虽说他刚刚幻想过如果自己也坐牢了,搞不好会在监狱里面遇到了什么绝世高手,然后尽得真传,再狂龙出狱,震惊全球。
但那他妈只是幻想啊。
他不要玩真的啊。
几名士兵可不顾他的哭喊,当场把他架了起来,死狗般朝着庄园外面拖去。
“逍遥哥,我错了,我错了啊,呜呜呜呜。”
徐平哭喊着向君逍遥求饶。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害怕了而已。”
君逍遥淡淡一笑,不予理会。
镇压死狱五年,君逍遥见过太多太多徐平这种人了。
他们并非是真的知错,真的愿意悔改,而是因为即将面临惩罚或者死亡威胁,而产生的本能恐惧。
若心怀怜悯饶了他们,一旦被他们逮住机会,便会变本加厉的进行报复。
“爸!”
“妈!”
“救我。”
“救我。”
徐平又朝着徐建国和肖婉柔求救了起来。
他是真的不想入狱。
哪怕是一天。
监狱那地方简直不是人待的,徐平曾听说刚刚入狱的小菜鸟们,会被逼着吃屎喝尿睡马桶旁边,更是会被逼着捡肥皂,练口技。
自己细皮嫩肉,如花似玉,进去之后指不定会被玩成什么逼样呢。
“我儿子没错,也没侮辱什么烈士家属。”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干的,要抓就抓我。”
肖婉柔母爱爆表,爱子心切,想要主动背锅。
可那几名士兵却没人搭理她,仍旧拖着死狗般的徐平离开。
肖婉柔气急败坏了起来,抬手指着君逍遥的脖子骂道:“狗杂种,王八蛋,你敢动老娘的儿子,老娘和你……”
不等她把话说完,身旁的徐建国就抡圆了巴掌,狠狠一耳光扇在了她的脸上。
力量之大,直接把肖婉柔都打懵了。
“泼妇,你他妈给老子闭嘴。”
“还嫌惹的事情不够大么?”
“冰燕,你愣着干嘛,扶你妈回去。”
怒斥了肖婉柔几句之后,徐建国又叫徐冰燕把肖婉柔扶走了,然后才走到君逍遥身边,点头哈腰道。
“逍遥,叔叔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以后也一定好好教育你阿姨和妹妹,让她们也好好悔悟。”
“至于徐平,就该好好关他几天,让他好好涨涨记性。”
“你先忙,先忙,叔叔我现在就回去教育她们。”
这徐建国还真是有点小聪明。
他心里很明白,现在的君逍遥气势如日中天,实力亦是如此,绝不是自己一家四口能够在明面上去挑衅的。
所以他必须先保全自己,然后再暗中去多联系那些害死君家十大战神的人,让他们赶紧出手。
“滚吧。”
君逍遥轻轻挥手。
“是是是。”
“滚滚滚。”
徐建国点头如麻,不顾爱子徐平的惨呼,快速离开了。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刘克用微微皱眉道:“君先生,此人阴狠,留在身边,早晚是个祸害。”
身为肩扛一星的余杭市军区统帅,刘克用岂能看不出徐建国玩的那点小聪明,故而提醒。
“多谢提醒。”
“不过我留着他暂时还有用。”
君逍遥淡淡一笑。
他之所以没有处理掉这徐家四口,就是想看看到底是谁藏在他们背后。
“好了,嘉奖令已经送到,我就先告辞了。”
“另外,如果日后君先生有什么用得到我的地方,随时开口。”
刘克用提出了告辞。
他是薛震南派系当中的人,更是忠心耿耿,再加之今日的嘉奖令是薛震南亲自下令发布的,于是便不难猜到薛震南有意相助君逍遥。
既如此,他自然是要鼎力相助。
“那就先谢谢了。”
君逍遥拱了拱手表示感谢。
“客气。”
刘克明轻轻一笑,转身带兵离开了。
等他走后,君逍遥带着陈曼瑶,提着赵虎臣那颗仍在滴血的头颅,回到了庄园中央的主别墅内,将其轻轻摆放上了供桌。
一旁,苏炳城的头颅仍瞪着双眼,似死不瞑目。
望着两颗狰狞的头颅并案而列,陈曼瑶再一次忍不住心中感叹。
“君先生真的太强了。”
“回来不到一天,就灭了余杭市足足两方超级势力。”
“难怪他敢豪言说即便是丁剑青和顾默群,也是小小杂鱼。”
“只是暗中害死君家十大战神的人,就仅仅只有他们两个么?”
陈曼瑶很聪明。
她已经看出徐建国背后肯定也有人,所以向来喜好斩草除根的君逍遥,才会暂时留了他们一家四口的狗命。
但这么算起来的话,如今就已经有足足三方势力,和君家灭门一事有关了。
而且肯定不止。
这么多顶级势力,仅凭君逍遥一个人斗得过么?
便在陈曼瑶心中感叹之际,突然有君家的佣人小跑着过来禀报道。
“老爷。”
“陈家家主陈阔海求见。”
“现在正跪在庄园门口。”
闻言,陈曼瑶秀眉皱起,脸上浮起浓浓的诧异。
她没想到爷爷陈阔海,竟还真的舍得放下脸面,过来三拜九叩求见君逍遥。
这太不对劲了。
以她对陈阔海的了解,笃定对方一定是在玩弄猫腻,心怀不轨。
“知道了。”
君逍遥淡淡的回了一句,但却并没有马上接见陈阔海的意思。
他点燃香火,以赵虎臣的头颅再度祭奠爷爷、父亲和哥哥们。
同一时间。
庄园门口。
已经将近八十岁的陈阔海正跪在上,恭恭敬敬的磕着头。
一边磕,一边嘴里高声大喊。
“恳请君先生赏脸一见,小的陈阔海必当以最崇高的礼仪叩见您。”
这位堂堂陈家家主,竟真的在三跪九叩,按照君逍遥先前所说的,以参拜自家老祖宗的方式,来求见君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