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无人回应……
洛赋遏制着焦虑,合上双目,发丝无风而动,将灵识释放到了极致……
灵识恍若无形的潮水,笼罩住了方圆五百里地域……
并未找到陆昭瑶的身影。
“没发现她的尸体,就是最好的结果。”
“她一定还活着!”
洛赋自我安慰时——
他怀中纯阴欲体彻底爆发的太清女帝,神色痛苦,迷离的眼眸中,和双耳内有血液流出。
“先帮师尊镇压欲体发作,再想办法寻找陆昭瑶。”
洛赋抱着太清女帝,飞落满目疮痍的山涧。
以洛赋医道造诣,他一眼看出,若不给太清女帝镇压体内暴乱的纯阴灵力,最多半个时辰,她会暴毙身亡。
此外!
洛赋清楚,太清女帝纯阴欲体爆发后,体内纯阴灵力的暴乱程度,要比陆昭瑶弱很多!
无需阴阳交融,洛赋便有办法镇压!
这和陆昭瑶、太清女帝的性子有关。
陆昭瑶天生媚骨,故而,纯阴欲体爆发的更猛烈!
太清女帝天生清冷,所以,爆发后程度,要弱于陆昭瑶!
但!
由于太清女帝,长久以来,通过魂力来镇压欲体发作,导致她灵魂早已重创!
重创程度,已危及性命!
洛赋抱着太清女帝,飞落山涧后,祭出一柄飞剑,在山体上开辟出了一座洞府。
抱着她进入了洞府中。
“师尊,您病情所迫,得罪了。”
洛赋将太清女帝轻轻放在地上后,右臂一挥,一蓬空间灵力,禁锢住了太清女帝。
太清女帝曼妙的娇躯,无法大幅度动弹,只能微微颤抖。
纯阴欲体爆发中,她金眸血丝密布,光洁泛红的额头上,青筋嶙峋。
神色愈发痛苦!
洛赋看着地上,太清女帝那曼妙的娇躯,不免有些喉咙发干,心跳加速。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医者父母心。”
洛赋深吸口气,让自己暴躁的心沉静了下来后,手法生疏地解开了太清女帝,束腰间的蝴蝶结。
褪下了她的金色长裙……
皎洁的月光,斜洒在洞府,将太清女帝那不着寸缕的娇躯,沐浴其中……
她每一寸泛着异红的肌肤,美得似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如世间最珍美的艺术品。
令人不忍亵渎。
“太古净欲术!”
洛赋神色肃穆,双手平伸,施展了一种太古神术。
顿时,他双手上源源不断地涌出了纯阳灵力。
洛赋双手轻轻握住,太清女帝一双凝霜纤细的玉足后,滚滚纯阳灵力,涌入了她玉足内。
数息后,她玉足内原本暴乱的纯阴灵力,归于了平静。
随后,洛赋双手沿着太清女帝小腿,一路攀升朝上……
他双手抚过之处,纯阴灵力便不再暴乱……
手感丝滑,弹性惊人……
半个时辰后。
夜愈深,太清女帝体内纯阴灵力,彻底归于了平静。
她似乎沉沉睡去……
“大功告成。”
洛赋深舒口气时,并未发现,太清女帝长而弯翘的睫毛轻颤了几下。
这一刻,一丝不挂的太清女帝,当发现,自己被禁锢的无法动弹时,羞愤欲绝!
“这个逆徒,竟趁着本帝欲体爆发,侵犯了本帝!”
“逆徒,本帝要杀了你……”
太清女帝心声愤怒,想要起身,可被禁锢的无法动弹。
纯阴欲体爆发后,她如今陷入了虚弱期,根本无法调动体内的灵力。
“逆徒,本帝绝不会放过你……”
就在太清女帝笃定主意,待恢复自由便杀洛赋时,她为之一怔!
发现,自己处子之身还在!
同时!
她思绪逐渐清晰!
回忆起了纯阴欲体爆发的过程……
“原来,他在吞天帝鼎内强吻我,又释放纯阳灵力,让我彻底失去理智,是为了阻止我冲出吞天帝鼎送死。”
太清女帝顿感心有余悸。
她清楚,一旦当时自己冲出吞天帝鼎,落入那些老男人手中的后果,她不敢想象……
“还有,屠克鉴释放的可是,连圣人都忌惮的纯阳帝焰,为何他的本命真火,可以吞噬?”
“他的本命真火,为何能阻隔岩浆?”
太清女帝百思不得其解时,一想到自己欲体爆发后,主动寻求和洛赋缠绵的一幕幕……
她羞的无地自容……
再想到,洛赋那富有魔力的双手,在平息自己体内暴乱的纯阴灵力过程中,碰遍了自己全身……
太清女帝心跳加速,既羞耻,又感动!
羞耻的是,自己身体被洛赋看光了,也碰遍了。
感动的是!
洛赋竟是正人君子。
没有趁人之危,占有自己。
“他拜师的条件,不是为了得到本帝么?”
“为何本帝欲体发作后,那么主动,他还能把持住自己……”
太清女帝迷惑了。
说洛赋无耻下流吧,他并没有趁人之危,像极了正人君子。
说洛赋是正人君子吧……
可他拜师的条件,竟是为了睡她……
“无耻下流之徒,正人君子,哪个才是真正的他?”
太清女帝心乱如麻时,耳畔响起洛赋赞叹声:
“啧啧,我这个师尊,身材可真有料。”
“的确比华夏国际超模的身材还顶!”
得知,洛赋看着赤果果的自己,评头论足。
太清女帝羞愤难当!
同时也心生迷惑。
华夏是哪里?
国际超模又是什么?
在太清女帝疑惑时,洛赋随后的举动,更是羞的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只见洛赋喃喃自语道:
“还是给她穿衣吧。”
“否则等她醒来,可就解释不清了。”
洛赋蹲下身体,手法极其生疏的给太清女帝穿金色长裙……
“他,竟然在给本帝穿衣……”
太清女帝心跳加速,羞的脑海一片空白,险些晕过去。
为了避免尴尬,她只能装睡……
“搞定。”
洛赋给太清女帝穿好金裙后,迎着皎洁的月色,走出了洞府。
他剑眉紧蹙,忧心忡忡,“陆昭瑶,你究竟在哪里……”
一刻后。
太清女帝佯装沉睡中苏醒的样子,睡眼惺忪地睁开了眼眸,望着洞府外的洛赋,清冷的天籁之音响起:
“洛赋,我们这是在哪里?”
“师尊您醒了?”
洛赋进入洞府,如实道:“徒儿也不知这里是何处。”
太清女帝金眸迷茫地望着洛赋:
“洛赋,为师纯阴欲体发作后的事,不记得了。”
“为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没有。”洛赋回答的脸不红心不跳。
“那就好。”太清女帝如释重负,又明知故问:
“我们是如何躲过屠克鉴等人追杀的?”
闻言,洛赋将过程告知了太清女帝。
对于她欲体发作后,勾人心魂的火热举动,只字未提。
“洛赋,谢谢,若没有你,为师凶多吉少。”太清女帝甚是感激。
“师尊,该说谢谢的是徒儿,是徒儿拖累了您和陆昭瑶。”
洛赋神色焦虑地道:“师尊,如今陆昭瑶生死不明,不知所踪。”
“还请师尊,帮徒儿调查一下,她现在是否安好。”
“好。”太清女帝当即从储物戒内,祭出一枚传音令牌,命令道:
“立刻派人前去天机仙阁,打探陆昭瑶下落。”
“另外,我宗所有大帝境老祖全部出关,在卧龙道场候着!”
太清女帝如此做,是担心,在洪荒道场再次遭遇,屠克鉴等人!
下达命令后,太清女帝看向洛赋:
“陆阁主吉人自有天佑,她不会有事的。”
“为师现在陷入了虚弱期,三日后,我们才能动身,前往卧龙道场。”
“还有……”
太清女帝难以启齿地道:“为师是纯阴欲体之事,不可告诉任何人!”
“徒儿遵命。”
斗转星移,三日后,星月朦胧。
“洛赋,卧龙道场距离此地路途遥远,我们该抓紧时间前往了!”
朦胧的月光中,太清女帝驾驭灵舟,载着洛赋腾空而起,朝东方夜空驶去……
灵舟上,太清女帝清冷的眸,望着洛赋欲言又止:
“陆昭瑶为了你,宁可身处险境。”
“你们究竟是何关系?”
想到三日前,陆昭瑶为了自己,如今生死不知,洛赋眼眶泛红,声音有些沙哑:
“她是徒儿的患者,也是徒儿的朋友。”
太清女帝稍加沉默后,香拳紧握,道出了三日来的不解:
“你拜入洪荒道宗目的,是为了让为师,做一次你的女人。”
“三日前,为师欲体发作,你本可顺势而为达到目的,为何……没有那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