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正浓。
余杭市某处。
一名穿着白色连衣裙,身姿曼妙纤细的女孩,正微微低垂着脑袋,跄踉行走在昏暗的小巷之中。
和无数大都市的破落阴暗面一样,小巷子里面没有路灯,很是黑暗,就连价格最低廉的站街女,也不愿意在这里揽客。
可女孩却像是饮酒过度,脚步虚浮的一头扎进了小巷深处。
她每走几步,就会扶着潮湿破败的墙壁低低喘息一会,身形也是越发的摇摇欲坠。
便在女孩即将走到巷子尽头的时候,几个嘴上斜叼着香烟的小混混,吊儿郎当的围了过来。
为首的小混混染着黄毛,对着女孩长长的吹了声口哨,满脸淫笑道。
“小妞,你这是要去哪呢?”
“难道你妈妈没有告诉过你,大半夜外面是很危险的么?”
淫笑间,其余几个小混混已经将女孩围在了中间,目光淫邪且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女孩的全身上下。
奇怪的是,女孩那张明艳动人的小脸上面,却看不到半点惊惶的神色。
相反,在她的目光当中,竟似乎带着些玩味。
“小妞。”
“你的嘴巴这么小,用来吸哥哥我的时候一定裹得很紧。”
为首的黄毛混混急不可耐的伸出右手,抓向了女孩的肩膀。
女孩不仅仅没有躲避,反而是笑盈盈的迎了上去。
“嗬哟。”
为首的黄毛混混大喜,乐道:“想不到妹妹竟然这么主动,长夜漫漫,哥几个就好好陪妹妹爽一爽……”
他的话语突然顿住了。
抓在女孩肩膀上面的右手,血肉也在眨眼间全部溃烂,犹如蜡烛遇热般一寸一寸化为脓水,直至露出白骨。
而就连白骨,也在眨眼间开始消融,化成脓水。
为首的黄毛混混惊骇欲死,下意识便要惨叫,可一张口却率先吐出大量的脓水。
脸上也全是脓水,整个人好似全身淌满了蜡烛油。
看到如此一幕,其余几个小混混全都被吓傻了,都是不知所措。
一怔之间,那为首的黄毛混混脑袋已经烂没了,没头的尸身甚至还来不及栽倒在地,就在半空中消解溶化成了一滩脓水,只剩下一身空荡荡的衣服落在地上。
“鬼。”
“鬼啊。”
“……”
其余几个小混混终于是反应了过来,尖叫着便朝着小巷子外面逃去。
“都别走啊。”
“不是说好要陪人家好好爽一爽么?”
苏若雪银铃般的笑了起来。
只是那笑容却比厉鬼还要可怕。
同一时间,她身上“唰唰唰”飞出几条花纹斑斓的大蜈蚣,鄂口中流着透明的涎液,背后长着震动的翅膀。
瞬间便飞到了那几个想要逃走的小混混身上,注入剧毒,将那几人化作腥臭恶心的脓液。
小巷子当中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只剩下几条大蜈蚣“悉悉挲挲”钻进小混混们的衣物当中,贪婪吞吸那些脓水的声音。
吃饱喝足后,几条大蜈蚣身上的纹理越发红纹鲜艳,一看便知道是奇毒无匹之物。
它们重新飞回苏若雪的身上,身上腾起阵阵毒烟,尽数被苏若雪吸入口鼻当中。
而随着毒烟入体,之前在陈家宴会大厅当中,被君逍遥数击重创,已经虚弱到几近脱力的苏若雪,一双美目当中瞬间便恢复了几分神采。
胸口位置的塌陷伤势,严重骨折的右手,也开始以缓慢的速度渐渐愈合了起来。
休息片刻之后,苏若雪从怀中取出了一直低声鸣叫不断的千里传音蛊。
蛊虫落地之后,立即迅捷轻盈的直奔墙壁,八只利爪不断挥舞,在墙壁上面写出几行大字。
“你到底在搞什么?”
“搞什么?”
“我是命令你去杀了君逍遥,不是让你去给他送大礼。”
虽是文字,但也能直观感受到背后隐藏的滔天之怒。
“我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你只需要知道,君逍遥我早晚会杀,但不是现在。”
苏若雪冷冷道。
趴在墙壁上面的千里传音蛊顿了几秒钟,随即再度挥舞利爪,刻出大字。
“你是想利用他回五毒教报仇对吧?”
“我不反对。”
“但你最好是有绝对的把握,否则我会亲自出手,连他带你,一起除掉。”
刻完最后一个大字,千里传音蛊“啪”的一声掉回地面,又快速爬回到了苏若雪的身上,重新隐匿不见。
“哼。”
苏若雪冷哼,淡淡道:“我要做的事情,就从来没有不成功的,我要杀的人,也从来没有杀不了的。”
说罢小手轻轻一挥,刻有几行大字的墙壁,立即被剧毒腐蚀到露出深处的钢筋。
另一边。
君家庄园内。
君逍遥将秦顶天、刘天龙、彭玄武等人的头颅,端端正正摆放在供桌上面之后,点燃几根香烛,缓缓插在了君家十大战神的灵牌前方。
“呼!”
身后突起风响。
夜葬的身影凭空而现,单膝跪地道。
“爷。”
“两分钟之前,苏若雪杀死了六个企图侵犯她的小混混,并借用尸体恢复了一部分伤势。”
“随即又通过千里传音蛊和什么人秘密联系过。”
“只是小的担心打草惊蛇,所以并未让手下之人靠得太近,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和谁联系?又到底说了些什么内容?”
君逍遥轻轻挥手,淡淡道。
“不管她。”
“也不用继续派人盯着她了。”
夜葬点了点头,身躯就要再度隐去。
“等等。”
君逍遥叫住了他,眉宇间有淡淡的怒意荡漾。
“那几个小混混,是不是赵三苟麾下的人?”
夜葬再度点头。
君逍遥脸上的怒意浓郁了几分,冷冷道:“告诉赵三苟,叫他约束好手下的人,再出现类似侵犯之事,我亲自剥了他的皮。”
“是。”夜葬沉声应下。
跟随君逍遥多年,他已经很了解君逍遥的性格。
这位年轻的典狱长虽然杀人如麻,手段残忍而且暴力,但于国于民,却是没得说。
镇守死狱五年,他不知道为国家,为人民,改良、培养了多少顶级高手出狱。
也正是因为有那些出狱的高手相助,九州国这五年来的发展才会越来越快,人民也才会越来越安康。
所以这位年轻的典狱长眼里是容不下一颗沙子的。
赵三苟以及其麾下过万民混混,既然已经认他为主,他就绝不允许其再行伤天害理之事。
否则下场便只有一个……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