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直接把沈嵩他们干沉默了,这不是模仿作案?!
这起案件,竟然真的是十年前那个凶手做的!
徐年丰眼里闪过亮光,身上仿佛充满了干劲。
沈嵩挠了挠头说道:“可,可是这样,也不对啊。”
“如果都是同一个人的话,为什么,在犯下第一起案件后,接下来的十年他都没有再作案了呢?”
“一个连环杀人犯,杀人的间隔,很少有十年之久的吧?!”
听完沈嵩的话,大家也都觉得有道理,不过就在这时,林栩却说话了:“说不定,是这十年里,凶手都没机会犯案呢?”
这话一出来,大伙愣了一下,“小林,你这话啥意思?展开说说吧。”
蓝心武直接说道。
林栩就说:“首先我们可以看出来,这个杀人犯有着极强的挑衅、轻视警方的欲望。”
“这样的人,却长达十年的时间,没有再犯下案件。”
“而之所以让他十年不能作案,我能想到最符合的客观原因,只有一个……”
“这十年,他一直都在坐牢!”
听到林栩这话,周围的警察眼前一亮。
徐年丰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了起来。
林栩见到他们这样,也知道,气氛是调动起来了,直接说道:“好了,现在开始留作业了。”
“沈嵩,你找人去查2001年十月后,在白州服刑的犯人资料,加上一个条件,最近一年被放出来。”
沈嵩从位子站了起来。
林栩看向庄扬:“然后是庄扬,你和其他几个,去找一下十年前警察列入的嫌疑人,看看他们有没有作案时间,有没有不在场证明。”
庄扬一拍胸口:“包在我身上!!”
最后,林栩看向了法医老李。
老李看了看周围,摊摊手:“我也有任务?”
林栩挑了一下眉:“说一下死者的酒精浓度。”
“120毫克。”
“看来死者之前还真是醉得不轻。”
这么说着,林栩看向徐年丰:“师傅,你要做的,就是去往案发地周边,各大酒吧、卡拉OK等等地方,考虑到这个醉酒程度,她大概率不是在家把自己灌醉的。”
徐年丰眼睛一亮,点点头:“有道理!”
蓝心武摊开手,笑了笑:“林大专家,没给我安排点任务吗?”
林栩嘴角一勾:“如果蓝队长想的话,可以跟老李打打下手。”
老李看向蓝心武:“蓝队长,我非常荣幸。”
蓝心武:“……”
蓝心武无语地瞥了一眼林栩,随后说道:“行了行了,不逗你了,小伙子们打起精神,按林栩同志的去干!”
“好嘞!!”
林栩这时候补充说了一句:“关于为什么要给死者穿警服,我有个想法。”
“将死者打扮成警察,准确来说,是女警,是满足凶手的一种x幻想。”
听到这话,众人一愣,这个话题听着有点超纲了,但仔细想过之后,觉得可能性不小!
“我想,这也可以做为一个调查方向,比如说街上你们应该见过不少卖服装的,上面也有卖类似警服的保安服,可以重点看一下。”
林栩说完之后,大家立马散开,开始调查。
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夜了,但林栩给出的安排,大多都是找资料,唯一出外勤的,去的也是还在营业的酒吧、卡拉OK,所以工作完全是能够安排上的!
所有人都动身了,林栩还留在办公室。
蓝心武正起身出去,见此问道:“你在想什么?”
林栩耸耸肩:“整理一下思绪。”
蓝心武点点头,就出去了。
很快,办公室里没什么人了,林栩安静地,在内心开启了「罪猎者」技能。
很快,林栩就发现,眼前浮现出一根进度条,而进度条,现在仅仅只到了一半的位置!
他清楚,只要进度条满了,那就能够触发“猎人”形态,可以对凶手有所感知,并获得身体素质的加强。
这要是放在办案当中的话,其实也相当于,距离抓捕临门一脚。
而让林栩皱眉的是,进度条还没过半,就意味着,距离抓捕凶手,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距离。
难道,他们的调查方向错了?还是要调查的,还有很多?
林栩思考了一会儿后,就也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
林栩顶着一层淡淡的困意推开办公室的门,眼眶微微发酸,脑子却清醒得很,一夜没睡的不止他一个,办公室里灯还亮着,几个人或坐或站,咖啡杯、速溶茶包、烟盒散了一桌,空气里混着一股熬夜后的倦味。
林栩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扫了一圈:“都回来了?”
“查到什么了?”
沈嵩揉了揉太阳穴,率先开口:“我这边主要翻的是人。”
“十年前那起案子里,所有被列为重点嫌疑人的名单,我都重新过了一遍。”
他说着,指了指电脑屏幕。
“确实筛出来几个。”
“当年进过监狱,罪名不算轻,最近一年内陆续刑满释放的。”
“时间点,理论上是对得上的。”
林栩点点头:“人现在在哪?”
“现在都在我们监控范围内,有的在外地打工,有的回了原籍,但还需要进一步核实活动轨迹。”
林栩嗯了一声,又看向庄扬。
庄扬明显有点丧,整个人靠在椅子上,摇了摇头:“我这边……没什么突破。”
“十年前那些能对得上的嫌疑人,我和技术组一起重新核了行踪。”
“昨晚案发的时间段,他们全都有不在场证明。”
“不是在监狱里,就是在外地,甚至还有在医院做手术的。”
“看起来,都不太像。”
林栩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目光移开。
最后,他看向徐年丰。
徐年丰的黑眼圈很重,但眼神却异常清醒,甚至带着一点兴奋:“我这边,有点进展。”
这句话一出,屋里明显安静了几分。
徐年丰坐直了身体:“死者的身份,我已经确认了,首先可以确认,她不是我们系统内的人,她叫郝梅生。”
“郝梅生,一家酒吧的驻唱歌手,初中学历,目前只查到她在这家酒吧工作。”
“同时,”
他顿了顿。
“案发前一天,她和一个男人,有过长时间的单独接触。”
林栩正准备追问。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推开。
一名警察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进来。
“报告!”
“现场有新发现!”
所有人同时抬头。
那名警察喘了口气。
“在抛尸点附近,找到了一封信。”
“疑似,”
“嫌疑人留下的。”
气氛骤然一紧。
物证袋很快被送进来。
透明袋子里,是一张对折的纸。
徐年丰站起身,戴上手套,动作很稳,他打开袋子,小心地取出那张纸,只看了一眼,他的脸色就沉了下去。
跟十年前的一样,纸上的字迹歪歪扭扭,笔画刻意生硬,明显不是用惯用手写的。
内容依旧充满挑衅。
语气带着病态的自信和嘲弄。
徐年丰的手指微微收紧。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所有人内心都不由得想着,这不是模仿犯,这个杀人犯,真的回归了!
而就在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封信上的时候。
林栩,却轻轻皱了一下眉。