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许一乐的话语,君逍遥的脸上竟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惊讶。
看向许一乐的目光,也是不由自主的带上了浓郁的赞赏。
此人竟这般聪明,也能和自己一样,猜到薛震南是在故意演戏,做局。
不。
他比自己还要聪明。
因为自己能够猜到薛震南是在演戏,钓鱼,有两个原因。
其一,薛震南昏迷之前,就在和自己商议、探讨做局一事。
其二,薛震南昏迷之后,自己替他检查身体之时,曾感应到他剧烈且异常的情绪波动。
正是靠着这两点,自己才能笃定薛震南是在做局,是在故意以身为饵,欲钓大鱼。
而许一乐则不同。
大大的不同。
他完全是靠个人智慧,推断出来薛震南是在做局。
果然不愧是A大队当中的顶级老A。
“许大哥。”
一旁的薛紫夜突然激动了起来,抱着许一乐的胳膊惊喜道。
“我爷爷真的是在假装?”
“他真的是在做局?”
“你没骗我?”
话语间,薛紫夜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嗯。”
“应该是这样。”
许一乐点了点头,开口道。
“军神大人虽然已经老迈,但其智慧却是越老越深。”
“他绝不会犯下这样致命的失误,让自己的性命被区区周永权拿捏。”
“所以我几乎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确定,军神大人并没有昏迷,而是在以身为饵,在演戏,在做局。”
“其目的,自然是揪出如周永权这种军区毒瘤,也揪出其背后之人。”
闻言,薛紫夜如释重负,欣喜道。
“那我们就不用商议怎么去营救我爷爷了。”
“他既然是在做局,就肯定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安排。”
对于薛震南的性格和手段,她这个当孙女的,自然是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得多。
“不。”
“不。”
闻言,君逍遥和许一乐两人,竟然异口同声道。
话语出口之后,两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一抹惺惺相惜。
“君部长。”
“你来说吧。”
许一乐客气道。
“许将军。”
“还是你来说吧。”
君逍遥竟也难得的同样客气了起来。
“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一旁的傅青萱皱起了眉头。
她一直感觉自己已经足够聪明了,但眼下对比起君逍遥和许一乐来,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那就我来说吧。”
许一乐不再客气,继续开口道。
“军神大人虽然是在布局,性命无忧,安全无忧,但我们还是必须立即制定营救他的计划。”
“否则一旦我们按兵不动,周永权那边肯定会起疑。”
“简言之,我们必须在外面和军神大人打好配合,争取将周永权和其背后的大鱼,全部一网打尽。”
说罢,许一乐看向君逍遥,笑道。
“君部长。”
“你觉得呢?”
闻言,君逍遥轻轻一笑,眼中的赞赏越发浓郁了。
这许一乐,是真的聪明。
他的想法也和自己不谋而合。
眼看君逍遥并没有什么要补充的,许一乐正待继续开口。
可突然间。
“叮咚!”
“叮咚!”
他的手机,和君逍遥的手机,几乎是同时响了起来,提示有短信进入。
两人也几乎是同时摸出手机,扫了一眼短信之后,又齐齐抬头对视,随即会心一笑。
另一边。
余杭市。
虎臣制药工厂。
这里是虎臣集团最新成立、且正处于建设当中的一个工厂,主要负责批量生产大真元丹。
而在君逍遥远去苗疆五毒教的这几天时间内,偌大工厂的建设已经接近尾声,预计再有个三四天左右,就能开始正式批量生产大真元丹。
届时不用多说,大真元丹这种划时代的神药,必将轻易改写整个世界的医药格局。
也将为君逍遥带来难以想象的庞大收入。
万亿?
仅仅只是打底。
此刻,工厂董事长办公室内。
赵三苟正舒舒服服的躺在老板椅上面,闭着双眼,哼着小曲。
两个嫩到轻轻摸一摸就能出水的秘书小妹,站在他的两侧,一个给他揉肩,一个给他捏头。
生活乐无边。
可就在此时,一名混混小弟冲了进来,连滚带爬的禀报道。
“苟哥。”
“出,出,出大事了。”
“新任省尊吴昌硕亲自带人,要查封我们的工厂。”
“您,您赶快出去看看吧。”
闻言,赵三苟皱着眉头从老板椅上面站了起来,脸色阴沉道。
“新任省尊?”
“妈了个巴子,谁给他的逼脸,敢来封老子的工厂?”
不怪赵三苟言语嚣张。
实在是如今余杭市境内、江浙省境内、乃至九州国境内,谁他妈不知道自己是君逍遥的人?
又有谁他妈不知道君逍遥身兼军区“监察部”、官方“检查部”这两大部长之职?
毫不夸张的说,偌大九州国境内,能在权力上面压君逍遥一头的人,有且只有两个。
一个是国主。
另外一个是军神。
其他人,全他妈得靠边站。
在这样的情况下,区区一个省尊,谁他妈给他的勇气,敢来查封工厂?
梁静茹么?
混混小弟慌忙摇头道。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啊,反正现在外面来了不少警察,还有工商所,环保局,缉毒所等等诸多官方人员。”
“对,对了,就连省级官方那边的城卫军也来了。”
“人数众多。”
“全副武装。”
这么多势力?
闻言,赵三苟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略作沉吟之后,他骂骂咧咧道。
“草他妈的。”
“走,出去看看。”
说着话,赵三苟起身走出了办公室。
同一时间,工厂门口,一大群相关部门的官方人员,正在拉封锁线。
负责工厂警卫、安保工作的诸多混混兄弟,也全都被城卫军抓了起来,一个个双手抱头,蹲在工厂门口的广场上面,如对待毒贩,全都被枪指着。
“干你祖宗。”
走到门口的赵三苟怒不可遏,直接冲上去怒吼。
“瞎了你们的狗眼,连老子虎臣集团的工厂也敢封?”
“你们领头的人是谁?叫他滚出来。”
“也让老子好好看看,到底是哪个混账这么大胆?”
赵三苟话语才落,一个满是轻蔑和不屑的声音,便响起在了不远处。
“真是时无英雄。”
“一个比下水道里面臭老鼠还要低贱的小混混,竟也能成为余杭市土皇帝级别的人物。”
赵三苟寻声看去,便看到一名穿着白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身材高大,模样俊朗的年轻男子,在两名老者的簇拥下,朝着自己缓步走来。
“小子。”
“你他妈谁啊?”
“谁他妈给你的胆子,敢来封老子虎臣集团的工厂?”
“说出来,不让老子让你……”
不等赵三苟把话说完,年轻男子就冷冷打断道。
“让我怎样?”
赵三苟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同样冷冷道。
“让你死。”
闻言,年轻男子的眼神越发轻蔑了起来。
他眉毛一挑,淡淡道。
“就凭你?”
“一个垃圾混混?”
赵三苟被气笑了。
他抬手指了指年轻男子,语气已经冷得像冰。
“小子,给你活路不走啊。”
“既然如此,就别怪老子……”
“啊!”
凄厉的惨叫声,突然从赵三苟的嘴里传出。
却是一名站在年轻男子身后的老者,突然鬼魅一般飘到了赵三苟的面前,抓住他的手腕,狠狠一折。
顿时便听到“咔嚓”一声,赵三苟的手臂竟被当场折断,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