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轰隆隆——”
霎时,浩瀚无垠的虚空中,浮现出了一条古朴的垂直古道!
垂直古道,似乎可以通往九霄,深邃无极,看不到尽头!
甚是震撼人心!
令众儒尊惊悚的是——
“轰隆、轰隆隆——”
随着天路般的垂直古道出现,这方世界中的浩瀚虚空,全部崩塌!
只剩下了那条通天古道!
随着崩塌,那深邃漆黑的空间巨洞中,释放出了雄浑的泯灭儒意!
泯灭儒意瞬间吞噬了一百二十位儒尊!
“不好!”
“我们灵魂,在被泯灭!”
“啊!”
众儒尊头痛欲裂,惨叫连连,灵魂内的魂力,极速泯灭!
殷红的血液,从众儒尊七窍中溢出!
“破灭儒意!”
“修罗儒意!”
“无量儒意!”
“……”
漆黑的空间巨洞中,众儒尊惊恐万分,纷纷释放自己儒意,企图抗衡洛赋的泯灭儒意!
“怎么会这样!”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下一刻,众儒尊惊呼四起!
却是,在洛赋那滔天、磅礴的泯灭儒意中,他们的儒意,刚释放出身体,便被泯灭无形!
已然,没有丝毫抵抗之力!
众儒尊惊恐万分!
照此泯灭速度!
最多一刻,他们灵魂便会被彻底泯灭!
“嗡嗡——”
破碎的虚空中,西域儒尊眸中精芒闪烁,凌空飞渡数万里,飞上了那条垂直,似通往九霄的古道!
顿时,泯灭儒意消失!
灵魂不再被泯灭!
见此!
其他儒尊纷纷效仿,飞渡漆黑空间巨洞,飞上了垂直的古道!
不待众儒尊松口气!
踏空而立,宛如这方世界主宰的洛赋又动了!
他伸出的右手食指,隔空挥动间!
崩塌漆黑空间中,又出现了四条古朴、长达数万里的古道!
共计五条古道!
形成一个占据十万里苍穹的“囚”字!
将众儒尊和十万里天穹,囚禁其中!
“囚”字内,除了五条古道外,剩下虚空,彻底崩塌!
崩塌中,涌出的泯灭儒意,愈发狂烈恐怖!
众儒尊毫不怀疑!
一旦离开古道,自己灵魂会被瞬间泯灭!
“一囚噬仙,万物皆灭!”
破碎的漆黑巨洞中,洛赋踏空而立,神色漠然。
淡淡之音响起的刹那!
惊世骇俗的一幕幕发生了!
只见,形成“囚”字的五条古道上,虚空扭曲中支离破碎!
浩瀚汹涌的吞噬儒意,从五条古道中野蛮涌出!
吞没了一百二十位儒尊!
“嘶嘶嘶——”
这一刻,上亿来宾惊得倒吸冷气!
众来宾视线中!
被囚禁在“囚”字内的众儒尊,体内生机如同奔腾的长河,从身体中倾泻而出!
随着众儒尊生机被吞噬!
他们气息极速衰落!
容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老……
仿佛岁月在他们身上,快速流逝……
短短一息!
他们便生机孱弱,苍老得不成样子……
两息时!
众儒尊深陷眼眶的眸子里,透露着惊恐与无助!
还有发自灵魂深处的绝望!
他们想释放各自儒意抵抗!
可各自儒意刚释放出身体,便被那汹涌的吞噬儒意吞没!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彼此,生机孱弱地倒在古道上!
未曾有过的恐惧!
绝望!
侵蚀着他们全身神经!
他们清楚!
最多再过三息!
他们便会生机被吞噬殆尽死亡!
纵使他们清楚!
这只是意境!
自己在意境中死亡,现实中依旧活着!
可他们依旧恐惧!
恐惧的是洛赋潜力!
他们深知!
一旦洛赋踏入仙道境,和他们修为一样的话,再施展吞噬儒意!
那意境将会照进现实!
他们面对洛赋,将弱小得毫无还手之力!
“父亲!”
这时,观战的太古南海道宗宗主:欧阳崇,眺望着古道中的南域儒尊,心急如焚的大吼:
“您不是早在五千年前,破灭儒意,已突破尊级,达到亚仙级了吗?”
“您快出手啊!”
闻言,全场皆惊!
未想到,南域儒尊的破灭儒意,竟达到了亚仙级!
可,更令众人震惊的是,南域儒尊随后的话!
但见,古道上,浑身无力的南域儒尊,眼神绝望,颤巍巍的开口:
“儿啊……为父在洛安小儿的吞噬儒意压制下,根本……释放不出亚仙级破灭儒意。”
“这说明……洛安小儿的吞噬儒意,凌驾于亚仙级之上。”
“他……他是儒仙啊!”
“为父……危矣!”
“儒仙”二字响起的瞬间——
上亿来宾,惊得头皮发麻!
众人骇然地望着洛赋!
万万未想到!
洛赋不仅佛术造诣达到了仙级!
儒术造诣,同样了凌驾于亚仙级之上!
“洛宗主,我等认输!”
“洛宗主,我们服了!”
“……”
这时,古道上的众儒仙,纷纷开口。
“诸位,承让了。”
洛赋神色澹然,右臂轻轻一拂。
霎时,崩塌的虚空消失了……
那囚禁十万里苍穹的“囚”字也消散无形……
苍穹,依旧晴空万里。
洛赋仍然波澜不惊地踏空而立。
至于,一百二十位儒尊,则汗流浃背地瘫软在瑶池道场中。
大口大口地喘息。
心有余悸,感受着劫后重生般的喜悦……
唯独,南域儒尊神色绝望,面如死灰……
“欧阳云海。”
洛赋踏空而立,漠视南域儒尊,“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你,死得不冤。”
“该上路了。”
“唉……”南域儒尊长叹口气,呼吸间,仿佛苍老了很多。
悔恨如潮,侵蚀着他的内心。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
他,断然不会为了,三十亿极品灵石,而想将洛赋置于死地。
只可惜,人世间没有如果……
“洛宗主!”
太古南海道宗宗主:欧阳崇,神色焦虑,目光哀求:
“还请你高抬贵手,放过家父。”
“如此,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太古南海道宗的大恩人。”
“无论你想要什么,本宗主都满足你!”
洛赋俯视着欧阳崇,神色漠然:“你父亲,为了三十亿极品灵石,想杀我时,你在哪里?”
“现在,他要死了。”
“你却跳出来,劝我高抬贵手?”
“你,当真可笑!”
见哀求无用!
欧阳崇怒目切齿地盯着洛赋:
“洛安!”
“你已杀死司马修远、诸葛渊,彻底得罪了太古缥缈神阁、太古万道神院!”
“若你再得罪我太古南海道宗!”
“你区区一个远古势力,能承受我们三大太古势力的怒火吗!”
“洛安,本宗主奉劝你……”
不待欧阳崇威胁声落!
洛赋在虚空中俯冲而下,右手一挥,剑已出手!
一剑斩向南域儒尊脖子!
此时的南海儒尊,虚弱不堪,想躲过已是奢望!
“崇儿,给为父报……”
“扑哧!”
南海儒尊“仇”字未落,剑已斩过他颈部!
血液绽放!
脑袋滚落!
“父亲……不!!!”
欧阳崇望着南海儒尊,身首异处的尸体,悲痛欲绝,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