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
盛大的宴会已经接近尾声了。
所有前来赴宴的宾客们,也全都和陈曼瑶达成了口头合作,只等双方将资料备好,签署合同之后,就能完成正式的结盟。
陈曼瑶也不担心诸多宾客们再度反悔或退出。
毕竟在小真元丹带来的无限未来和利益下,没有任何人会放弃这一次捡大钱的机会。
除非是傻子。
大傻子。
“各位前辈。”
宴会正式结束前,陈曼瑶再度登台致辞。
“今晚我陈家宴会能够顺利召开,非常感谢各位的帮忙。”
“我陈曼瑶也很荣幸能够得到大家的青睐和支持。”
“请大家放心,最迟明天中午,合同我就会准备好,送到大家每一个人的手中,只需要大家签个字,我们便能正式达成合作。”
“此外,有关于小真元丹批量生产且发布售卖一事,将暂定于后天中午。”
“届时我会召开新闻发布会,还请大家一定光临。”
“……”
简洁的致辞之后,宴会正式结束,诸多宾客们含笑告辞,场中只剩下了四大财神这四个“外人”。
而和诸多含笑离去的宾客们不同,四大财神的眉头一直微微皱着,似是有什么担心之事?
“主人。”
等到最后一名宾客也离开之后,南海财神赵寅对着君逍遥开口道。
“请恕小的直言。”
“陈小姐想靠售卖小真元丹赚钱,去抵挡彭阁老的经济打压,这方法根本就行不通。”
“因为我们现在的时间完全不够。”
继他之后,漠北富婆于欣紧接着开口道。
“没错。”
“我不否认小真元丹的神奇药效,无限市场。”
“但生产、售卖、扬名、赚钱,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少说得半个月。”
“而在彭阁老的经济打压下,我们根本就撑不过半个月,最多十天。”
两大财神此言非虚。
任何一种商品,哪怕是爆款,哪怕是划时代的神药,想要赚钱、想要赚大钱,都需要一定的时间作为基础。
而如今的大家最缺的,就是时间。
不等小真元丹生产出来、售卖出去,彭阁老私开国库造成的经济压迫,就能把包括四大财神在内的所有人逼到破产。
“主人。”
湖西银童岳鼎苦笑道。
“刚刚人多,我们四个才没有把这些话说出来,免得再度造成恐慌。”
“但请您明白,小真元丹救不了我们。”
他的话语才落,东山钱王马忠业便紧跟着开口道。
“这位陈小姐的确有点商业头脑,但却不多。”
“主人您有点过分器重她了。”
“请不要生气,毕竟忠言逆耳。”
听得出来,盛名已久的四大财神,有些看不起初出茅庐的陈曼瑶。
若不是看在君逍遥的面子,四人估计早就直接给陈曼瑶甩脸子了。
闻言,君逍遥并不说话,只是淡淡一笑,目光看向陈曼瑶。
陈曼瑶也是淡淡一笑,对着四大财神开口道:“四位前辈,您各位的确比我陈曼瑶多吃了几年饭,早涉足了几年商业,但不代表您各位的商业水平,比我高到哪里去。”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反唇相讥。
闻言,南海财神赵寅立即便垮了脸色,冷笑道:“除非你明天上午就把小真元丹生产出来,下午就开始售卖。”
“否则的话,短时间之内,根本赚不了太多的钱,也根本就抵挡不住……”
不等他把话说完,陈曼瑶就直接挥手将其打断。
“赵前辈。”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直接卖丹药了?”
“这来钱多慢啊。”
说着话,陈曼瑶看向君逍遥,主动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君少。”
“我计划在后天中午先召开一个声势特别浩大的新闻发布会,并诚邀江浙省内大大小小几百个家族全部过来。”
“然后直接售卖小真元丹的代理权。”
“每个代理名额收费也不要多了,五十亿足矣。”
“我想以小真元丹未来的无限前景,那些家里还算有点钱的家族、企业,绝对会疯了一样,抢着、跪着购买我们的代理权。”
说完最后一句话,陈曼瑶目光挑衅的看了四大财神一眼。
四大财神瞬间便哑口无言了。
也全都服气了。
心中更是不得不承认,陈曼瑶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娃,在商业上面,的确有几把刷子。
毕竟就连沉浮商海多年的他们,也未能想到陈曼瑶这种圈钱快到极点的方式。
“厉害。”
“厉害。”
南海财神赵寅难得的竖起了大拇指。
“长江后浪推前浪,世上新人赶旧人。”
“陈小姐。”
“老婆子我欠你一句道歉。”
漠北富婆于欣也同样是竖起了大拇指。
另外两大财神,则是在心里快速粗略估算了起来,江浙省内家里能拿出五十亿的家族,不在少数,三百家打底。
而如果这些家族,全都来购买小真元丹代理权的话,纯收入便至少是一万五千亿。
这些钱虽然也不算多,但绝对能支撑到小真元丹彻底打响名气,卖爆全国了。
关键是九州国地大省多,可不单单只有一个江浙省。
一旦小真元丹的名气彻底打响起来,全国各省的家族,都会过来疯抢代理权。
届时光靠收取代理费,就已经足够让陈曼瑶力压自己四人,成为真真正正的财神。
“曼瑶。”
“就按你的计划去办吧。”
“另外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君逍遥一边说话一边起身,随即率先离开了宴会大厅。
继他之后,众人也相继离开,只剩下朱雀和光头毒狼,以及一些朱雀门的高手,仍留在陈家。
“大姐。”
光头毒狼打着哈欠道。
“您和陈小姐商议丹方一事,我他妈又帮不上忙,就不多留了。”
“我出去找点乐子。”
朱雀“嗯”了一声,随即叮嘱道:“注意安全,记住君少和你说过的话。”
闻言,光头毒狼“嘿嘿”了一句,点了点头之后便独自出了陈家庄园。
只是他才刚刚走出庄园大门,一只枯瘦似柴,但却如铁钳般有力的手,便直接抓住了他的后脖子,将他堂堂一品大宗师,如小猫小狗一样拎在了手里。
“草,草你妈的,江太保?”
“你个老屁眼敢对老子动手?”
“你就不怕君少扒了你的皮,打断你的……”
光头独狼的破骂声戛然而止。
他整个人已经被江太保随随便便一道罡气震晕了过去,随即如死狗一样提在手中,几个纵跳,便消失在了浓郁的夜色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