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自古至今第一人,当真霸气!”
长孙玉漱望着洛赋,心神巨震!
坦白讲,她也不行!
可不知为何!
她的直觉告诉她,洛赋不似说谎!
“洛宗主,你当真狂妄!”
“你若真同时是,丹尊、阵尊、器尊、符尊的话,老朽能把瑶池仙湖的水喝光!”
“洛宗主,我等敬佩你是医术道主,但,你现在,如此狂妄自负,当真令人不齿!
“……”
众丹尊、阵尊、器尊、符尊,望着洛赋,眼神中有些戏谑、嘲讽!
二十六岁的丹尊、器尊、阵尊、符尊?
开什么玩笑!
他们绝不信!
面对众尊的冷呵、讥讽,洛赋宠辱不惊!
淡淡而笑道:
“诸位前辈,若不信,不如我们也赌上一局。”
“若晚辈同时是丹尊、器尊、阵尊、符尊,诸位之中,尚未入宗前辈,便拜入我远古万道神宗。”
“倘若晚辈不是。”
“晚辈许诺。”
“你们大限将至时,为你们续命六千年!”
此话一出!
尚未加入任何宗门的丹尊、器尊、阵尊、符尊们,浑浊的眸中,透露着难以遏制的激动!
毋庸置疑!
若大限将至,续命六千年,对于他们而言,有着致命且无法拒绝的诱惑!
“好,我等赌了!”
“洛宗主,我等先小人后君子,立刻签订血誓赌约!”
“……”
这一刻,尚未拜入任何宗门的丹尊、阵尊、器尊、符尊共计420人,深怕洛赋反悔!
当即签订了血誓赌约!
“签订赌约?正合我意。”洛赋微微一笑,咬破手指,在血誓赌约上,写下了“洛安”二字。
这一刻!
签订血誓赌约的420人,忍不住笑了!
在他们看来!
他们必胜!
这时,身为丹尊的太古缥缈神阁副阁主:司马修远,怒发冲冠:
“洛安小儿!”
“你废老朽侄儿的阳峰、四肢,此仇不共戴天!”
“老朽,也要和你赌上一局!”
“你若真是丹尊、器尊、阵尊、符尊,老朽任你处置!”
“可你若不是!”
“老朽要你这杂碎去死!”
“你这小杂种,可敢!!!”
司马修远,正是太古飘渺神阁阁主:司马修承的大哥!
他刻意羞辱,企图激怒洛赋签下生死赌约!
司马修远的话,令全场瞬时寂静!
众修士望向洛赋!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洛赋会拒绝时——
洛赋深邃的眸,凝视着司马修远,漠然开口,“这生死赌约,我签了!”
此话一出!
全场哗然:
“洛宗主还是太年轻了,被司马修远三言两语就激怒,失去理智同意了!”
“……”
“宗主万万不可!”
“宗主三思!”
“宗主冷静些,不可冲动!”
众医尊、医圣、医帝们,心急如焚。
“我心意已决,你们无需多言。”
洛赋神色平静的令人发指!
真是洛赋,冲动么?
不!
自然不是!
他之所以答应!
是因,他想到了,八千万年前,太上万道神宗,十亿八千万同门,被太古缥缈神阁,和另外七个太古势力残忍屠杀之事!
他恨!
恨太古缥缈神阁每一个人!
恨不得,将太古缥缈神阁所有人杀死!
如今!
身为太古缥缈神阁副阁主的司马修远,提出生死赌约,无异于把脖子伸过来,给洛赋砍!
洛赋岂有不杀的道理!
“签了。”
洛赋从储物戒祭出宣纸,咬破手指,写下了生死赌约,丢向司马修远!
一张纸,飘落在地的声音极轻!
可对于司马修远而言,却响若惊雷!
使司马修远的心剧烈震颤:
“他……竟然真敢签!”
“难道……他四术造诣,真达到了丹尊、器尊、阵尊、符尊?”
“不……这不可能!”
司马修远脸色苍白了几分!
他犹豫了!
“怎么,刚才叫的凶,现在不敢了?”
洛赋朝司马修远步步紧逼,眼底浮现出一缕缕仇恨的血丝,一字一顿道:
“听好了!”
“你就是一个懦夫、孬种!”
此话,气的司马修远面红耳赤!
让他几欲失去理智!
“谁说本副阁主不敢!”
“小杂种,你等着死吧!”
司马修远怒不可遏,不再犹豫,签订了生死赌约!
洛赋付之一笑!
不再理会对方!
在他眼里!
司马修远,已是一具尸体!
这一刻!
在上亿来宾看来,洛赋和司马修远,此乃生死豪赌!
多数人还是认为,洛赋生死赌约必败!
这时,长孙敏看向洛赋,白眉紧缩:
“洛宗主。”
“四术论道,是在芥子时空尊阵内,同时进行。”
“没有给你逐一炼丹、炼器、炼阵、炼符的时间啊!”
洛赋嘴角微扬,“无妨,晚辈同时炼丹、炼器、炼阵、炼符就好。”
闻言!
上亿来宾震惊、疑惑、质疑声,响彻天地:
“老天,老朽是不是出现幻觉了?”
“洛宗主,竟要一心四用,同时炼制不同领域的丹药、法宝、阵法、符箓?”
“这……这也太疯狂了!”
“哪怕是,丹仙、器仙、阵仙、符仙,都无法做到一心四用,炼制同类丹药、法宝、阵法、符箓!”
“洛宗主,竟要跨类别一心四用!”
“老夫敢以性命担保!”
“到最后,洛宗主炼制出的丹药、法宝、阵法、符箓,绝对是废品!”
“洛宗主和司马副阁主的生死赌约必败无疑!”
“……”
此时此刻!
上官沐雪神色焦虑,侧视上官沐瑶,“姐,要不要劝劝他?”
上官沐瑶摇了摇螓首,传音道:“妹妹,洛赋从未让我们失望过,不是吗?”
“我们什么都无需做。”
“只需相信他即可!”
……
这一刻!
长孙玉漱震惊而担忧地望着洛赋,传音道:
“洛宗主,生死赌约绝非儿戏。”
“你要跨类别一心四用,这绝不可能成功!”
“哪怕是丹仙、器仙、阵仙、符仙,都不可能做到!”
“你如此做,和送死又有何异?”
洛赋徐徐回首望向长孙玉漱,传音间,言语中透露着霸天绝地的意味:
“长孙阁主。”
“丹仙、器仙、阵仙、符仙不行,未必晚辈也不行。”
“您放心。”
“晚辈尚未给您提升修炼资质续命,可不舍得死。”
洛赋话语虽轻,但对于长孙玉漱而言,却振聋发聩!
长孙玉漱一颗芳心被深深震撼到了:
“听他的语气,他竟不把四术之仙放在眼里!”
“难道他四术造诣之高,也是四术之仙级别!”
“甚至更高?”
“可是,他才二十六岁,这怎么可能!”
长孙玉漱震惊之际,洛赋那句“晚辈尚未给您提升修炼资质续命,可舍不得死”不停萦绕在她脑海中……
想到自己若想提升资质,就要和洛赋,共度良宵,榻上缠绵……
长孙玉漱那貌美不可方物的容颜上,浮现出一抹羞霞!
心跳,一声重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