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驰的加长宾利车内。
“君少。”
“您可真是料事如神。”
“您是怎么知道秦顶天想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一套的?”
涂斌一边开车,一边由衷的对着君逍遥竖起了大拇指。
他是真心佩服君逍遥。
不仅仅是佩服君逍遥的武力。
更佩服君逍遥的智慧。
之前若不是君逍遥提前逼着涂天雄写下转让书,刚刚自己根本就无法拿出证据,去证明君逍遥无罪。
车子后排,君逍遥淡淡道。
“并非是我聪明,而是如今余杭市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当中。”
“从秦顶天下令城卫军集合,到再度下令城卫军故意放慢速度,等我杀光了涂家所有人之后再出现,他的所有命令,我都能第一时间收到。”
“他又怎么玩得过我。”
此言非虚。
跟随君逍遥出狱的“十大魔头”之一杀手之王夜葬,早已经按照君逍遥的命令,联手狗王杜老九,在余杭市内布下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情报网。
网中一切消息,所有阴谋,都难逃夜葬的把控。
前排开车的涂斌突然双眼一亮,兴奋道:“君少,他下的这些命令,完全可以当做除掉他的证据啊。”
“只要您把这些命令公布出去,百姓们的口水都能淹死他秦顶天。”
车子后排,君逍遥笑而不语。
“哦,我明白了。”涂斌突然恍然大悟,再度开口道:“君少您这是想放长线,钓大鱼,一步一步引出秦顶天背后之人。”
便在两人交谈间,车子已经开到了君家庄园。
门口位置站着三人,分别是陈曼瑶、朱雀和光头毒狼。
“君少。”
“您他妈太牛逼了。”
“我刚刚看直播了,草了个大逼,那脸打得是真他妈痛快,秦顶天那瘪犊子跪得是真他妈憋屈啊。”
“哈哈哈哈。”
车子才刚刚停稳,光头毒狼就立即迎了上来,一边爆着粗口,一边对着君逍遥连竖大拇指。
“阿狼。”
“你不带脏字就不会说话了是吧?”
朱雀呵斥了他一句。
这小子,简直没个大小。
竟敢在君少面前乱飙脏话。
“无妨。”
君逍遥轻轻摆手,他自己也不是个有素质之人。
“一起进去吃早餐吧。”
“都累了一夜了。”
再度开口间,君逍遥率先走入庄园。
几人宠辱若惊,急忙跟随。
“君少。”
陈曼瑶一边走,一边开口道:“我爷爷刚刚给我打过电话,说晚上会在家里举办宴会,广邀名流,然后当众宣布将家主之位传给我。”
“也以此来向您表示忠心,表示他已经知错。”
“所以他想特邀您也一起参加宴会。”
“时间就定在晚上八点整。”
“好啊。”君逍遥笑着答应:“既然你爷爷已经选择了送死的时间,那我就只好满足他了。”
在夜葬和杜老九一起操持的可怕情报网之下,君逍遥早已经知道陈阔海和刘天龙、彭玄武这两人达成了合作。
甚至就连十几分钟前陈阔海给秦顶天打电话一事,他也第一时间收到了消息。
不仅如此。
苏若雪藏在陈家,以蛊虫操控陈阔海一事,君逍遥也早就得知。
“君少。”陈曼瑶再度开口道:“我爷爷行事从来谨慎,不打无准备之仗,他既然敢邀请您去宴会,怕是早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不可不防。”
君逍遥摆手,淡淡道:“一群蝼蚁所谓的万全准备,不过只是碎石土块罢了,不用理会。”
“给他回电话吧,告诉他晚八点我会赏脸赴宴,让他跪在门口来迎我。”
说话间,几人已经深入了庄园。
突然。
光头毒狼惊呼道:“草了狗了,昨晚上一直没合眼,是他妈出现幻觉了么?君少,您家里怎么他妈的还有野人?”
他一边说话,一边抬手指向了不远处的框架别墅。
那里搭着几块破布用以遮风挡雨,破布下面,徐建国正在钻木取火。
没办法。
自从君逍遥回来,且成了君家新老爷之后,整个君家上到保安队长,下到厨房佣人,全都按照君逍遥的命令,往死了整徐建国一家。
把别墅拆到只剩下框架、断水断电都是轻的。
不仅如此,君逍遥还剿了徐建国一家四口所有的银行卡、现金,逼得徐建国、肖婉柔、徐冰燕三人,短短两天之内,就成了野外生存达人。
有时候这三人甚至还挺羡慕如今正在蹲大牢的徐平。
至少在监狱里面,徐平不愁吃,不愁穿,不用担心日晒雨淋,诸多被爆爆菊而已。
君逍遥没有搭理光头毒狼,只是远远的扫了一眼徐建国一家三口,嘴角勾起,露出一丝玩味。
他倒要看看,徐建国还能挺多久?
待他和陈曼瑶几人走远,进入庄园主别墅享受精致早餐之后,徐建国左右顾盼了几下,确定没人注意自己这边以后,悄悄的摸出了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他背后大人物的电话号码。
“爷爷呀。”
“救命呀。”
电话才刚刚接通,徐建国就忍不住哀嚎了起来。
“您不是说两天之内,必取君逍遥的狗命么?”
“怎么还不动手?”
电话那头,沙哑的声音响了起来。
“今夜他必死无疑。”
顿了顿,沙哑的声音突然问道。
“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等,出现在他身边?”
闻言,徐建国仔细想了想后回答道:“没有,确定没有。”
电话那头,沙哑的声音继续道:“继续监视,他死了也要继续,密切注意他死之后任何出现在君家庄园的可疑人等,然后第一时间向我禀报。”
听到那沙哑声音的笃定,徐建国喜到鼻孔连连冒泡。
连连应下之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老徐。”
“火生起来没有?”
“我好不容易才捡了点菜叶子,面条子,想吃口热的。”
电话才刚刚挂断,肖婉柔的催促声就响了起来。
“吃他妈什么菜叶子,面条子。”
徐建国一脚就把铁锅踢翻了,得意扬扬道:“今晚过后,君家又是我们的了,所以留着点肚子,晚上咱们大吃特吃,啃龙虾,开拉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