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
“既然你他妈的这么不识趣,那就给老子滚回监狱里面去吧。”
眼看中年男子已经点击手机,杜老九顿时冷冷开口道。
只是还不等他话语落地,捧着手机的中年男子脸上,便现出了十分明显的惶急,其狠狠皱眉道。
“九爷。”
“视频发送失败。”
“无线讯号肯定是被屏蔽了。”
闻言,杜老九的脸色瞬间一沉,他立即摸出手机,果然看到手机已经完全失去了信号。
“呵。”
“倒是小瞧你这位君家小少爷的手段了。”
杜老九冷冷一笑,脸上仍不见任何的慌张。
他很清楚,无线讯号被屏蔽,一定是君逍遥这小逼崽子搞的鬼。
但那又如何?
这些小把戏,全都是自己堂堂“余杭市狗崽之父”玩剩下的。
用这点招数就想威胁到自己,君逍遥简直就是太痴人说梦了。
带着冷笑,杜老九突然一屁股坐回了真皮老板椅,随即右手高高抬起,往隐藏在老板椅扶手当中的秘密按键上面重重一拍。
那个秘密按键一旦触发,便能第一时间联系到余杭市城卫军,以及余杭市警局。
五分钟之内,便会有超过两千人急速赶到他所在的这个庄园,对他进行保护。
而且秘密按键走的是军用线路,比卫星电话还要好使,完全不用借助无线讯号。
“君逍遥。”
触发秘密按键之后,杜老九语气十分不屑的冷笑道。
“你太小瞧我杜老九了。”
“偌大余杭市境内,无论是黑道、白道、官方,亦或是军区,都有被我掌控黑料的人。”
“我杜老九叫他们往东,他们就不敢往西。”
“此刻哪怕你是来索老子小命的阎王爷,他们为了自己的黑料不被爆出去,也会提着枪把老子从你手里抢出去。”
“现在老子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爽快拿出五十亿美金,要么……”
杜老九的冷笑突然顿住了。
因为按照秘密按键的设计,被触发之后,除了会第一时间联系上警察和城卫军以外,他所在的整个庄园,也会在第一时间警铃大作。
可此刻偌大庄园却静悄悄一片,死寂犹如坟墓。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君逍遥的本事这么大,未卜先知猜到自己设有秘密按键的同时,更是提前把秘密按键使用的军用线路给破坏了?
杜老九的眉头不由得狠狠皱了起来。
同一时间。
“轰!”
秘密会议室厚重的钢门,在一记沉闷的撞击声后轰然向内倒下。
激起的狂暴气流,吹得杜老九那颗秃头上面硕果仅存的几缕头发,如用了飘柔般丝滑。
紧接着一名身材高大,脸庞锋利如刀的中年男子,缓步迈进了会议室当中。
一双沉稳如古潭藏龙般的眼睛内,有着淡淡精光四溢,直接将会议室当中的灯光都为之黯然失色。
“这人好熟悉。”
“似在那里见过。”
杜老九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
他努力回想,可一时半会却怎么也记不起自己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名中年男子。
便在此时,中年男子脸带尊敬的走到了君逍遥的身边,单膝下跪之后轻声禀报道。
“爷。”
“庄园内所有的线路都已经被掐断,无线讯号也已经被完全屏蔽。”
不等君逍遥满意点头,杜老九就忍不住大声咆哮了起来。
“草你妈的。”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外面的保安呢?都是死人么?”
君逍遥仍旧坐在办公桌对面的贵宾椅上面,一边品着红酒,一边慢条细理的笑道。
“他们不是死人,只不过是被人用枪指着脑袋而已。”
闻言,杜老九被震住了。
他所在庄园内的三十二名保安,全都是清一色的明劲武者。
饶是余杭市军区派遣大军过来,也绝对无法悄无声息的制住每一个人。
君逍遥继续轻轻一笑,同时伸手指了指跪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子,淡淡道。
“至于他,名字叫做……”
“冷锋。”
话语出口,堂堂杜老九竟被吓得弹簧般从老板椅上面跳了起来。
整个人更是“噔噔噔”连退了好几步。
“冷,冷锋?”
“佣兵之王冷锋。”
杜老九艰难的吞着口水,声音带着十分明显的颤抖。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在见到冷锋之后,自己会感觉有点熟悉了。
因为那双眼睛。
那双冷得像是刀子一样的眼睛。
冷锋在世界佣兵排行榜上面位列第一,而佣兵暗网上有关于他的信息少之有少,仅仅只有一张他穿着作战服,脸上涂满迷彩的照片。
杜老九身为“余杭市黑料之王”、“狗崽之父”,暗地里也没少和一些佣兵打交道,所以曾经登陆过佣兵暗网,看到过冷锋的那张照片。
而照片当中那冰冷如刀的眼神,也曾吓得他连续几晚都做噩梦。
“想不到堂堂佣兵之王,竟甘愿给人当狗。”
“真是让九爷我大开眼界啊。”
短暂的惊恐过后,杜老九竟迅速冷静了下来,神色间虽然还有些忌惮,但更多的却仍是有恃无恐。
他重新走回了办公桌前,从君逍遥面前抄起了红酒瓶子,一边慢慢给自己倒着美酒,一边淡淡笑道。
“君逍遥。”
“九爷我可不是被吓大的,更是见过无数的大风大浪。”
“佣兵之王冷锋的名头虽然骇人,实力虽然可怕,但却也震不住我。”
说话间,他已给自己倒了一小杯红酒,拿起酒杯轻轻晃荡间,再度开口道。
“实话告诉你吧,有关于你的黑料视频,不仅仅握在我的手里。”
“我还复制了足足十几个备份,分别交给了十几个不同的人,而恰好,他们全都不在庄园里面。”
“此外,如果到了特定时间我没有去主动联系他们的话,他们就会直接将视频在网络上面公开。”
最后一句话出口间,杜老九脸上的有恃无恐越发浓郁。
同时整个人又坐回了真皮老板椅上面,慢慢举起手中的酒杯,凑近嘴巴。
像他这种玩弄黑料,在黑道、白道、官方、军区等诸多势力间游刃有余的老油条,岂能不给自己多准备几条退路?
又岂能是君逍遥这种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可爱,能够轻易震慑到了?
他觉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